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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寶粉認真地點點頭,摩挲著自己的小臉,“是吧,嘿嘿,”美的不行,“爺,等我以后懷孕了,你也要經常來陪我,這樣我生出的小阿哥或小格格也會像爺一樣聰明,像我一樣漂亮的,”
“爺很期待,”弘歷刮了下她的鼻尖,第一次沒有駁斥她臭屁自戀的話,親了親她的小嘴,笑著問,“剛瞧什么呢?連爺進來都沒察覺,”
喜寶順勢將身子倚在他懷中,“貴主子說我伺候你有功,賞了我好些東西,福晉和府里姐妹們也感謝我,送了我好些玩意,”
“是不是覺得有些慚愧,覺得自己受不起啊,”
“我為什么會覺得有愧,受不起啊,”
“你是清楚的,爺是……”沒病的。
“那我也沒閑著,白日……”伺候你的胃,晚上滿足你的欲,間或地還要招待你那些不省心的妻妾們,若你再‘病’兩日,就該我病倒了。
弘歷笑,忽地咬著她的耳尖尖,在她耳邊問道,“休養了一天一夜,腰還疼?”
喜寶的臉都紅到脖子根了,一扭頭,用小手捂住他的嘴,“你別說話,別說話,”
孩子氣十足,弘歷身子后仰,呵呵大笑,真是個小喜寶,“好,咱們不說這個,換個別的,”點著梳妝臺上的排排齊的脂粉盒,“你又不愛用這些個胭脂水粉的,怎么還擺這么多,”
喜寶坐起身子,點著其中的兩盒,說:“高姐姐送的,說是江南御貢的,顏色鮮,味道艷,我在想是用高姐姐送的,還是用我自個淘的呢?”
弘歷暈?這么入神就想這?果然是沒他陪著,日子很無聊!
“想到了嗎?”
“我比了比,雖說高姐姐送的這個是御貢的,但沒有我自個淘的好,”
“哦,說說看,”弘歷知道她會淘胭脂水粉,但沒問過,今個聽她這么一說,倒是來了興致。
“我不說,比過之后,爺自己瞧,”喜寶拿過自己的胭脂水粉,用自己的手做試驗,一面擦上自己的,一面涂上御貢的,兩下一比,弘歷發現,喜寶的胭脂雖味淡但色勻,且上色自然,水粉輕薄、細膩,要好一些。
“你做的是要好些,怎么做的?”
“爺真是個識貨的,”眼睛亮亮的,眉梢帶笑,喜寶很是得意地賣弄道,“我的胭脂膏可是精選上好花瓣擰出汁水,淘澄凈了,配了花露蒸制而成,沒有添加任何……香料,干凈,吃都行,”說著用指尖捻了一點放進嘴里,清香微澀,“胭脂坊是開門做生意的,這精選花瓣時肯定不若我這般細致講究,它的香味濃郁,肯定加了混合香料,肯定不能吃,”
“還有水粉,我的是采集紫茉莉成熟種子,取出白色粉芯,研磨成粉末,一遍遍淘成很細很細的粉末,曬干后對上上等的茉莉花汁制成的,聞起來是不是覺得氣味清香,恬淡雅致啊,不含鉛粉,”
弘歷就喜歡看她這眉飛色舞的樣,眼尾勾著,有點像喝了蜜的小狐貍,招人疼著呢?
“你倒有這功夫,在家時你額娘就沒說過你?”
“說過,不過女人最看重的就是這個,”拍拍自己的臉,“我淘的胭脂水粉能讓她比別的姨娘好看,她也就不管了,”眼眸一轉,嘟囔著,“你都說我禮及不上福晉,文比不過高格格,我再不把我這張臉伺候好,你還能來我這嘛,”
“怎么在你心里,爺就是這么膚淺的人?”弘歷瞪眼,心說:這孩子還真是有啥說啥啊,哪個女人不是以色侍主,別說宮里,就是尋常人家,妻妾多了,也是爭寵不斷,這么直白說出來的只她一個。
“爺詩文書畫、飼鶴養鴿、烹茶品茗、鑒賞古玩樣樣精通,圍棋下的更是讓我望塵莫及,寫的一手風骨俊逸的好字,還有那么那么一大間藏書閣,爺要是膚淺,這天底下就沒幾個有深度的男人了,”喜寶掰著手指數著弘歷的優點,這男人啊,有時候就跟孩子一樣,得夸,大大的夸,“再說,我也不是只有臉盤長的好這一個優點,詩文書畫、飼鶴養鴿、烹茶品茗、鑒賞古玩我也算是略懂一二,只是臉盤好的優點比較明顯而已,當然了,爺若肯放下身段指點一二,沒準等我像福晉和高格格這般大時,也是色才雙絕得美女一枚呢?嘿嘿……”諂媚十足。
她的話和她的表情都愉悅了弘歷,“小沒羞的,爺倒要看看,你這臉皮到底有多厚,”說著就要撕她的臉,喜寶呵呵笑地想要逃,弘歷箍的緊,不給逃,喜寶向后躲,弘歷撓她的癢,兩人玩玩鬧鬧好半天,直到喜寶咯咯笑的都喘不過氣為止。
弘歷看著懷中艷若桃花的嬌兒,沒由來的覺得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