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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不想了。”婁推開了天道,眼眸熠熠發輝。
“你你你,我們打斗起來不好!有可能會傷到你的小妖怪…”天道意有所指,眼珠子不斷東飄西瞄,婁大爺的小妖怪怎不見了?
婁胸膛震蕩出歡愉,似乎天道說了大笑話給他聽。
天道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是大風大浪里那條孤舟,隨著大浪打來晃去,也極有可能在下一秒給滅頂。
“留下的魂,它沒囚禁反而推下輪回圈里,二,給了他一個被男人侵犯的經歷,三,還很好心的把他和小妖怪成了血親。”婁指著直躺在地上,面色平靜像睡著的南宮熙。
天道知道,算帳的來了,婁的心思一項很難懂,他小心翼翼開口說。“婁大爺,關於你說的第一項請您讓我澄清,是它的意思,跟我沒太大的關系。”
事實上婁一開始真打算好好的和天道”溝通”,因為那魂是他覺得好玩才留下來,因此在這事上他本就不打算怪任何人,他睨了狗腿的天道一眼。
觀察婁的臉色沒變更差天道才又囁嚅的開口。“第二條的話…”天道遲遲沒下文,他自己都試想一下,經驗要是他的…天道的臉色突然變的比吞了只蟑螂還惡心。“如果他再投胎,你就捅那個男人菊花回來,您說好嗎?”
被男人侵犯這經歷雖然不是他親身體驗,但這魂是從他體內分出去,心里多少不痛快,可是這又能怪誰?只能怪南宮熙不夠強大到維護自己,只是天道的這張嘴..
“砰”
天道一個激淋勉強閃過會刮掉他寶貝嘴的利刃,僵硬的盯著那大樹由一分為二,表情更加綠了。“婁大爺,第三條的話…真的也跟小的無關,您就大發慈悲、一定要明查秋毫..”說到後來,天道都加入了泣聲,只差沒腿軟跪下哀求。
婁的嘴角拉平,事實上婁一開始真打算好好的和天道”溝通”,他發現無法,只要一回想,自己的小妖怪都讓自己的自私給帶來,沒過上想要的日子不打緊,還三番二次瀕臨死亡、魂飛魄散的邊緣。
婁無法原諒,他無法原諒幕後黑手的它,更是沒辦法過心底那道檻,那道他只能無能為力看著她痛、她傷、她累,可笑的他只能在事後并命的奔波找尋小妖怪的魂魄。
“來,坐下,聽我說些話。”婁用幾近命令的語氣道。
天道背上一陣寒意,小媳婦樣的墊腳走路,連呼吸都特別放慢,就怕對面的大爺等會拿他身上的部位作文章,他能端出的就這張臉;他認為自己已經修練到能夠處變不驚,哪知在婁大爺面前,他還是奴性如此的堅強到他都想掬一把淚。
“我預計是到伊瑟恩他們的故鄉看看,哪知道遇上引力,偏離了目的地。”婁的表情變的靈活生動,而不再是平淡。
天道的頭嚴重的低垂,都快埋進了胸口,對於婁離開劈向他的雷,可全都是自個的主義,他也就想出口氣,黑心婁都把自己推進火坑,沒道理他弄道輕飄飄的雷劈他,就十大罪惡,這麼一想,天道可又理質氣壯的挺胸。
“結果到了一顆叫地球的地方,它有非常美麗又讓人感到神秘的外表,水水的藍藍的,跟我們所處的地方外表反差很大。”
天道的腦海浮現出婁所形容大概輪廓,不由得起了好奇心。
“不過,美麗的外表,卻是帶著逐漸衰敗的內里,那邊的空氣、水和土地所有的一切都含著毒素、污穢,那邊的人過著先進的生活,卻是非常的不健康,想來這或許是所謂大自然的反撲..”婁的嘲諷笑著。
“那邊還是有凈土,沒被污染的地方,真的很好。”婁的眼神悠遠,語帶感概。
天道砸了砸嘴,很好的話,你婁大爺回來干嘛?帶著你的小妖怪在那逍遙不就成了,何苦回來亂天下?弄的他三不五時都得抽下風、小心肝兒哪受的了。
“你一定想說,那我還回來要死?”婁兩道劍眉微微挑起,俊顏含笑,輕易的就將天道的心里話道出。
二貨天道立刻點頭如搗蒜。
“水土不服。”
“何解?”
婁抓下落在肩下的葉。“簡單的說我不被地球所接受。”
天道撓了撓腦門,露出非常不解的眼神。
“在地球,會時常變形,有可能一會頭大、嘴大、肚大...,變成狗呀、牛、豬任何型體,也時常若隱若現,或者甘脆隱形,狀況百出。”婁越說是越無奈,地球給他的教育真的不少,挫折教育真的很成功。
“為什麼?!”天道難以置信,就算是當初逼不得以離開故鄉,去過好幾個地方,也從未遇過,那地方太神奇了吧!
“為什麼?我也很想知道。”他在地球可過了好一段見不得光的日子,人類稱他為外星人,好幾次差點給逮著做實驗。
天道默然,世間萬物真的還是有很難以解釋,這是他對於人生的感悟,在閑瑕時,他曾問過它,它怎麼來的,它常是半聲不吭,有時興來跟它請教輪回,為什麼偏生有些人就人、有些則生來就是獸,問多了,它煩了,也只會吼他句“沒腦嗎?自己想!”。
“她身上有哪地方值得你用生命在護著她?她到底哪里好了?”天道話鋒一轉問起了一直深擱在心里頭的疑惑。
天道不由得莫名妒嫉,在他看到南宮千靜額頭那道火焰,那是婁以元神相護的證據,到底要愛的多深,才能不顧一切?這恐怕是他到毀滅為止也無法體會的心情…
這一生要說他有什麼後悔,莫過於聽從了上頭那位的命令,多次陷南宮千靜這個凡人多次入了死局。
他不會說自己抑不愧於天,俯不愧於地,但他所做所為都能對的起自己的良知,就唯有在南宮千靜和婁這事上他,有愧!
現下他的所做所為都非常的虛偽,明擺著是要來收拾婁,根本幫不上任何忙的,卻又問東問西,希望能幫的上對方,簡直是可笑至極。
“長相嗎?我敢說沒人能敵的過你,所以長相應該說不過去…”天道開始自問自答,婁眉眼輕揚也不阻止他。
半個時辰過後,天道感到口乾舌燥,人呢?他四周搜尋,低下頭就見枕著自己手臂小憩的婁,胸口彷佛有血氣翻涌,只想拿把刀捅他個痛快,可惜只能在心底想想,這人永遠都不給他一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