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妖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頓時,沒人敢說話了。
季云淮把酒杯扔下,撈過沖鋒衣外套披上,跟著那道身影一前一后出了包廂。
盛啟洲轉頭一看,大川早喝得暈頭轉向,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盛啟洲對著唯一還在場且清醒的戚嘉禾開口問道:“戚醫生,我剛做什么了?”
戚嘉禾扶額,喝完酒面色酡紅,卻言簡意賅:“反正你把兩個人同時惹著了,尤其是季隊。”
“季隊生氣了?”盛啟洲的神情是妥妥的無語問蒼天,扯著唇角,“我現在去跪個榴蓮還來得及嗎?”
隊里都知道,惹誰就是不能惹季云淮。
這可是曾經在比武的賽事中代表總隊在多個科目拿第一的男人。
遠赴斯里蘭卡訓練時,各種國際賽事他都能帶隊一馬當先。
太慘了。
喝酒誤人。
盛啟洲覺得自己可能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思及至此,盛啟洲自暴自棄,踹了大川一腳,“今朝有酒今朝醉,得,你把兄弟害慘了,自個兒睡這么香……”
薄幸月頭一回來這家店,問了服務生才知道洗手間往哪邊走。
她只是腦子里很亂,需要找個地方靜一靜。
情緒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都可能超負荷崩斷。
曾經,她知道季云淮會去學校后面那條街道買練習題。
為了照顧少年的自尊心,少女會悄悄給書店的老板塞錢,讓老板賣書只給季云淮打折。
也知道他母親腎衰竭,急缺手術費,所以才會說什么也要把那筆錢拿去救人。
可是那一天,她還是做出了最狠心也最折中的決定。
不應該讓他聽到那句話后淋著雨回去的。
與其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開始那個賭約。
薄幸月站在洗手臺前,忍著顫意,任由嘩啦啦的水沖過指縫間。
季云淮靠在墻根站了會兒,思緒游離在外。
都說假如年少有為不自卑。
可是這世界哪兒有那么多假如。
從眾星捧月的少女出現在他的生命里后,他似乎就會不自覺地羨慕與她同行的每個身影。
季云淮走上前,將人拽過來。
力道沒控制好,薄幸月往后栽了下,貼到男人結實有力的胸膛。
季云淮把人抱到洗手臺上坐著,兩人的空間瞬間變得逼仄。
即便如此,她看季云淮時,仍舊需要仰著頭。
薄幸月目光定定,感受得到他俯身過來,鉗制住她下頜的動作。
“剛才在桌下不是挺敢,這會兒不說話了?”
他嗓音淡淡,深邃的眉眼噙著冷意,微揚的尾音像放著把勾子,讓人心癢難耐。
話音一落,臉頰上有什么滾落下來,滴到他的虎口處。
季云淮顯然沒想到這茬,愣怔了片刻。
心下一軟。
他湊近,親掉了滴落下來的淚珠,跟銜著珍珠一樣。
唇間的溫度泛著輕微的冰涼。
雖然剛喝過酒,但味道并不難聞,像雪粒子墜入心間。
薄幸月覺得自己二十幾年的眼淚都快在今年流光了。
季云淮單手撐在身前的鏡子上,俯身下來,唇線描摹過她的耳廓,一聲聲地哄:“別哭了,嗯?”
第32章 32吻落在了右邊的唇角。【……
32念你入骨
——
說完, 薄幸月眼眶泛熱,淚眼朦朧地望著他。
百感交集的同時,眼淚還在大顆大顆地滾落, 根本止不住。
剛在吃飯時, 她就沒忍住戚嘉禾的勸說,悄悄喝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