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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用腳趾頭想想,我都知道一個學(xué)期之后,那個房子會有多少臟,而且,這一次,夏涼不在,我一個人打掃,不知道還要弄多少時間才可以搞得定。不過凡事總有第一次,總有一天,哥哥還是要離開我的,即使我再妄想,這也是不能變更的事實。
校門口是焦急地等待著的家長們,37度的高溫下,汗水浸漬出來的T恤,那樣熱切的眼神,卻沒有一個,是屬于我的,看到我出來,他們卻多少有些驚訝了,快走過他們的身邊時,我甚至聽到了有家長的竊竊私語或者說是熱烈討論。
“那不是經(jīng)常在臺上講話的男孩子嗎?怎么那么快就出來啦?”
“哎哎,成績好什么也不怕啊,我家那小子要是有他一半好,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成績好也不能拿自己的前途看玩笑啊,我閨女要死敢現(xiàn)在出來,我回去不打死她。”
“你們知道什么啊,那不是那個學(xué)生會長季夏涼,是他的雙胞胎弟弟季冬暖,我兒子和他們一個班,我知道的,夏涼絕不會就這么出來的。”說話的那個人是杭家明的媽媽,夏涼和杭家明關(guān)系好,所以和杭媽媽也是相熟,她現(xiàn)在站出來為他說話,最合情合理不過。
我掃了一眼這群焦急等待著的男男女女,不對,應(yīng)該是爸爸媽媽,在這個情況下,他們是不分性別的,他們只是象征了爸爸媽媽的身份,正在焦急地等自己的子女出來。快步地走過他們,仿佛這樣心底里那些細(xì)碎的聲響就會消失,被我勇敢地驅(qū)逐出去。
“嗨,考完了嗎?時間還沒到啊,怎么就出來了。”
熟悉的聲音傳過來,我抬起頭,毫不意外地看到寧清遠(yuǎn)的臉,就躲在不遠(yuǎn)處的樹蔭下,我就知道,他不是那么輕易說放棄的人。
“我提前交卷了,沒什么好做的,就出來了。”走近了些,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幾日不見,他好像有些憔悴,會是為了我嗎,忍不住,我就自作多情地想著。
“你怎么可以這么不拿高考當(dāng)回事呢?想當(dāng)年老爺子可是給我下達(dá)了必須重點的硬指標(biāo)的,達(dá)不到,就直接軍法處置。”寧清遠(yuǎn)說笑著,仿佛之前我對他說的那些話都不曾存在過,難道還要我撕破臉皮恬不知恥地再說一遍?
“呵呵,寧老爺子,果然是那么強勢的人吶,老驥伏櫪,志在千里。”我隨便搪塞著他,尋思著要怎樣才能推開這個麻煩,或者,說一下,真的是太輕了?
但是寧清遠(yuǎn)卻一下激動起來,握住我的肩頭,帶著怒色地對我說,“我就知道,那老東西是去找過你的,冬暖,你不要怕,他不敢對你怎么樣的,他也就是嘴皮子厲害。”
呵,寧老爺子是不是只有嘴皮子厲害,恐怕寧清遠(yuǎn)比我更加清楚,難道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說話的時候,眼神都是閃躲的?我輕笑一下,主意卻已經(jīng)在腦海里打定,當(dāng)斷不斷反受其亂,而這斷,也必然要一斬即斷,“寧老爺子真的沒有對我做什么,他只是找我過去了解了一下情況,他對你,真的是相當(dāng)重視呢。”
“你說真的?這不是老頭子的作風(fēng),你不要騙我。”寧清遠(yuǎn)狐疑地望著我,眼睛里的神色卻已經(jīng)出賣了他,他雖然寧老爺子會這么開放,但是,人總是忍不住會往好的一面去想,不是嗎?況且我說寧老爺子的好話,實在沒有什么道理。
“他是怎么樣的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實在沒有必要對著你說他的好話,要說,我不是也應(yīng)該說一些壞話才對嗎?”我朝他笑笑,忽然一聲到自己剛剛的態(tài)度有些不同往日的柔弱,連忙低下頭掩飾過去,大概是被剛剛那些幸福感十足的爸爸媽媽的刺激了,誰讓我,從來沒有過那種被爸爸媽媽期待著的喜悅呢?
給讀者的話:
深在考慮邪惡的3P,不過可能性很小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