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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小菊卻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小菊，你不要不理我，都是小姐不好，小姐不該帶你來這么危險的地方，小菊，你醒一醒，你只要醒過來小姐就帶你走，你若是喜歡駿洛，小姐就叫駿洛娶你，他一定肯，他那么喜歡你！小菊，你有一個那么喜歡你的人，你這么可以就這樣走了？小菊，醒醒好不好？算是小姐求你了好不好？”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小菊的臉上，就好似已經去了的小菊也在哭一般。

“王四，你在做什么？”此刻，莫天仇跟祁君陌也都來了，看到方靜跪在小菊的尸身旁哭，瞬間就明白了什么。

方靜抬起頭，朦朧的雙眼依稀看到是莫天仇跟祁君陌，心中的怒氣頓時積聚爆發，“我殺了你們！”說罷，就起身朝著祁君陌他們沖過去，可還未跨出一步便被小菊的尸身給拌了一跤，狠狠的摔在地上，而小菊的頭顱也因為方靜的一拌滾到了一旁。

見狀，方靜慌忙朝著小菊的頭顱爬起，“小菊，小菊，”一邊哭著，方靜一邊將小菊的頭顱捧進懷中，“小菊對不起，都是小姐不好，小姐有沒有弄疼你？對不起，對不起……”

“文案瘋了，去將她拉開！”此時此刻，不知道為何，莫天仇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治方靜的罪，而是說了一個眾人都不會信卻是此刻唯一能救方靜的理由。

“是?！睅讉€士兵應道，上前便將方靜拉過，看方靜卻依舊死死的捧著小菊的頭顱，拼了命的掙扎，“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幾個士兵怕傷到方靜，只好罷了手。

方靜癱坐在地上，轉頭看向莫天仇跟祁君陌，眼里都是恨意，“你們，有什么事就沖著我來！為什么要這樣對小菊，為什么？你們殺了我吧，小菊不過是我的婢女罷了，我才是你們要找的奸細，那陣法是我告訴駿洛的，害死孫久，趙三兒，二牛的人是我！從一開始就是我，跟小菊沒有關系，你們該殺的人是我，該死的人是我！是我！跟小菊沒有關系，一點關系都沒有……”說道后來，方靜不知道是該恨莫天仇跟祁君陌他們，還是應該恨自己，又或者，是那個遠在曜酈的人……

“全都回營帳內去，沒有本將軍的命令誰都不許出來！”莫天仇再一次的喝道，于是，周圍所有的人，除了祁君陌之外，全都回了營帳。

方靜緊緊的捧著小菊的腦袋，低聲的哭泣著，眼淚似是流不盡一般，一滴一滴，仿佛永無落盡之日。

祁君陌走上前，眉頭微皺，“你真的是奸細？”

方靜點了點頭，“是，我是皇甫子欽派來的奸細，小菊是我的婢女，當初，如果她不執意跟著我來，今天，她也不會死在這里……”

“你喜歡皇甫子欽？”祁君陌再一次淡淡的問道，聞言，方靜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向祁君陌，那眼神，只覺得讓人無比的心疼。

“若你不愛他，為何放著小姐的身份不做，要來這里受苦做奸細？”他明明聽到她說，這個死了的女子，是她的婢女。

聽了祁君陌的話，方靜忽然笑了，眼淚順著臉頰流進嘴角，有些澀澀的苦味。

“為何？我也不知道為何，為何我放著好好的生活不過我一定要去招惹他！為何我當初一時心軟要答應小菊一同前往？為何我要逞一時之氣答應他做奸細？！我愛他嗎？我愛他嗎？不，我不要愛他了，愛他好痛，好苦！”

祁君陌的眉頭皺的更緊，這個女人，果然是皇甫子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