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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顏氏對自己的歌聲還是很有信心的,現代時不僅請過專業的老師指點過歌藝,還經常去k吧練歌,從小學到大學一直都是學校里的文藝骨干,一身的藝術細胞,只可惜啊,她這個千里馬沒遇到識她的伯樂,也可能是千里馬太多,而伯樂太少。
她自己也覺得娛樂圈太亂,實在不適合她這朵空靈的百合花,當然《紅樓夢》選秀對她而言,是不同于其他那些低俗的選秀節目,每個女孩都對《紅樓夢》有種非一般的情節,她也不例外,再加上中文系畢業,對這本中國名著感情甚深,從十幾歲時開始躲在被窩里偷偷看,到參加《紅樓夢》選秀時,前前后后已經看了n遍,別說里面的詩詞都背熟了,便是有的章節也是能背下來。
為了將自己的古典韻味表現的淋漓盡致,更是學了不少古典歌曲,什么笑紅塵、誅仙戀、半面妝、奈何、三國戀、牡丹江、蘭亭序、茶湯、誓言、相思引、雕花籠、蜀繡、且視天下、傾盡天下、美人浴、枉凝眉……就是黛玉葬花,也是能唱完的。
這些曲子既新穎又不失古味,在古代唱,給人耳目一新的同時又不會讓人覺得太突兀,一曲《青花瓷》結束后,完顏氏看向皇上,但見他一副閉目聽曲的摸樣,便知他有多陶醉。
“這曲子也是愛妃自個做的?”
完顏氏走到石桌前,福了福身,做一副云淡風輕樣,說,“回皇上的話,臣妾性子喜靜不喜鬧,平素也沒什么喜好,就喜歡一個人呆在屋里看看書、習習字,偶爾來了興致,也會將做的詞譜成曲子,自己吟唱著玩兒,臣妾自知才疏學淺,歌藝平平,今個獻丑,污了圣耳,還望皇上莫怪才是,”心里得意的笑啊,乾隆一生寫了四萬多首詩,雖然經典傳承下去的沒兩首,但他愛詩的情懷卻是不爭的事實。
廚藝不精又怎樣?不懂發明又如何?只這一樣,就足以能攏住他的心了。
弘歷右手執茶杯,左手手指輕輕扣著石桌,說笑道,“丑?何為丑?愛妃過謙了,愛妃的歌聲清靈悅耳,愛妃的才學怕是連高貴妃都不偟多讓,讓朕驚嘆不已,”
“皇上謬贊了,臣妾可當不起您這夸獎,高姐姐秀外慧中、靈秀慧智,她的才學,臣妾在閨閣中便有所耳聞,真要比起來,臣妾只怕連她一個手指都比不上,”
“她自然是好的,你也很好,你們都是好的,這是朕的福氣,”弘歷輕嘆,幽幽說道。
完顏氏見狀,在心里比了個‘yes’,嘴上卻說,“皇上,高姐姐那兒太醫也該診斷完了,您要去瞧瞧嗎?”
“怎么?你這是在攆朕么?”雖說秀貴人的曲子唱的不錯,人長的也好看,月色里,燈光下,伊人亭亭玉立,更顯得楚楚可人,俏麗無邊,可他這會子心里惦記的卻是承乾宮里的那位大肚婆,雖說兒子女兒已經好幾個了,可卻從未像這個這般,從懷孕時的欣喜若狂到孕吐時的憂心焦慮到現在的擔心記掛……算是真正地體會了一把當準爸爸的感覺。
胃口好時,怕她吃多了,漲了胃,吃不下東西吐的要死要活時,又心疼的要命,這會兒,孩子都七個月了,肚子已經很大了,倒是能吃能睡,但有些缺鈣,睡到半夜腿會抽筋,她心好,顧念下人,總是自己捱著,這兩個月來,他已經習慣了半夜幫她翻身,抽筋時幫她按摩腿,便是留宿在別人那,也總擔心她睡不好,而第二日,她也真的是睡不好,一整天都蔫蔫吧吧的,看著讓人心疼。
這會兒天色不早了,這個時候她已經準備沐浴、休寢了,再不去,這宮門可就要落了。
看這個秀貴人也是個聰明的,應該知道怎么說!
