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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驚悚不已，直咽口水。“你你你，到底有什麼不知道?你還像姑娘家吃個狗屁醋，南宮熙和你還不同為一人，不對!你都知道了，怎麼不收回分出的魂?”真虧他吃起醋還有模有樣，都同個蕊子的還能自虐。

雖然是自己分出去，但總歸成了凡體有了自己的意識，婁到是很意外成了凡胎的他，戀上的還是同一個她。

婁嘲笑道。“為了對付我，它還不惜對雷亞藍弄出的騷動睜只眼閉只眼。”在南宮千靜與薩拉一戰，也是為了逼出自己，要不然薩拉的所做所為，能善了?他何德何能讓它大費周章?

天道低下頭，愧疚由此而生，婁并沒有說錯，很多事情他都看在眼底，不滿又是如何?他也無力阻止，人們當他是神，神他大爺個屁!他不過就這維護這世界的一個必須聽話的傀儡。“對不起…”

“你看我們的手指生來五根，只只柔軟分明，你知道為什麼嗎?”

天道搖頭。

“是為了能抓住重要的東西，而我只想緊扣住小妖怪的手。”

“婁，你要知道，她是異世魂，本就不應該存在，而且她的出現壞了許多人的原來概行的命運，而且不消說她和南宮熙也就是你分出來的那道魂還是親兄妹，這太壞..”天道焦急不安的想解釋，眼前的婁面容看似毫無波瀾，他卻感到是山雨欲來的前兆。

婁飛快的打斷天道的話，聲音冷鷙不已。“界世魂?那你呢?伊瑟恩他們?都當地的原產貨?”

“我...”天道啞口無言，一條腸子通到底的他滿臉通紅。

“我的小妖怪，是我自私的把她帶到這邊，她是兇悍了些，無情了點，可她做了什麼天地不容的事?你們暗地動手腳讓她的身體開始慢慢敗壞，趁勢收了她的一魂一魄?這就是所謂的天理?真虧你能把話說的冠冕堂皇，還把所有罪過都加諸在她身上。”

與薩拉一戰他為了將自己的力量引導到小妖怪的身上，元氣大傷，若不是有南宮熙的存在，以他血肉重新再造小妖怪的軀殼，婁每每想到此就痛的像有人拿刀不斷刨著他的心臟。

面對婁的咄咄逼人，天道直想找個洞鉆。

“來，把頭抬起來。”天道彷佛受到誘惑般，抬起了頭，這一看，可差點晃花了他的雙眼，什麼美人呀、什麼百花齊放、那些狗屁東西哪抵的上婁的笑容，雖然有點滲人，天道就這麼癡傻看著托著他下巴的婁。

“我不想談條件。”

“好好，不談條件..”天道像只應聲蟲。

“雷亞藍做的不錯，我想依樣畫葫蘆。”

“嗯，雷亞藍做的不錯，你想…”天道嘴角流著可疑的銀絲，瞬間，他像被雷劈到，手掌顫抖指著婁。“你不能說話不算話，我們現在立刻就談你說的條件。”

天道現在哪還有沉迷的神情，活到這把年紀，他第一次發現他的意識能被嚇的如此清醒，美人果然是越美的越毒，稍稍一個不注意就會給毒深入五臟六腑，好個美人笑，挖坑等他跳。

雷亞藍跟婁哪有得比，前者要不是他上頭那位睜只眼閉只眼，哪可能孵大的蛾子，後者可就不一樣。

就算是他上頭那位也不知婁這水有多深不可測，他一直都清楚婁是沒心，要不然他隨手砸個洞也夠它補個百八十年，這也是它忌憚婁最大的原因。

“可惜，我不想了。”婁推開了天道，眼眸熠熠發輝。

“你你你，我們打斗起來不好!有可能會傷到你的小妖怪…”天道意有所指，眼珠子不斷東飄西瞄，婁大爺的小妖怪怎不見了?

婁胸膛震蕩出歡愉，似乎天道說了大笑話給他聽。

天道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是大風大浪里那條孤舟，隨著大浪打來晃去，也極有可能在下一秒給滅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