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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一瞬間尷尬起來，文學暗自惱怒今天怎么不穿件高領衣服！想想又不對，他又不是偷人，干嘛像做賊似的？可是抬眼看見索時低著頭沉默的樣子，心里又生出一絲做賊心虛的感覺。到底在心虛什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沉默了一會兒，文學沒話找話道：“你的復健課進行的還順利吧？”

索時嗯了一聲，然后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當初我恢復記憶時沒有忘記你，那我們會不會——”

“索時！”文學連忙截住索時的話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沒有什么如不如果，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我想有件事我有必要告訴你，我是真心把你當朋友，和老板娘餅子一樣的朋友。我也很感謝你，救了我一條命。所以，就是這樣。”

文學說得婉轉，可是字里行間明明白白的告訴索時，他們之間除了朋友再無其他可能。索時落寞一笑，總是明亮有神的眼睛霎時蒙上一層陰霾，他點頭道：“我知道的，我只是…有點不甘心罷了。”

文學在心里嘆了口氣，如果那時他記得自己，如果那時他沒跟季末相處下去，如果…搖搖頭，打斷繼續往下想的思路。人生就像一輛沒有剎車的單程列車，永遠回不了頭。

晚上回到公寓，季末早就坐在客廳里等著文學。一見文學回來，就張開雙臂，等他撲進懷中。文學嘿嘿一笑，蹬掉鞋，啪嗒啪嗒奔過去，兩人抱個滿懷。

季末翹起嘴角，用手指了指嘴唇。

文學切了一聲，湊上去吧唧一口，咬得季末眉毛抖了一抖。

季末哼道：“長能耐了啊，敢咬我了。”

文學笑彎了一雙眉眼，又伸出粉嫩的小舌在留有齒痕的薄唇上安撫似的舔了舔。季末很是受用的拖長音調“恩——”了一聲，然后微微張開嘴。

文學撇了下嘴，小聲罵了句：“下流。”

然后很自覺的把舌頭伸進去，季末眼帶笑意，穩如泰山似的居高臨下的瞅著文學在他嘴里忙活。

文學一個人在他嘴里翻來攪去，季末既不迎合也不回應。直到文學氣喘吁吁，腮幫子和舌頭酸澀無比時，季末才一手摟了文學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腦勺，猛然進攻，橫沖直撞，攻城劫掠，直攻的文學大腦缺氧，眼神迷離，全身軟綿似春水。

事畢，文學靠在季末肩頭，一邊平息著呼吸，一邊斷斷續續的罵道：“你、你這個…王八蛋！”

“那你就是王八蛋他媳婦。”

“你…你才是…王八蛋他媳婦！”

季末嘴上逗著文學，手下也不閑著，游蛇一樣的手滑進文學的衣衫、褲子里，四處點火。以至于文學本就說不利索一句話，說得更加不利索了。

“不準碰…啊！嗯…別碰那…混…混蛋..啊…好痛…輕點…”

文學眼含春水，面若桃花，鮮艷紅腫的嘴里吐出蜜汁一樣的呻吟。季末的眸色越來越深，余下的一絲捉弄文學的心情也煙消云散。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快感橫生的歡愛，基地也好，危機也好，敵人也好，伙伴也好，誰也不能阻止他用他的熾熱去愛他的寶貝——至少在戰爭開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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