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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想干嘛?我一介女流,既不會武功也毫無姿色,你何苦費這般心思接近我?若真是為了什么鳳祥指環(huán)那未免太可笑了吧,天知道那不過是個根本不切實際的傳說罷了。”夏小染倒是口快,想到哪便是說到哪,哪里顧得上沐子軒懷的是什么心思,安得是什么心啊。
雙眸似冰,幾絲邪魅夾藏其中。沐子軒抿唇一笑,極富磁性的聲音便在夏小染耳際回旋。“我似乎不曾說過我是為鳳祥指環(huán)而來的,不知公子為何從昨夜開始便不停強(qiáng)調(diào)?”
如同晴天霹靂,夏小染此刻真的呆似木雞。
昨晚真真切切是自個一個人不停的在說,還自作聰明的以為自己的謊話編的跟真的似的。敢情是自個挖坑埋自個啊。
不是為了鳳祥指環(huán)?那是為了什么?難不成還是為了她夏小染這個人?
開什么玩笑!!!
見她露出似輕蔑似嘲諷的笑意,沐子軒轉(zhuǎn)身面對窗外不語。
夏小染抬眼,看不見他的神色,只一個孤單單的身影立于陽光里,那般不真實。
確實,離開梨園之后發(fā)生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實。更確切說來,是來到這個時空之后。像是昨日的那般心驚動魄,看司寒中箭負(fù)傷,她真覺得她就是在場夢里。窒息難過,卻怎么也不肯醒來。好在有驚無險,否則她真不敢想她現(xiàn)在會怎樣````
“真沒趣。”良久,某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啊?”夏小染怔愣,不明此話是何意。
“本想你能一眼看出我是那茶棚伙計,也該是個頗有心思的人。不過今日看來,卻是單純愚蠢之輩。”一道聲音同驚雷般炸響,那話里滿是嘲諷之意。望不見說話人是何表情卻也不難猜想他此刻的蔑視。
反倒是本該暴跳如雷的夏小染有些不同往常,此刻她不言不語面無表情的埋著頭,看不出是何心思。
“十七年來,隱于梨園,與世隔絕。十七年后,撞到這些理不清思緒的事,大腦一定是混亂不已。我猜你定是不停在猜想著我是何居心,三番五次的接近又有何目的?”
字字沉重,似大山般沉甸甸的落于心胸,壓得她喘不過氣。夏小染臉色有些蒼白,被人道中心思,卻絲毫看不出對方是何用意的心情,令她覺得難受不已。
也不說話,有種莫名的緊張感回旋在四周。喉間仿佛被無形的手掐著,讓她驀然有些透不過氣來。從小到大,她從未有過這般感受,有種大敵當(dāng)前,她卻不知所措的無力感。
“怎么?沒話說?”見她一直沉默,沐子軒濃眉一挑,冷冷道。
說?還想我說什么?夏小染有點無奈,匆匆瞄了那抹身影一眼,直接倒回床上。
雖然,她武功不會,輕功也不會,可裝死總該是可以的。
翻了個身,選了個自己自認(rèn)為極舒服的姿勢,然后抱著被子準(zhǔn)備與周公約會。
既來之則安之,這人費了心思靠近她想必也不會對她怎么樣的,所以大不必跟自己過不去,猜想那些有的沒的。
如此想著,她的心里倒是舒服些。
沐子軒半天聽不到夏小染的聲音,回頭一見她早躺回床上,便快步向前。如此女子他倒是此生未見,也難怪宮弦夜竟破例拉扯她呆在身邊。嘴角輕揚,沐子軒俯身而去,道:“你倒是悠哉自在,也不想這是誰的床?”
她哪里管得這是誰的床,睡了再說。
“當(dāng)真還睡?”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波動。
夏小染抿唇一笑,抓著被子,心中念道:就睡,就不鳥你,你能怎么滴。
很好,很好。
沐子軒的眸子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見著夏小染轉(zhuǎn)身背對他的臉。面無表情粗魯?shù)某堕_包裹著她身體的被子,不顧夏小染瞪大眼睛一臉驚慌便橫抱起她。
“干干嘛?”夏小染近看那張俊美的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油然而生。
“現(xiàn)在知道怕了?”沐子軒邪笑,俯身印上夏小染櫻唇,把夏小染剛喊出聲了一句“喂”吞了下去。不管懷中伊人的掙扎,沐子軒只溫柔的留戀在她的味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