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永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八……八寶?我看著金陵,心想,小“九”,現在是“八”寶(粥),下一個呢?“七”劍!嗯,七劍下天山。再下一個呢?“六”神(沐浴露)。然后就是“五”谷(豐登)、“四”羊(開泰)、“三”花(聚頂)、二……二百五、一?一根筋!我靠,這不,個位上的自然數全都湊齊了嘛!
正當我心里規劃著“武哥自然數女子別動隊”時,一輛寶藍色的寶馬車緩緩停在了我身邊,車窗緩緩地降下來,一張精致無雙的臉出現在我和金陵面前。
天佑?金陵看了看車里的男子,笑道,你不是要對姜生進行二十四小時監護吧?
程天佑笑了笑,眼睛里流淌著溫柔的波光,說,我倒是想啊,只是我們生龍活虎的姜大小姐,怎么可能讓我給看住了呢。說完,他看了看我,問,姜生,逛累了沒有啊?累了的話,我就送你們回家。不累的話,你們繼續逛,我在后面慢慢跟著就是。
算了吧,我可不想被一輛這么拉風的車給跟著,太不適合我們這種平民氣質了。說完,金陵就拉開門,上車了。
天佑沖我笑了笑,說,姜生,上來吧。
我看了看天佑,淡淡一笑。我知道他最近為什么會總是尾隨在我身后,因為很多天前,我曾瘋狂地在公路上追著一輛白色林肯跑,因為,我從那車窗里看到了那張無數次醒在我夢里的容顏。
這張臉,曾經讓我走過了這個城市的每一條街。
這張臉,讓我失魂落魄地在無數個路口,無助地哭泣。
我曾拿著印有他相片的尋人啟事,站在每一個繁華的地段,對著來來往往的行人發放,然后深深鞠躬;深深鞠躬,然后繼續發放……我請求路過的每一個人,若是見過你的話,一定要告訴我,你在哪里。
可是,在這個城市的每一天每一個小時每一分鐘每一秒,無數的面龐從我眼前閃過,有冷漠的,有憐憫的,有無動于衷的……但是卻沒有一張臉龐,是你的。
很多時候,天佑找到我,都會默默地站在我的身邊,他曾勸過我,他一定會找到你的!不需要我如此盲目地來尋找。可是,我卻做不到,安靜地等待不知道何時才會到來的關于你的消息。
很多時候,在我最難過的時候,幾乎想要放棄的時候,我總感覺,你就在我的身邊,仿佛只要我一回頭,你就會微微笑,向我走來,然后拉著我的手,仿佛一切的傷害和時間都不曾有過一樣,對我說,姜生,回家吃飯了。
你在我的身邊。這是我的錯覺嗎?可是,我總感覺這行色匆匆的人群之中,有你的氣息,你的影子,你的味道。
直到那天,我看見了那輛白色的林肯之中,有一個像極了你的影子。
你可以笑我,眼花了。也可以笑我,人傻了。所以,我追著那輛車,停不了步子。最終被尾隨其后的一輛小甲克蟲給瘋狂地撞飛在路邊。
很多很多的血,從我的身體里流出,就像泛濫的清水河一樣。
在那一刻,我迷離的雙眼,仿佛看見那輛白色的林肯車停下,看到一雙憂郁至極心疼至極的眼睛,看到那張精美的容顏,他緊緊地抱著我,近乎聲嘶力竭地喊我的名字,姜生,姜生!
我漸漸地昏迷,那個影子也漸漸地淡去。
仿佛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當我醒來的時候,只有程天佑心焦如火地坐在我的身邊,滿臉心疼的表情。他見我醒來,輕輕地喚我的名字,姜生,姜生。
突然之間,我分不清程天佑和涼生的樣子。他們的面孔,就這樣,在我眼前交替著,一會兒是車禍昏迷前的涼生那雙心疼的眼,一會兒又是病床前程天佑這張滿是心疼的臉。
我對程天佑喃喃,我說,我看到涼生了,我真的看到涼生了!
可是天佑卻說,是你的幻覺,姜生。別騙你自己了。求求你!沒有什么白色林肯,也沒有那雙憂傷的眼!姜生,一切都是你的幻覺!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脊背微微地一直,眼睛里散開了像煙花墜落般的蒼涼。
是幻覺嗎?
當時的我,不肯相信。一直沉浸在車禍的霎那,涼生擁抱我的剎那。所以,我并沒有聽進天佑的勸阻,而是用盡全身力氣摔下病床,企圖爬出醫院,尋找那輛白色林肯,尋找我所見過的涼生的影子。
輸液瓶重重摔在地上,鮮紅的靜脈血液剎那間逆流出身體,我受傷的腿也劇烈地疼痛起來,程天佑絕對沒有想到會是如此場面,他一邊呼喊醫生護士,一邊抱起地上的我。
就是在這萬般疼痛之中,我依舊不停地呼喚著那個讓他整個心都碎裂的名字——涼生!涼生!
所以,從那場意外,我康復出院之后,每一次外出,程天佑定會在某個時刻開著車出現在我身后。我想,他一定是害怕極了那樣的車禍,更害怕我隨時出現那可怕的幻覺,然后深陷,最終,受到了怎樣的傷害自己都不知道。
無可否認,那一次事故,讓程天佑極其挫敗。他無法想象,只不過是一個幻覺,只不過是涼生的一個影子,都會讓我瘋狂至此,連性命都可以不要!
所以,很多時候,我和他,都不提及“涼生”這個名字。
他痛。
我也痛。
另外,我也不再提及,我曾看見過一輛白色的林肯,看見過涼生,他就在我的身邊。我知道,這一切,就像天佑說的那樣,只是一個幻覺。
一個可以讓我毀滅的幻覺!
金陵上車后,看了看一直愣在車邊的我,很疑惑,姜生,你在想什么呢?快上車啊!不會是舍不得那只弱智的流浪貓吧!
我剛上車,就聽那只灰色的小貓叫聲變得甚是凄厲,即使是骨肉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