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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這份股權(quán)轉(zhuǎn)增書上簽字,她這些年辛苦打拼下來的事業(yè)就全部都會變成她的丈夫、安辰的了。
她所有的心血和金錢全都投進公司里了。
寧麗麗握著筆手忍不住抖了一下,最終還是在那份股權(quán)轉(zhuǎn)增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律師當場宣布這份股權(quán)轉(zhuǎn)增書真實有效,安辰就這樣成了明麗集團新的主人。
回到家,寧麗麗對安辰說:“安辰,我將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了你,你可不能讓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失望。”
安辰體貼的笑,“你和孩子現(xiàn)在是我的全部,我不會叫你們失望的。”轉(zhuǎn)身之間,嘴角閃過一抹冷酷的暗笑,寧麗麗撫著肚子里的孩子,等待著孩子的出生。
剛剛得到了明麗集團的安辰依舊和過去一樣每天工作一結(jié)束就立刻驅(qū)車回家陪伴懷孕的寧麗麗,像個二十四孝好老公,起初外界的一些不信任的雜音如今也漸漸消失了。
寧麗麗心中的擔憂也因為安辰的殷勤而消失無蹤。
安辰對寧麗麗可以說照顧的異常體貼和周到,鞍前馬后,比仆人還要殷勤周到,寧麗麗漸漸對他放松了警惕,心想著自己將公司完全交給他打理也是正確的。
安辰將工作和家庭兼顧的很好,也讓寧麗麗安了心。
然而所有這一切才都是開始。
在靠近鄰郊的一棟豪華別墅里,年輕的女人站在陽臺上可以看見遠方美麗的海景,身上從頭到腳穿的都是名牌,一身的行頭就有七位數(shù),可見她生活的奢華。
安辰從房間里走出來,從后面抱住她的腰,與她甜言蜜語,曖昧呢喃之間,女人轉(zhuǎn)過身,兩人旁若無人的熱情擁吻。
是啊,這里是鄰郊的別墅區(qū),因為離市中心較遠,在此購置房產(chǎn)的有錢人大多是為了度假所用,自然不會有人去注意別墅內(nèi)居住的人。寧麗麗也許怎么也都沒有想到安辰會在這里購置房產(chǎn),金屋藏嬌。
安辰與女人熱吻,將女人抱了進去。
與陽臺相連的拉門并沒有拉上,可是在這安全措施非常到位又是在二樓的房間里,自然不會被人看到此刻這里正上演的一幕真人春宮秀呢。
與安辰一起上演肉搏戰(zhàn)的女人就是金小雅,曾經(jīng)只是婚紗店的一名打工妹,因為與安馨兒長的比較像,而被安辰接到這里養(yǎng)了起來。
安辰特地挑了這么個環(huán)境優(yōu)雅距離市中心較遠的地方,為了不讓在家里養(yǎng)胎的寧麗麗發(fā)覺。
劇烈的運動撞擊出激烈的火花,身體內(nèi)傳來一陣陣電流讓金小雅大聲叫了起來。安辰加快了動作,當歡愛達到高潮時,安辰情不知就的喚著馨兒的名字。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每次她都會聽到他喚著馨兒這個名字。她問起,他便立刻沉下臉來,警告她不該多問的事情不要多問。
他越是不說,她就越是好奇。
也許她安分守己做他的情人最好,可人偏偏有著強烈的好奇心。
安辰小睡一會兒,便起床去浴室,金小雅偷偷拿了安辰的手機看,希望從手機里找到一些關(guān)于馨兒這個名字的蛛絲馬跡。
“你在看什么?”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金小雅沒有察覺到安辰又轉(zhuǎn)了回來,她的手里拿著他的手機,尷尬的愣在那里,好半天,吞吞吐吐解釋:“我有個朋友約我晚上見面,我想給她打個電話說今晚去不了了。”
“你自己的手機呢?”安辰冷聲問。
“我那部手機用了好多年了,總是出毛病,今天中午我就準備打電話給我朋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又壞了。”金小雅的言語里有著另一層意思。
“一會兒下山的時候我載你一起下去,你自己順便去重新買一部手機吧。”安辰看了眼還拿在她手里的手機,眼神忽的冰冷,“以后沒經(jīng)過我允許,別再碰我的東西。”說完又離開了
安辰開車將金小雅載到路邊,讓她自己打車去市中心,然后自己開車走了。
琳瑯滿目的商店里,金小雅拿著安辰給她的金卡胡亂的購著物,她看中了最新款的智能手機,讓營業(yè)員拿出來給她看看的時候,旁邊有一個聲音也看中了這款手機。
營業(yè)員很抱歉的說:“對不起,兩位小姐,這款手機就剩這一部了。”
金小雅看了眼身旁的年輕女人,不肯讓步的說:“這是我新看到的,我就要這部了。”說著拿出卡準備刷卡付錢。
溫情看了眼身邊囂張的女人,無意間注意到她手中的那張銀行金卡,微微一怔,才仔細打量了一眼對方,然后要了另一款的手機。
*
寧麗麗叫人買了一大堆的補品回來,安辰親自為她熬了補品端過來,一口一口的喂她。
溫晴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樣一幕溫馨的畫面,若是沒有遇到那個女人,或許她也真的就被安辰給騙了過去。
她的母親將一整個公司都交給了安辰,事先連個招呼都沒有跟她這個女兒打。不知道她是否有當過她是她女兒。
慶幸她對母親的一切都不敢興趣,不管她將公司給誰都與她無關(guān)。
寧麗麗看到溫晴來了,立刻招呼她來坐。寧麗麗自己一個人在家有時候也無聊,女兒能來看看自己陪陪自己也好。
溫晴坐在寧麗麗身邊,與母親隨意聊著閑話家常,眼睛若有似無的瞥向安辰,那眼神里蘊藏的東西只有他們兩人能讀懂。
安辰的心一抖,將桌子上的餐具收拾了,讓她們母女說話。
廚房里安辰接了個電話,然后出來跟寧麗麗招呼了一聲,說公司里有個項目出了點問題,他需要回公司處理一下。
安辰匆忙走了,路過溫晴身邊的時候,眼神若有似無的從她身上瞟過,然后匆匆出去了。
寧麗麗沒有注意到女兒和丈夫之間的某種暗示,依舊拉著女兒的手聊著天,溫晴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了。
走出別墅的大門,延著圍墻外的小徑走著,拐角處開出來一輛車停在她身旁,車窗搖下,“上車吧。”
溫晴瞧一眼安辰,便上了車。
車子緩緩的行駛著,車內(nèi)寂靜無聲,安辰從后視鏡看一眼副駕駛座上淡漠的望著車窗外的景色的溫晴,終于忍不住問:“你今天來有什么事?”
“我來看我母親。”溫晴淡淡道。
“我們之間就不用演戲了。”安辰卸下偽裝,問。
“我真來看我母親。”溫晴把玩著手里新買的手機,安辰看了一眼,問:“新買的?”
“嗯。”溫晴故作矯情地抱怨著,“昨天看中了另一款A(yù)K-7的智能手機,結(jié)果被令一個女人搶走了,對方財大氣粗的,我也只好退而求其次買了這款,雖然不是自己最喜歡的,不過也罷了。一款手機而已。”
安辰的臉色微微慘白,“你要去哪兒?”
“不知道,你如果有事的話,前面讓我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