果然,就聽完顏氏說,“臣妾哪敢啊,巴不得萬歲爺留這兒呢?只是一來,皇上您今晚翻的不是臣妾的綠頭牌,若留在臣妾這兒,只怕于禮不合,二來,姐姐身子有恙,這女人啊,身體不好,心里便也會跟著難受,若是萬歲爺這會兒去瞧她,姐姐心里一舒暢,那病興許就不藥而愈了呢?”
雖說她在后宮沒啥勢力,卻也知道皇上今個翻的是嫻貴妃的綠頭牌,若皇上留宿在她這兒,只怕明個一早她就成了這宮里紅人了,這基礎還沒打好,就成了出頭鳥,只怕只有被打的份。
再者,那嫻貴妃無論是現代人還是古代人,都不是好脾氣的人,光她就看見好幾次,她連高氏的面子都不給,偏偏,皇上現在對她寵的緊,有了孩子后,更是三千寵愛在一身。
當初嘉嬪和慶嬪普一查出懷孕,她就開始孕吐,把皇上心疼的,天天往承乾宮那跑,宮里傳言,說嫻貴妃這是故意的,明明先前她就沒吐過,怎么兩人一有孕,她就開始孕吐,還吐的死去活來,說她恃寵而驕,容不下嘉嬪和慶嬪,說她想專寵……
后宮最容不下善妒和專寵的妃子,連太后都出面勸皇上消停一些,之后,皇上微服出宮了,在大家都以為皇上這是借機想冷冷嫻貴妃時,皇上回來了,不僅沒收斂沒避嫌沒反思,反倒寵的更盛,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都僅著承乾宮來,從江南帶回的玩意兒也是大半都進了承乾宮。
如今她在宮里的勢力僅在皇后之下,這會子還不知她是不是穿來的,若因此結了仇怨,怕是只有被滅的命,若是皇上去了高氏那——嫻貴妃的怒火也燒不到她這。
若皇上回了承乾宮,高氏嫉恨的還是嫻貴妃,她還是安全的。
兩貴妃相斗,不管誰被滅,她都會是受益的那個,當然,如今的高氏在她看來,已經是昨日黃花,她更希望倒的是嫻貴妃。
不管怎樣,現在皇上的心已經被她勾了起來,這俗話說得好,太容易得到便不會珍惜,要放長線釣大魚,慢慢來。
“你不說朕倒忘了,今個朕翻的是嫻貴妃的綠頭牌,”說完,起身,“高貴妃那,朕方才已經去過了,宿在你這兒是于禮不合,去她那,亦是于禮不合,你先歇著吧,吳書來,擺駕承乾宮,”
拍拍衣擺,走人,“臣妾恭送皇上,”
出了偏殿門,弘歷大步流星地回了承乾宮,彼時,喜寶已經洗完澡,裹著件銀紅色的袍子,斜倚在貴妃榻上,手里拿著一卷書本正朗誦著,小包子也開始啟蒙了,喜寶作為權三代,跟著小堂哥們也學了不少權術,她對論語詩經不感興趣,那是因為曾有人說過,略讀論語詩經,造就一個文人,熟讀論語詩經,造就一個愚人,要想成為一個男人,便去讀《史記》《資治通傳》《戰國策左傳》《三國志》……要想成為一個霸氣有才干的男人,就通讀這些,現代李宗吾編寫的一部《厚黑真經》便是從這里面總結出來的。
喜寶閑來無事時,便把這些史書編成通俗易懂的小故事,裝訂成小冊子,講給永珹聽,以后也會講給她的兒子聽,雖說她沒指望自己的孩子當皇上,但俗話說的好,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當皇上的皇子不是好皇子,便是當不上,這該準備的工作也是要準備的,便是以后離了京出了仕途當個商人也是有用的。
便是做個閑散王爺,也是要有錢有腦子才能保住性命,活的滋潤的。
這編書是個累人的活,她倒是想找個人編來著,可古代女子無才便是德,便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也只是不做文盲的水平,她身旁的大宮女和太監倒是識得幾個字,但離編書的水平還差遠了,只能親自動手,索性,這做了個宮妃,旁的沒啥,就是時間多,閑著也是閑著,全當再學習了。
靜寂的大殿里,她的聲音不大不小,輕輕軟軟的,很是好聽,一旁永珹雙手支腮,聽的很是專注,連一旁伺候的清荷和梅香也是聽的津津有味,暖暖的燈光下,她整個面龐是那么的柔和細致,冰清玉潤,嫻靜似嬌花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