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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一旁服侍的丫鬟,也開始不顧身份地笑了起來。
秦朗假意咳了幾聲,以示威嚴:“你們笑什么?本王說得不對?即使小歌是我兒媳婦,該批評的還是要批評。”
“撲哧……”秦魅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夫君,夫君……”藍可心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滿眸子的淚水,“你,你……”
“本王怎么了?”秦朗也覺得這首詩很怪異,卻始終說不上來是哪里。但身為王府中的主人,該有的氣勢還是要有。
郝歌抬起頭,眸子盈滿笑意,輕輕地說道:“爹,您再仔細讀讀。”
話一落音,郝歌馬上別開眼,眸子漸漸彎成一條線。
秦朗納悶地拿起那張紙,又大聲的讀了出來,還是說不上哪里不對。
而此時,除了秦魅與郝歌尚能自持,其余的人,都笑得倒地不起。
“大膽奴才,居然戲弄主子,還不從實招來何事。”秦朗猛地一拍石桌,不怒自威。
撲通,那兩個服侍的丫鬟跪了下來,求饒的同時,依舊還是無法止住笑意。
“說不說?以下犯上,本王可以將你們充往邊疆當營妓!”秦朗的臉上越來越掛不住,不能吼妻子,只能恐嚇這些下人了。
“驢……”其中一個紅衣丫鬟,再也笑不出來。而藍可心聽到這個字的時候,很識時務地立即捂著笑疼的肚子離開。
驢?秦朗細細玩味著這個字,很快就明白過來。
“藍可心!”一聲怒吼在秦王府上空回響,王府不少人都嚇了一跳。
老一點的下人,除了當年王妃生小王爺之前到處亂跑王爺吼過一次之外,二十多年,沒人再聽到過。
王妃,今天日子一定不好過!
郝歌這時候才撲進秦魅的懷抱中,埋首他胸前,雖然沒有出聲。但那劇烈抖動的身子完全出賣她此刻的情緒。
就連秦魅,也被感染了,臉上的笑意漸漸擴大。
老李正好路過,看到秦魅的笑臉,欣慰地繞道離去。他們的小王爺呀,終于笑得比較頻繁了。
“你怎么可以如此戲弄爹呢?”秦魅的臉頰摩挲著郝歌柔軟的發絲,拍著她的肩膀,低低在她耳畔呢喃。
“相公,不,不是我,我的錯。是,是娘,娘讓我想,想個法子的。”郝歌的聲音斷斷續續從秦魅懷中傳來,顯然已經笑得岔氣。
秦魅寵溺的嘆了口氣,這兩個人生最重要的女人聚在一起,他和爹想過好日子,有點難。而且,這只是開頭而已。
許久,郝歌才止住笑聲,抬起頭,睫毛上仍舊沾有晶瑩的淚珠,“你既然都看明白這首打油詩的含義,爹會不明白?他只是想讓娘開心,誰不知道,秦王寵王妃在蘭陵國出名呢?”
“那你還生他們的氣嗎?”秦魅俯首,鼻尖抵住郝歌那俏挺的小鼻子,柔聲問道。
郝歌聳聳鼻子,笑道:“若是我不知道凌云宗之事前,或許心中還是有些不快。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能配你秦魅的女子,又怎么能太過平凡呢?”
“小滑頭!”秦魅親昵地捏捏她的臉,堅定地凝睇著她道:“此生有你,已足矣。”
郝歌忽然推開他,退到幾步的距離:“可是我有你,不夠!”
秦魅的臉色驟然一寒,他說那些感性的話容易嗎?她還真是太過于得寸進尺!
長手一撈,將她死死摟進懷中,薄怒:“你以為你還有機會?”
“為什么不可以有?”郝歌很無辜,水眸眨了眨。
“沒有為什么!”秦魅冷哼,如今她居然還想著找其他男人?
郝歌又使出老招數,伸手勾上他的脖子,魅惑地笑道:“有時候,你是抗拒不了的。相公,必須得有除你以外的男人。”
“你敢?”某人要抓狂了,咬牙切齒。
“唔……相公,人家就是不滿足只有你一個嘛!”郝歌隱忍著笑意,非得要將秦魅氣得火冒三丈才罷休。
“你……”
“我?我很好啦,相公,快看,灰機!”郝歌揚手指向天上。
給讀者的話:
望天……是快完結,不是棄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