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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二,你就是小肥狼吧!”阿臺很肯定的說。
苻云心下一驚,但是臉上不動聲色,目光炯炯地直視阿臺:“不是。我不是小肥狼!”
“你還要裝到幾時呢,你自以為很聰明,可是你卻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阿臺頓了一頓,眼睛的銳氣如箭脫弦。
“阿臺,你真是很奇怪,對我說一些我完全不懂的事情,是什么意思?”苻云根本不落下他的圈套。
阿臺輕輕一笑:“你最大的錯誤就是太低估你的對手了。這會讓你一敗涂地。”
苻云打了一個呵欠,不再回話,半瞇著眼,一副似睡非睡的樣子。
阿臺說道:“你花一萬兩銀子買一條內褲,使所有人對李賀之物都蠢蠢欲動,進而實施盜竊。已經是事實,你還想抵賴嗎?”
苻云搖了搖頭說道:“阿臺,你腦子進水了。你不要忘了你可是用三萬兩買那條內褲呢。那你的嫌疑比我大三倍。再說當初在地下拍賣船上,一切都是保密進行,世人根本知道這事,如果不是你說出去,也八成與你有關,再者你與李賀本來就不再聯系,現在又突然和好,時間恰恰是李府被盜之日,其中的蹊蹺,我就是得而知了。……小肥狼,你能告訴我為什么呢?”
阿臺呵呵一笑:“好一張靈牙利嘴。看來,不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你是不會老實招供的了!”
苻云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十分可怕,前一分鐘還與你生死之交,后一秒就可以與你生死相博了,真是翻臉不認人的恐怖典型。他皺了皺眉,心中轉得飛快:他對這個阿臺一點也不了解,又是在他的地盤上,自己又沒有什么本事可以脫險。這種沒有天時地利人和的事,真是一點勝算也沒有,還是不要與他撕破臉為上。他笑了一笑說:“阿臺,我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為何今天你非要我承認自己是那個賊人呢?若我是賊人,那天晚上,又怎么會讓自己處于被炮擊的險景呢?”
阿臺思量了一下說:“那個開炮攻擊的另有其人,與此事無關。我今天要追查的是要傷害慶陽王李賀的人。”
苻云翻了一翻白眼,說道:“我與李王爺只見過兩次,一次是在我的玲瓏館里,他訂了三個玲瓏掛件。第二次就是今天,我把王爺訂的貨送到府上來,收尾款。好,現在錢沒有收到,人倒是被你們扣住了,硬說我是那賊人小肥狼。……你若不想給錢,我就當給李王爺送禮好了,何須冤枉在下呢?”他七情上面,一副竇娥冤的樣子。
阿臺一聲冷笑,說道:“來人哪!把他押進去,讓我審問清楚。”
苻云一時還沒有反映過來,不知從哪里已經有四個黑衣蒙面的士衛冒了出來。他們非常熟練地把他架了起來送到高臺后面的宗廟里。
阿臺坐在正中,前面放了一張幾案,人士衛分列兩旁,這個架式與官府審案也相差無幾。把被逼跪在那里的苻云嚇了一跳。他抬頭望了一望,發現這個廟里供的是一個讀書人的塑像,銘牌上寫著“至卿元氏皓東之位”。那塑像面目清秀,眉目慈祥,左手握珠,右手執書卷。再看阿臺坐在中央霸氣十足,面顏嚴肅,舉止優雅。
他一揚劍眉說道;“云初二,來處定國益州,生平不詳,父母不詳。我派人到益州,卻查無此人。你就象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還是說根本就沒有云初二這個人!”
苻云說道:“在益州的戶冊上確實沒有在下的記錄,那是因為定國乃是按人頭收稅,所以家父并未將我報到戶冊之上。”這個回答,袁子重早就給他想好了。
阿臺哼了一聲:“逃稅。”他逼視著苻云說:“我問你,八月初三的晚上,小肥狼第一次夜盜王府的時候,你在哪里?”
苻云實話實說:“我在玲瓏館里睡覺。”
“我再來問你,八月七日的晚上,小肥狼第二次夜盜王府時,你又在哪里?”
苻云說:“我的玲瓏館里看那飛船燒著之后,就去睡覺了。”
阿臺點點頭說道:“那八月十一日,小肥狼第三次夜盜王府時,你又在哪里?”
苻云說:“我還是在玲瓏館里睡覺。”
阿臺一聲冷笑說道:“云掌柜真是神機妙算,小肥狼每一次不來的時候,你就睡覺,來的時候你剛好看到。”
苻云說得:“這實在不是什么神機妙算,只不過,在下有聽話的伙計,他們聽到小肥狼來的時候,自然會叫醒我,不來,他們也就讓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