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朵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和親王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這女人啊,千萬不能寵,你寵她一日,她就會對你撒嬌,寵她兩日,她就敢撒潑,你若是連寵上她三日,行了!她上房揭瓦的膽也就有了。
弘歷就想啊,他寵喜寶何止三日啊,便是皇后、高氏加起來,也沒對她一個人的寵愛多,可她呢?她回報自己的又是什么?為了固寵,將自己推給別的女人。
一盒珍珠而已?難道他賞給她的珍珠玉器還少么?
額娘的話還在耳邊,皇兒啊,你寵女人額娘不反對,但寵過頭了,不利于后宮和諧,額娘對太妃說,這嫻貴妃以往看著是好的,沒想到竟也是個心大的。
高氏說,沒有哪個女人能忍受自己心愛的男人懷里抱著別的女人。
心大了?是因為懷了兒子么?以貴妃的身份生下的兒子,再加上寵妃頭銜,這小皇子生出來,身份上只比身為嫡子的二阿哥差一點,有心謀劃一番,也是可以爭上一爭的。
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利用自己的寵愛算計自己,尤其他還是個皇上。
可是最最讓他無法容忍的是,她將自己推給別的女人之后,卻拿著一雙蒙昧、無知的眼看著他,不悲不痛,不怒不怨,她不愛自己……她不愛自己!
白天晚上,眼睛睜開閉上,都是她,她的嬌,她的俏,她的笑,她的鬧,她的嗔,她的癡……滿滿的都是她,那些都是假的么?都是假的么?為了她的家族,為了她的勢力而做出的假象么?欺瞞他的假象么?
那雙眼睛,那雙澄清的好似世間最純凈的山泉一般的眼睛,那么美,那么美,卻像一把利劍刺痛了他的心,他身為男人的尊嚴和驕傲,那蒙昧、無知的眼神,在他腦中揮之不去,像是魔怔般,越不想去想,越是忘不掉,心像是陷入泥沼地,一動就深入,不動也深入,他的心疼啊,疼的緊,像是用一把銹的刀子一點點的割著。
她從圓明園回來了,他的心就飛去了承乾宮,可是二阿哥病了,太醫說,二阿哥這病來勢洶涌,皇后哭著說,什么災啊難啊病啊痛啊都沖她來吧,我的兒還小,永璉還小……
永璉是他的嫡子,最寵愛的兒子啊!
他收住了腿,將自己禁在這長春宮,跟皇后一起守著他們的兒子。
今個臨上朝前,吳書來來報,“萬歲爺,承乾宮的嫻主子要,”
他一時有些愣怔了,就聽皇后問,“什么時候的事?”
“丑時宣的太醫。
“怎么不早點通報,”若是早點來,他就可以早點去見她。
“小祿子說嫻主子不讓,說是太醫們說了,宮頸未開,一時半會地也生不下來,就不打攪萬歲爺、皇后、太后娘娘休息了,等到這會兒天亮才來稟報的,”
弘歷想起他的貴妃最是怕疼了,曾說過,爺,我生時,你一定要陪在我邊上,一定要。
這會兒卻是怕打攪他休息而不讓人稟報,她什么時候這么體貼人了?從來都是自己不好受也不讓人好受的人,她這是惱了自己,弘歷知道她這是惱了自己,可她憑什么惱自己,憑什么?明明是她的錯,明明是她的錯,旁的女人得罪了他,哪個不是追過來討好,曲意逢迎的,哪像她,明明是她錯了,卻是一點悔意都沒有,吃得好,睡的香,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憑什么啊,憑什么啊,不就是憑著爺寵她,愛她么?
這次,爺不妥協,爺就不妥協。
“萬歲爺,要去瞧瞧嗎?”皇后問。
“你先過去看看,朕還要去上朝呢?”他陰沉著一張臉,照常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