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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了,都別擔心。”薄幸月眼底沉靜,倒是反過來安慰同事們。
她胸口處的傷包扎好后,便輕輕穿上外套,打算回家。
說不痛是不可能的,只能說盡量別牽扯到傷口。
門外,季云淮靠在墻側(cè),不知道在原地等了她多久。
他拿起車鑰匙,眼皮弧度很淡地揚起,鐵青的臉色在看到她之后才柔和下來。
“我車在門口,送你回去。”
薄幸月受了傷,確實懶得折騰,于是點點頭同意了。
街道上車水馬龍,霓虹交錯,變幻不息。
季云淮骨節(jié)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淡瞥過去,怔忪著問:“今晚……”
“真的沒事了。”薄幸月大概猜得到他想問什么,聲線平靜無瀾,“之前我就有過類似的心理準備。”
從選擇這條路開始,醫(yī)患關系便是不可逃避的存在。
而腳下有陰影,正是為了提醒世人向陽而生。
薄幸月口吻緩和,徐緩地說:“季云淮,謝謝你。”
謝謝你每一個為我奮不顧身的瞬間。
謝謝你曾經(jīng)告訴我,無論置身于怎么樣的困境,都要迎著白晝。
心潮涌動的一瞬間,她心頭泛酸,如同干嚼檸檬,黑白分明的狐貍眼里霧蒙蒙一片。
季云淮擰著眉宇,幾度想開口,卻還是什么都沒說。
到家后,薄幸月發(fā)現(xiàn)可能是下車后牽扯到了傷口,紗布下隱隱約約有血跡透出來。
傷口位置特殊,她自己沒辦法換藥,只能硬著頭皮去淋浴間。
夏夜,身上全是汗,薄幸月脫下外套,擰干毛巾,簡單地擦拭著其余雪白的肌膚。
出來時,她翻出袋子里的藥膏,眼睫翻飛,“季隊長,麻煩你幫我涂一下了。”
紗布的上方,那一身襯衫的邊緣卷著,有什么明晃晃正印在肌膚上。
季云淮埋首在她脖頸間,咬下她的肩帶,鎖骨下方的紋身逐漸出現(xiàn)在視野里。
男人烏黑的發(fā)茬近在咫尺,眼神緊鎖著那一塊兒肌膚上的紋身圖案。
薄幸月咕噥著說:“紋身是我在北疆紋的……”
圖案是一半太陽,一半月亮。
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他是她的光。
季云淮抽動著腮幫子,不敢去想萬一了。
原來,不知不覺間,誰都沒有忘記彼此。
六年的橫亙,不過滄海桑田一瞬。
薄幸月身上有很淡的消毒水味道,發(fā)絲的馨香被吸入肺腑。
季云淮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攪弄而來。
他眼底猩紅,像是要把人拆穿入骨。
俯身下來時,他用唇緣貼了貼她的耳廓。
又或許這么多年,他們從未分開過。
薄幸月衣衫半褪,黑色蕾絲的吊帶懸掛在手臂上,徒增脆弱凌亂的氣質(zhì)。
豐盈聳立的雪白像一團糯團,頂端的茱萸沒入,猶如雪中紅梅。
薄幸月輕輕抬腿,無意識蹭過他冰涼的皮帶扣。
與冰涼相對比的是,異樣的堅/挺,熱度簡直要透過布料灼燒到她的肌膚。
兩人均是一僵,季云淮沒忍住,從喉頭滾落一聲悶哼。
她愣怔著,語氣很是無辜:“隊長,你硬了……”
第44章 44“永遠有人愛你。”【一……
44念你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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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淮額角青筋暴起, 真真是忍耐到了極限。
陰影之下,光是掃過一眼就知道弧度挺括的龐然大物。
偏偏薄幸月雙眸盈盈似水,一副無辜無害的模樣。
季云淮目光定定, 視線如巖漿濃稠滾燙, 輕嘆一聲:“在這兒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