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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景仁宮回來,喜寶暗自唏噓,宮里那關(guān)算是過了,被皇權(quán)猜忌可不是好玩的,弄不好,以后小日子就難過了,只是……想起富察氏那婉約賢淑的笑和綿里藏針的試探,嘆氣,怕是被她惦記上了,不過,兩害取其輕,這富察氏是個‘賢惠’的,就算給自己穿小鞋也要斟酌再斟酌,更何況,她還是個短命的!
隨便吃了些點心,倒頭就睡,昨個加今個,她是身心疲憊啊,這一個個的都不是省油的燈,以后有的煩了,美美地睡上一覺,醒來時感覺床上多了一個人,偏頭看去,竟是弘歷,睡的倒是香甜,愣愣地看了好一會,不得不說,這寶親王還真是個帥哥,劍眉星目的,難怪那么招女人喜歡,只是他對后院女人有幾分情意,她還看不出,但這后院女人卻是都對他卻是用了真情,至少富察氏是,高氏是,女人,若單單只為權(quán)利爭斗,或許還能保留一些良心,可愛情,總是迷人眼惑人心的。
她沒愛過,但身邊的女性朋友為了愛情拋棄親情,背叛友情的卻不在少數(shù),女人,都是感性的,嫉妒的,娥皇女英?互助互愛,扯淡吧!
嗯,他睡著的樣子比醒著時更好看,多了一些親切感和熟悉感。
熟悉感?她蹙了蹙眉頭,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還不止一次?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摸摸他!
“爺好看嗎?”
喜寶被嚇到了,快速將手縮了回去,弘歷一睜眼就對上喜寶一雙霧煞煞的眼眸,黑眼珠亂轉(zhuǎn),有些小慌亂。
這副模樣像是受到驚嚇的小梅花鹿,弘歷被煞到了,將她裹進懷里,濕潤的吻落在微張的粉唇上,喜寶聽到他輕笑一聲,壓上自己的身,指腹摩挲著自己的臉頰,輕悠悠地問著,“躲什么,爺問你,爺好看嗎?”
扭著身子,沒躲過他的鉗制,被逼著小聲說,“好看,”
嬌澀澀的小模樣,勾的弘歷心癢癢的,捏著下巴,問,“那你喜歡嗎?”眸子里帶著淡淡的溫柔笑意。
本來他想在這邊用晚膳的,聽嬤嬤說她從宮里回來就睡下了,這會還沒醒,想著多半是昨晚累壞了,便來看看,因睡的憨香不舍得叫醒,見離晚膳還有些時辰,便也爬上了床想小瞇一會,不曾想他剛躺下,她一個翻身便摟了過來,還以為是投懷送抱的小情調(diào)呢?哪想等了半天也不見她有醒來的意思,再看,睡的還真熟,結(jié)果,沒等人醒,他自己倒跟著睡著了,不過,他警覺性很強,喜寶醒來時,他也醒了,雖未睜眼,但能感覺到她在看自己,時間還不短。
“嗯,”喜寶點頭,紅暈滿面。
弘歷似乎鬧她上癮,低頭貼上她的唇,含著她的唇瓣輕輕吮吸,“那這樣呢?喜歡嗎?”
喜寶不答,假意躲閃他的纏吻時,用舌尖舔了下他的唇瓣,身子扭動時,用手柔柔地拂過他腰間的敏感點,她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足,但調(diào)、情和撩撥人的技巧手段卻是深知,一番‘生澀’的撩撥,只想戲戲她的弘歷掛不住了,他雖是床上老手,但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兩人一個沒想壓抑,一個存心挑逗,眼看這午后小戲就要變成妖精打架了,一陣不和諧的咕嚕嚕聲響起,喜寶紅著臉說,“爺,雅兒餓了,”
弘歷紅著眼,低吼,“爺更餓,”一低頭就吻上她的唇,分開唇瓣,舌尖霸道地探了進來,軟唇馨香,激起他內(nèi)心的殘暴因子,就想狠狠地吻她,要她,勾纏著她的舌尖,又咬又吮,十分大力……
喜寶睡覺,身上只穿著褻衣褻褲,這會子被扒的只剩紅色肚兜了,“爺,這還是白日呢,”嬌喘吁吁,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只覺唇舌一陣陣生疼,都說她是個受不了疼的,當(dāng)即眼圈就紅了,舔舔嘴唇,心里叫囂:破皮了,肯定破皮了。
弘歷清醒了,看著身下的嬌兒,昨夜?fàn)T火幽暗,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今個細細看去,小臉因情動而潮紅一片,讓本就妍麗的容顏上好似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水汪汪的鳳眼霧般的迷離,讓整個人充滿著難以言喻的誘惑,小嘴紅嘟嘟、粉艷艷的,一副任君采拮的媚態(tài),他只覺一股股熱流從腳底心一直往上竄,身體某處脹疼的厲害,要她,瘋狂地想要她,只是白日宣淫,這罪名初為新婦的她擔(dān)不起,皇位繼承人的他也擔(dān)不起。
想想,現(xiàn)在離晚上也沒多少時辰了,便輕輕地吻著她的唇瓣,說,“不哭,爺不要了便是,”
喜寶環(huán)上他的脖子,好似孩子向父親撒嬌般用面頰蹭著他的臉頰,軟糯糯地說,“爺,雅兒是你的人,不差這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