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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年前,凌云宗是武林最神秘的所在。
無人得知凌云宗究竟在何處,也沒人見過凌云宗之人。
凌云宗就如同憑空而現(xiàn),卻在江湖聲名最盛之時,如忽然出現(xiàn)那般,神秘地銷聲匿跡。
沒人知道,凌云宗為何會消失。也沒人知道,凌云宗是否真的存在過。
于是,各種的傳言讓凌云宗變得神乎其神。
但傳言終歸是傳言,凌云宗確是真正正正存在過。凌云宗門派甚至沒有太乙門的規(guī)模,卻個個都是頂尖的武林高手。因為宗主之令,凌云宗門下弟子,皆不許插手武林之事。但副宗主卻是個野心勃勃之人,他一心想將武林統(tǒng)一,讓凌云宗當(dāng)上霸主。
漸漸的,宗主與副宗主越行越遠。終于,凌云宗一分為二。副宗主殺了許多人,修煉不為正派之人所忍的邪功。宗主發(fā)現(xiàn)之后,兩人正式撕破臉。
那時候,副宗主已經(jīng)走火入魔,其邪功已修煉至上層。那一戰(zhàn),兩敗俱傷。副宗主武功幾乎被廢,卻逃了出來。而宗主已經(jīng)奄奄一息,為了不讓凌云宗落入他人之手,他選擇最慘烈的方式。將副宗主所殺之人,以自己的血,設(shè)下這世間最為厲害的尸陣,只有祭血的凌云劍方能開啟。否則凌云宗長埋地下,永不見天日。
而副宗主逃出之后,為了在有生之年能重新回到凌云宗,散布了許多關(guān)于凌云宗神奇的流言。比如,起死回生之藥,傲視群雄的絕世神功以及削鐵如泥的寶劍。
每一個人都想找到凌云宗,誰也不知道凌云宗其實還存在。那便是蘭陵國秦王!
當(dāng)年宗主雖然已死,卻留下骨血,送至蘭陵國。用最引人注目的地位,掩蓋住凌云宗宗主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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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之后,蘭陵國蘭州城。
“小魅,小歌,娘想死你了!”依舊雍容華貴的秦王妃看見秦魅夫妻進門,形象大變,撲向兩人。
秦魅側(cè)身一閃,避開了娘親的偷襲。而郝歌只能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秦王妃抱住,哭笑不得。
“娘子,瞧瞧咱們媳婦都被你抱得喘不過氣了。”秦王坐在上座,笑容滿面,一臉寵溺。
“娘,放開她!”秦魅冷冷地道。
秦王妃眸子一轉(zhuǎn),嚎啕大哭:“孩子他爹啊,想當(dāng)年,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將小魅帶大,如今他忘本了。嗚嗚嗚,我不活了。”一錘比一錘更重的拍在郝歌肩上。
“哈哈哈……爹,娘!哈哈哈……“郝歌忍不住大笑起來。
秦王妃忽然放開郝歌,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淚痕,她不解地望著郝歌:“媳婦,你笑什么?”
秦魅暗暗地為父母祈禱,這個女人報復(fù)起來,可是無招勝有招啊。
郝歌頓時止住笑容,一臉正色:“娘,我沒笑。”隨后附耳在她耳邊低語:“最好的演技,莫過于再細微的動作也傳神得令人信以為真。娘,你禍害的本事不到家哦。”
秦王妃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盛,兒子的眼光實在太好了!從此,蘭州城,便是她們婆媳笑傲的江湖啦!哈哈哈,秦王妃心中的惡魔,正得瑟地叉腰仰天大笑。
“哦哦,呵,呵,呵……”郝歌與秦王妃用自由她們二人才能明白的話,相視一笑。
主座上的秦王與一邊的秦魅,頓生不好預(yù)感。
兩人急忙拉開自己的妻子,分別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這兩個女人,絕對不能放在一起!這是父子兩的共識。
事實證明,他們的猜測是對的——
后院。
秦魅與父親秦朗并肩邁進院門,莫名冒出一股寒意。如今是冬天沒錯,但像他們這樣的練武之人,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但看到?jīng)鐾ぶ行Φ煤翢o形象的秦王妃藍可心,父子二人皆默契地想要退出去。
“夫君,小魅,你們來啦!”藍可心眼尖地瞧見自己最親愛的丈夫與兒子,忙招手喚他們過來。
父子二人相視一眼,竟然有種赴刑場的悲壯。藍可心在還沒生秦魅的時候多么會惹是生非,秦朗可是切身難忘。只是這些年,兒子不在身邊了,她才收斂。如今,再來一個比當(dāng)年的藍可心更厲害的郝歌,秦朗忽然開始為兒子的下半輩子擔(dān)憂。
沒被氣死,能好好活著就好!這個兒媳婦,不僅聰明,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唉!父子二人怎么都栽倒在這樣的女人身上?
“爹,相公。”郝歌倒沒有婆婆藍可心那么張揚,進退有禮,落落大方。
“娘,今天孩兒帶她出去走走!”秦魅二話不說拉著郝歌便要往外。
“哎哎哎!小魅,你先等等嘛。來來來,只是小歌寫的一首詩,意境不錯,念念看。”藍可心一把扯住秦魅的袖子,遞了一張紙到秦魅身前,同時又朝秦朗說道:“夫君,你也念念看。”
秦魅淡淡地掃了眼那張紙,余光瞥見自己娘親那不懷好意的笑容,當(dāng)即說道:“要論詩文,爹造詣比孩兒高,讓爹來鑒賞吧。”
這頂高帽子戴上來,秦朗很舒坦。伸手便接起那張紙,馬上就朗聲念道:“《臥春》,
暗梅幽聞花,臥枝傷恨底,遙聞臥似水,易透達春綠。岸似綠,岸似透綠,岸似透黛綠。”
“哈哈哈,夫君,哈哈哈……”藍可心趴在石桌上,捂著肚子眼淚笑得直飚。郝歌低頭,掩飾住那濃濃的笑意。而秦魅,也忍不住左手輕握成拳,置于唇邊,遮住上揚的嘴角。
秦朗不明所以,搖搖頭,語重心長地晃晃那張紙,道:“小歌呀,說到詩詞,你爹我在蘭州城尚未找到對手。你這首詩毫無詩味,格律不對,壓韻不對。你要是真想學(xué)寫詩,讓小魅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