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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夜轉身的時候,看到安馨兒站在身旁。心中一緊,不知道剛才的電話她聽去了多少。仔細一看,發現馨兒沒有帶助聽器,才放下心來。
馨兒生硬地說:“我的助聽器找不到了?!?
“我幫你找?!膘鸵狗畔率謾C,進房間去了。
在房間的沙發下面,焱夜終于找到了助聽器幫馨兒帶上。
看著馨兒,溫柔一笑,情不自禁的吻馨兒,突然間,馨兒推開了焱夜,跑進了衛生間。
焱夜跟著進去,“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馨兒打開水閘將吐出的穢物沖凈,捂著有些難受的胃部,若有所思的搖頭,“可能……這幾天吃……的太多了,胃有點不舒服。”
焱夜也察覺到這幾天馨兒吃的很多,而且特別愛睡覺,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焱夜問:“你那個多久沒來了?”
馨兒一怔,終于反應過來焱夜問的是什么,立刻紅了臉,低下臉,“有一個……多月了?!避皟赫f話很慢,還在努力的學習說話中。
焱夜似乎知道馨兒為什么會惡心了,他的臉上流露出微笑,“明天我帶你去醫院婦產科檢查一下。”
聽到婦產科的名字,馨兒好奇的看著焱夜,自己只是胃不舒服而已,為什么要去婦產科檢查。
焱夜看出她的好奇,故意不答她,扶著她離開衛生間,小心的扶她坐在房間的沙發上,說:“以后家里的事情你都不用做了,你就好好的休息?!?
安馨兒不解的看著焱夜,聽著他的吩咐。感覺她好像從奴隸一下子升級為女皇了。
第二天焱夜親自帶著安馨兒去醫院的婦產科檢查,正如他猜測的那樣,馨兒懷孕了。
聽到自己懷孕的消息后,安馨兒愣了很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懷孕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焱夜高興的將她摟進懷里,當著婦產科的醫生護士的面,又是親她又是吻她的,激動的像個孩子。
另一邊,安晨和寧麗麗在海島上度蜜月。新婚蜜月,自然情意濃烈。
公司的事情全被拋在一邊,兩人過著屬于自己的二人世界。
這個海島是寧麗麗十幾年前花錢買下的,給自己度假休閑所用,第一次婚姻,她也是來這里度蜜月,不過那時候她純粹是為了想要做新娘子,想要像別的女人那樣結婚度蜜月。
別的女人經歷的事情她都要經歷一次。
如今她已經四十多歲,該經歷的都經歷過了,現在的她卻真正的想要一個家,一個屬于自己的家,過著安定的日子。
丈夫在外面工作,她在家里做全職太太。
寧麗麗的心里有了這樣的想法和打算,和安晨結婚并非一時的心血來潮,當年如果安瑾瑜還活著,她也許早就過上了這樣的生活。如今雖然遲了二十來年,終究被她盼到了。
寧麗麗心里清楚的很,安晨愛的是她的錢,并非她這個人。
就算是這樣,她還是要跟安晨結婚,要過她想要的生活。
也許是人老了,沒有了過去的那股子奮斗的勁頭,現在的她就想著有個安定的家。
她甚至想給安晨生個孩子,這樣,家庭才算圓滿。
昏暗的房間里,安晨壓在寧麗麗的身上,做著夫妻才做的事情。
床頭柜的抽屜里放著安全套,安晨伸手打開抽屜,想要取出安全套,被寧麗麗伸手攔住了。
“我們已經結婚了,這個不需要了?!睂廂慃愓f。
安晨微怔,手中的安全套始終沒有放回去。
“我要給你生個孩子。”寧麗麗說,她沒有說想給他生個孩子,而是說要給他生個孩子,這就是在向他暗示,她不是跟他,而是下達自己的命令。
寧麗麗將安晨手里的安全套放回去,摟住安晨的脖子,開始與他一起造人。
安晨心中雖不情愿,可他不能違逆寧麗麗的意思,現在的他雖然是寧麗麗的丈夫,可他隨時都有被拋棄的可能。在地位未穩之前,他必須什么都聽她的。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這一趟的蜜月旅行讓寧麗麗似乎年輕了好幾歲。
然而令兩人沒有想到的是蜜月結束回家之后,竟看到了溫晴。
她在這個時候回來了,手里拎著自己的行李箱。
她不是跟著溫濤私奔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寧麗麗看到溫晴沒有顯出高興,吩咐安晨將車開進去,溫晴這時候也拖著行李跟著進去了。
“媽!”溫晴喚著下車來的寧麗麗,這是這么多年來,她第一次主動叫她媽媽。
安晨震驚的看著溫晴,又看看寧麗麗,那震驚的眼神就像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秘密,“你剛才叫她什么?”
“她是我母親?!睖厍缭俅沃厣辍?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安晨當場愣在哪里。
寧麗麗對安晨說:“安晨,你先將行李拿進去。”
支走了安晨之后,寧麗麗才正視溫晴,抬手就給了她一耳光,怒道:“你還知道我是你母親嗎?”
溫晴捂著火辣辣的臉,眼中的恨意轉瞬而逝,委屈的看著寧麗麗,“對不起?!?
“你怎么突然想到回來了?”寧麗麗帶著揶揄的口氣嘲諷的問道,“你不是要挾唐銘給了你一千萬跟著溫濤遠走高飛了嗎,怎么突然又回來了?”
溫晴的眼睛里流出了委屈的淚水,“對不起,媽,我錯了?!?
“我在問你話?!睂廂慃愓Z氣冰冷,與曾經求她回家時的樣子判若兩人?!澳闶潜凰α藛??所以哭哭啼啼的又跑回來了?”
溫晴像是被說中心事一般,任憑眼淚流的更兇。
“我當初是怎么跟你說的,那個人靠不住,他愛的不是你,只是你的錢,你就是不信,竟然還去威脅你父親,現在被騙的人財兩空,你滿意了吧?”
寧麗麗憤怒的教訓著女兒,溫晴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委屈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