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朵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不管怎么說,嫻主子是貴妃,那秀貴人只是個貴人,皇上再寵她,也越不過貴妃去,”
“這話倒是不假,可咱皇上也算是個長情的,當年的高貴妃,之后的嫻貴妃,這秀貴人……相貌雖比不上兩人,可才情卻是對了皇上的胃口,春桃可說了,皇上親口贊她文采乃后宮第一,現在,四妃之位可還空著呢?指不定就……”
“不能吧,這大選在即,比秀貴人年輕貌美家世好的小主也是有的,有才的也不少,”
“她們也得能見著皇上啊,”
喜寶想,難怪弘歷喜歡聽人墻角,感覺挺刺激的,不過,這會兒太陽照了過來,她怕熱,扶著肚子,對一旁已經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清荷說,“將這三個亂嚼主子舌根的宮女拉下去各打三十大板,清荷,你留下來當監工,”
“是,”清荷亮著嗓子喊道,“來人啊,將這三個亂嚼主子舌根的小賤蹄子拉下去各打三十大板,”
她一嗓子嚎完,就聽‘撲通撲通’三聲跪地求饒的聲音,“娘娘饒命了,娘娘饒命了,娘娘饒命了……”
這跪地求饒的速度也太快了,喜寶看都看沒三人一眼,扶著梅香的手回宮睡晌覺去了。
晌覺醒來,聽了清荷的復命后,得知三人性命無憂,但至少要在床上躺上一些時日,倒也沒再多問,負罪感什么的,自有讓她們傳話的主子去背。
清荷卻是一臉憤憤,“哼,什么破才女,那高貴妃當初還是才女呢?結果不還是被主子您給比下去了,主子,那秀貴人的樣貌比高貴妃可是不如的,跟您比,更是差了一大截,”她這話說的硬氣,一點都不帶諂媚。
喜寶喝著梅香倒的清茶,“清荷,民間有一句俗話是這么說的,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顏換舊顏,我于高氏是新顏,這個秀貴人于我是新顏,”弘歷的寵愛讓她們心都寬了,這可不是好事!該緊緊了。
“奴婢還真不信,那秀貴人能比過您去,”對于自己的主子,清荷是滿滿的自信,放眼整個皇宮,就沒有比她更美的人,這兩年嬌養下,越發美的如夢如幻,都多久了,還能把萬歲爺看的癡癡迷迷。
她是沒見過仙女,就覺得即便這世上真有仙子,那容貌大體也就這樣了!
主子不僅人美,待下人也是好的,初進宮時,其他院里的丫鬟婆子都暗地里策反她們,今個說福晉賢惠大度,明個高側福晉心善,有容人之量,明個說蘇格格脾氣好,后個說金格格性子柔,再不就是瓜爾佳氏對下人好。
結果呢?這才幾年,那些人哪個沒被當過出氣筒打過、罵過、扣過月俸,這些都是小事,甚至還有人為了替主子被黑窩,連小命都玩完了,而主子待她們卻是一日三餐,餐餐有肉,一年四季,季季有新衣,吃的好,穿的好,賞賜多,也不像別的主子那般,生怕丫鬟宮女們扮相美搶了她們的風頭,處處打壓,時時敲打,她們這兒,只要大原則上不錯,其他的都是重重抬起,輕輕放下。
主子是個護短的人,甭管誰的錯,先護了再說。
皇上因為這,還說了她好幾回,怕她放任下面人,以后管不住,私下里給她定了個規矩,說屋里人松點就松點,外面的,一定要都按規矩來嚴辦,以下犯上者,丫鬟杖責五十,嬤嬤杖責三十,背主二心的,貶去辛者庫,永不復用……
真該讓她們瞧瞧私下里萬歲爺是怎么待主子的,雖不至于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卻也是寵著、順著、驕著、慣著,生怕她受一丁點委屈,尤其這一年,黏糊起來,讓她們這些做下人的看著也面紅心跳,那眼里的深情迷戀,便是她們這些沒有過男人的,也知道那是怎樣一份情深,若這樣都不算愛,那么什么才是愛?
若這樣的感情都能被輕易代替,那么這個世上還有愛么?
喜寶笑了,隨手從頭上拔下一根玉簪子丟給她,“就你嘴甜,賞你的,”將一對里的另外一根給了梅香。
“謝主子打賞,”清荷一向是喜怒形于色,所以笑的很開懷,梅香則是淺淺的笑。
“你兩去準備一些珠花、宮扇拿去賞給那些佳麗小主,另外將那個玉雕的小如意墜子送給那個叫裳兒的小主,”
既收了人的禮,就要為人辦事,反正都是選女人進宮,這多來幾個漂亮的,讓人看著也賞心悅目,這后宮水已經很渾了,她不介意讓她更渾一些。
“是,”兩人做奴才多年,也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
當晚,弘歷御駕圓明園時,喜寶正在泡澡,做皇妃最大的享受,就是可以天天泡這么奢侈的澡,享受現代五星級的澡堂服務,雕花池子,溫水噴泉,牛奶花瓣湯,池子大的,都可以游泳了,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弘歷進來時,就見池子里白花花水里有一個白花花的胖美人魚在玩水,嬉戲,一個人,也能玩的起勁,飽了好一會眼福,自己動手脫去衣服,爬了進去,將滑溜溜的胖美人魚撈進懷中。
在他進來時,喜寶便知道他來了,可她不愿搭理他,這會被摟進懷里,便干脆將全身的力量都壓在他身上。
“怎么不說話,”白的湯水,白的身子,分不出哪個更白一些,溫熱的湯池,溫軟的肌膚,抱在水中,抱在懷中,卻仍是覺得還沒有烙進心里。
“不想說,”懶懶的樣,用手撈起一朵花瓣,撕著玩兒。
“你額娘今個來了?”
“嗯,”
“你今天罰了三個宮女?”
“嗯,”
“她們冒犯你了?”
“嗯,”
“你讓人賞了珠花、宮扇給這屆秀女?”
“嗯,”
“格外賞了一個如意墜子給一個叫瓜爾佳氏.裳兒的秀女?”
“嗯,”
“想爺了?”
“嗯,”愣愣,拍打著水面,重重地哼了一聲,便不再理他。
“想知道爺為什么知道的這么清楚不?”
“不想,”身子一滑,將自己整個地埋進水中,被弘歷一把撈起,捏著她的下巴,轉過來,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吻的兩人都快要窒息了,這才松開她,仍是從后面擁著她,說,“因為爺想你了,”拿著她的手,十指交纏,覆上她的胸口,“想的這兒都痛了,”
“是你痛,還是我痛,”喜寶偏頭問。
“你痛嗎?”弘歷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像要從她澄清的眼里看出點什么來,可沒有,除了澄清還是澄清,不一樣,果然是不一樣。
他閉上眼睛,不敢看,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