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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胡拉一敲響指,無數的軍人自四面八方傾巢而出。其中有些人的服飾不太像是埃及人。
「你伏了人?」我問他。
「這當然,不然只靠地雷嗎?」他朗聲笑道:「事實上也可以,只是我想給內弗爾卡拉一點面子──因為我愛他。這是我愛他的方式啊。」
「殺──!」
隨著兩軍即將交戰,薩胡拉的親兵在衝鋒隊長的帶領下持兵砍了過去,他們走過的地方,都沒有地雷引爆。
「出陣。」內弗爾卡拉身先士卒,率軍騎馬砍了過來。
「砰!」
「砰砰砰!」
緊隨在他身后的騎兵們,卻接連引爆了地雷,馬因為被炸斷腿而發出悲鳴聲。
「啊啊啊!」王師們在落馬后,旋即被薩胡拉軍舉刀攔腰斬斷。
「薩胡拉……我要你血債血償。」
內弗爾卡拉立刻勒馬。他舉起一把大獵弓,自背后的箭筒抽出箭,將箭矢搭上弓弦,戴著紅玉髓扳指的大拇指一放,箭如流星,射向薩胡拉。
「呵,傻弟弟總愛跟我玩鬧,真是個小壞蛋,這次可要讓我盡興點。」
只聽薩胡拉開口吟唱道:「anaarmramess’s.anahesetnetyapophis.」
我的頭突然開始疼起來。
他頌讚的邪典內容意思,同時傳進我的腦里。
──thesonofrashallbeundertakenagainsttheforcesofthesonofdarkness,thearmyofapophis.
拉神之子將被邪神阿波菲斯的軍隊所敗。
向來萬里晴空的孟斐斯天空,竟籠起烏云。霎時間風云變色,草木無光。
只見薩胡拉一伸手,霎那間竟支起一層紫色的邪火,箭矢在碰到火墻的瞬間發出「嘶」的一聲,瞬間被消融殆盡。
內弗爾卡拉也看見了。然而他并沒有愣在那里太久,他回頭望著自己尚未出兵的后軍,叫道:「三,二,一,放箭!」而后駕馬退到一旁。
隨著內弗爾一聲令下,數不清的后軍軍人們全都搭起弓,拉開弓弦。「為法老陛下而戰!」他們齊聲喝道,同時放箭射向薩胡拉。
「沒用!沒用!沒用!哈哈哈……」薩胡拉振臂大笑道。
即使箭如雨下,那道火墻卻像是虛無般吞噬了一切的攻擊。
這使得內弗爾卡拉流露出挫敗的神情。
如今的他,正試圖用人的力量與邪神的力量相抗衡。
內弗爾卡拉跳下馬背。他拋去背上的弓,自腰間拔出劍,衝了過來。「薩胡拉!哈啊!」
「別過來!」我朝他叫道:「你哥他……他……!」
我想告訴他,他現在身上有邪神的力量,然而我的嗓子卻啞了。
只見薩胡拉將手指插進我的喉嚨里。
「咳咳咳!」我吐出血。
他吹熄手指上的煙,「別打攪我和小弟相聚的快樂時光,因為這是你唯一能做的事情,小廢物。」
內弗爾卡拉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每一步。后軍有人要過來助陣,他回頭喝令道:「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擊。」
「是!」后軍將領回答道。
他又往前一步,「!」立刻跳開,過沒多久,他剛踩到的地方就引爆了,若不是他發現得快,只怕他剛才已經被炸斷了一隻腳。
他雖僥倖躲過一枚地雷,薩胡拉的親兵卻衝著他殺過來。
四個人、不,有五個人一起提著劍上來砍他,其中一個最慢上來的,是一個揮舞著流星錘的彪形大漢,但是內弗爾卡拉還能對付。
我看著薩胡拉,薩胡拉也察覺到我的視線。
「你在疑惑我的塞特軍為何不會誤觸地雷嗎?凱爾洛斯的親兵們,實力當然挺好……為什么看起來這么困惑?看來你應該不記得了吧?那可是你前一位老公。」
不行,別告訴我這個,我會想起來……!
「我們一起在哈圖沙,當著全西臺國民的面前用過你。因為你是來自埃及的替罪羊,對西臺人而言,你本來就該死,非常該死,連活下去浪費空氣的意義都沒有。
「如此沒用的你含著我的老二,舔得欲罷不能,凱爾洛斯就在后面干你的屁股,你看起來非常爽,而事實上你也的確非常爽。除了很會做愛,還有長得好看以外,我還真沒觀察出你到底身負哪些才能。
「阿拉魯神對于我們獻給祂的表演非常滿意,于是凱爾洛斯在你高潮的時候,一劍砍去你的頭顱,將那顆頭放在一只銀盤上,獻祭給阿拉魯神。」
閉嘴,別說了,啊啊啊──
光只是這么聽著他的話語,前幾世曾與凱爾洛斯交手的記憶,便如潮水般洶涌地進入我的腦中。
『燦金色的長發,蔚藍海水的眼睛──看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太陽神之妻.瓦提耶,是不是?
『你是全埃及最漂亮的美人,聽說只要得到你,就能君臨整個美索不達米亞……我是為了你,而專程來到埃及。』
他是一名容姿端麗的銀發男子,頭發的顏色就像薄霧下的月光,綠熒熒的雙眼,在星夜下綻放著祖母綠的光彩。
他曾經在巴戈阿斯派人追殺我的時候,在沙漠里殺了我后頭的追兵,把我帶往西臺;卻也曾當著我的面,強制他的大將軍拉開內弗爾卡拉的嘴,親自用刀割去他的舌頭,一邊聽著內弗爾痛徹心扉的哀鳴,一邊露出嗜虐的笑容,愉悅地舔著刀口上的鮮血,將內弗爾卡拉流淌的鮮血以金杯盛裝著,如飲美酒一般地喝下……
不行了,我好難受。
就在無數倒流的回憶,使我幾近失神時,我感覺到有什么冰涼的東西,抵在我的下體。
!
那是一把刀緣帶著鋸齒的軍刀。
「不乾凈的東西,就別用我主的祭物了。」薩胡拉用刀子,往我陰囊與身體的接合處,輕輕一碰。本能的恐懼,使得我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在顫抖。
他往我頹萎的分身上,親了一口,「既然已經身為內弗爾的妻子,你就該盡忠職守,這一根是時候去掉了。
「看來我為我小弟操碎的這顆心,終究是無法改變的,你說是不是?最愛我大雞巴的弟媳。」薩胡拉瞇著琥珀色的眼睛盯視著我,臉上夾帶著令人憎惡的笑意。
……
內弗爾卡拉,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