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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還是忍不住大笑。
“還笑!說,為什么不找我?guī)湍悖俊笔陌⒏绮灰啦火埖膯枴?
“那奴婢問十四爺,可精通音律?”
“爺才不喜歡那些女人才玩的東西呢!”十四阿哥一臉的不屑。
“那不就好了,十四爺不懂,可是十三爺懂啊!”
“那,我就沒什么可幫你的嗎?”十四阿哥的語氣瞬間柔和了下來。
“有啊!”
“你說,只要爺你能辦到的!”十四阿哥拍拍胸脯保證。
“奴婢只要十四爺在中秋節(jié)好好地聽,好好地看,這些就夠了!”我拉下他牌胸脯的手,我不需要他的保證。
“這算哪門子的忙?”
“嗯?如果十四爺真想幫奴婢,那就請十四爺幫奴婢找一朵粉色牡丹絹花和一支翠綠翡翠漢簪,如何?”既然他那么想幫我,就讓他幫好了,正好這兩樣東西還沒有呢。
“就這些?”這些對于十四阿哥來說仿佛太簡單了點。
“十四爺能找到這些,就是幫了奴婢大忙了呢!”這兩眼東西是畫龍點睛的作用。
“爺這就幫你去找!”還沒等我回話,他已出了房門。
“曦錦,你好美!”茗煙為我收拾好一切,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我。我笑了笑,看著鏡中的自己,身著一襲漢朝粉色羅裙,長及曳地,領(lǐng)口微開,隱約露出鎖骨,長長地頭發(fā)梳成高聳的云髻,顯出雪白的脖頸,粉色牡丹絹花扣在云髻一旁,風輕輕吹過,微微震顫,仿佛真的一般,通體淡綠的翡翠漢簪子斜插在高聳的發(fā)髻上。薄粉敷面,細潤如脂,粉光若膩。眸球烏靈閃亮長眉連娟,微睇綿藐,星眸微嗔,素齒朱唇,肌若凝脂,氣若幽蘭。
我深吸一口氣,“走吧!時辰快到了!”
因為宴席擺在‘乾清宮’,我便把歌舞的地點選在了‘月華門’前,這樣不至于離得太遠。舞臺、燈光都是我親自設(shè)計的,三百年前的技術(shù)果然很差,特別是燈光,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跟內(nèi)務(wù)府的那些人解釋清楚我到底要什么樣的效果。節(jié)目沒開始前,舞臺上是一片昏暗,只有下面的座位處亮著燈光。
到了酉時三刻各阿哥、文武大臣已攜妻兒前來,各宮娘娘也均已就位,到了戌時,康熙到了,全體坐定,節(jié)目開始。
臺上:一處燈光緩緩亮起,不是通體的明亮,只有舞臺背景亮成一個圓形,淡黃色的燭光,像極了今晚的月亮!一個纖弱的身影緩緩站起身來。一聲淡淡的琴音,飄飄渺渺地像似自天外傳來,隨后,舞臺偏角的一處燈光亮了起來,一位女子,白衣勝雪,坐在古琴旁,纖手至于琴上,怡然自得地彈撥著。隨著琴音的流出,臺中的身影緩緩移動,或云步,或擺身。接著,琴聲就叮叮咚咚地清晰起來,旋律古樸典雅,節(jié)奏平靜舒展。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唯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zhuǎn)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yīng)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此事古難全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隨著節(jié)奏的強弱,舞中的我不停變換著動作步伐,輕甩長袖,緩步轉(zhuǎn)身。因為只有舞臺背景的‘月亮’是亮著的,所以臺下只能看見從亮光處透過來的影子。我笑,這還真是‘朦朦朧朧才是美’的箴言發(fā)揮到了極致呢!
突然,琴聲漸弱,婉轉(zhuǎn)的笛聲加入進來,使剛才節(jié)奏歡快了許多。臺上的燈也全亮了,世界一下子在我眼前明亮了起來,我看到了康熙、德妃、還有他!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唯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zhuǎn)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yīng)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此事古難全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舞臺上的我也隨著明快的笛聲大幅度的跳著,騰空,大跳,探海,側(cè)轉(zhuǎn),長長的水袖隨著我的動作在空中不停地飛舞著,仿佛午夜的精靈...
“轉(zhuǎn)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yīng)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此事古難全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此時古琴、橫笛交相輝映,我不斷巧笑著,旋轉(zhuǎn)著,臺下安靜一片,只有琴聲、笛聲、歌聲...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此事古難全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漸漸地,臺上的燈滅了,又回到了剛開始的時候,一盤滿月掛在我的背后,映出我的身影。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我張開雙臂快速旋轉(zhuǎn)著,水袖在我身旁畫成一個個圈,裙擺因旋轉(zhuǎn)高高的飛起,此時的我,衣袂飄飄...
“千里共嬋娟!”
最后一聲琴音,最后一響笛聲,最后一字落下,臺上唯一的燈光也漸漸暗了下去,我緩緩升到半空之中,朝著那天上的月亮奔去,最后消失在夜幕中...
臺下眾人嗟嘆:神乎?仙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