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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子小姐!你的日子不多了,你想找回女兒不就是想在離開前了自己最后的心愿嗎?你真的打算就這樣放棄這最后的機會嗎?”他都已經說要幫她找女兒了,怎么她臨時又改變了主意了呢?
“不是我想放棄,是你剛才要我回答的問題,我一個也回答不出來……”說到這,田中玲子再也忍不住悲傷,流下了眼淚。
“為什么?”
“我的女兒是在被我發現被男人給騙了之后沒幾天,一氣之下丟棄在孤兒院門口的,那個時候我女兒才剛滿月,不只名字還沒有取,就連戶口也沒有報……”她可憐的孩子……
聽到玲子小姐的自白,元東云一時也楞住,不知該說些什么。
“那你總該知道她的身上有什么記號吧?”女兒是她生的,身為媽媽的她,應該很清楚自己的女兒身上有什么記號吧。
“我女兒從一生下來到滿月都是由專業的褓母在照顧,我根本沒有幫她洗過一次澡,怎么會知道她身上有沒有什么胎記。”現在回想起來,才發現自己是一個多么不負責任的媽媽。
“那你當初有沒有放什么信物在她身上?”信物總該有吧!像是什么護身符,玉佩,金鎖片之類的東西。
“她是被我狠心拋棄的,我怎么可能還會給她什么信物?”她當初發現自己被孩子的爸爸給騙了之后,只想到孩子是他的種,壓根沒有想到孩子也是她親生的孩子啊!
“一定還有其他的線索,麻煩玲子小姐你再多回想看看好嗎?”真的沒有任何可以找尋她女兒的線索了嗎?不行!他絕不能放棄!他一定要想盡辦法幫田中玲子完成她最后的心愿。
順便找回那個可憐的女孩。
“我只記得我女兒和我一樣是屬虎的,今年應該是二十三歲,其他的我就想不起來了。”
“那你還記得你把你的女兒丟在哪一間孤兒院嗎?”“人”的身上沒有線索,那從“物”上面尋找應該可以找到線索。
“時間都已經過了二十幾年了,那間孤兒院應該也早就遷移或消失了吧!”
“沒關系,只要有一點點線索都行!請你仔細再回想看看!”
“我只隱隱約約還記得那家孤兒院是開在我的故鄉臺中,至于孤兒院的名字我就記不得了。”當初她是臨時起義要把孩子給丟到孤兒院去的,并沒有特別去注意什么。
“臺中的孤兒院是嗎?那你再想想當時那一家孤兒院附近有沒有什么地標?比如像是河流或是山之類的。”在他的印象中,一般的孤兒院都是開在很偏僻的地方,只要有個地標就能很快找到他們要找的那一家孤兒院。
“我記起來了!那家孤兒院附近有一條大溪流,大溪流上還有一座橋。”當初她原本是要抱著剛出生沒多久的女兒一起跳河自盡的,而跳河的地方就在那一座橋上,所以她還有一點印象。
“好!有這些線索就好辦了!我先幫你想辦法找到那家孤兒院再說!”現在也只能根據這個唯一的線索找到更多的線索了。
“你真的要幫我找回我女兒嗎?不要勉強……”她原本只是很單純的想見女兒最后一面,壓根沒有想過,要把女兒找到是那么的困難重重。
“玲子小姐,我們能再日本相逢就代表我們有緣,既然有緣的話,這個忙我一定幫到底!”在他的字典里沒有“半途而廢”這四個字。
“謝謝你!謝謝你!”
“現在謝我還太早!等把你女兒找回來之后,再謝我也不遲啊!”
“那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包在我身上!你聽醫生的話好好的在家里休養,有任何消息我再跟你聯絡!”
“嗯!”
“那就這么說定了!等我的好消息!”
“嗯!我要是有想到什么線索,我會再告訴你的。”
“好!保持聯系!”
“保持聯系!”
元東云和田中玲子就這樣講電話講了整整半個小時多之后,兩人才把電話給講完。
田中玲子想要找女兒的事情,就要靠元東云多費點心去找了。
當天晚上,汪律師準時出現在元家,把一些財產轉移的文件拿給元東云和安謹秀簽。
隔天汪律師就拿著所有的資料,開始一個程序一個程序的跑,一會跑法院一會跑戶政事務所,一會又跑國稅局。
在汪律師還沒有手續給跑完,完整辦理好財產轉移之前,安謹秀仍然是“開屏”的董事長兼總裁,而元東云依舊是個局外人,他什么事情都沒辦法做,就連公司的內部資料都不可以看。
正巧讓元東云有私人的時間,去調查那一家孤兒院到底在哪里。
于是他請武松林先幫他把臺中縣所有的孤兒院資料調出來。
然后再把資料上的地址一個一個的輸入電子地圖里,一一比對,看有沒有哪間孤兒院是位于溪流附近的。
經過詳細的比對之后,發現在臺中縣后里鄉和東勢鄉各有一間孤兒院,這兩家孤兒院分別為于大安溪和大甲溪附近。
有了線索之后,元東云帶上大寶和伍金,立即前往臺中縣后里鄉和東勢鄉這兩個鄉鎮,實地勘查。
利用一整天的時間勘查完這兩家孤兒院之后,結果令元東云非常的失望。
雖然這兩家孤兒院附近都有田中玲子小姐所提供的兩個元素,大溪流和橋,但經他們實地拜訪這兩家孤兒院的負責人之后,卻是得到一樣的結果,“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孤兒院自成立以來,并沒有虎年出生的孤兒的記錄。”。
“老板,會不會是時代變遷,當初那家孤兒院已經遷移了?”
“有這種可能!但現在唯一的線索已經斷了,接下來我們該怎么找到新的線索呢?”
“老板,我可以提出我的看法嗎?”
“說說看!”
“我是想說,既然確定玲子小姐的女兒是屬虎的,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從這一方面著手。”
“咦!伍金說的有道理耶!我們可以先一家一家打過去問,看看哪家孤兒院有民國七十五年生,生肖屬虎的孤兒的記錄,這么一來我們不就又有新的線索可以追查下去了嗎?”
“這個辦法不錯!現在馬上一家一家的打電話。”
“是!”元東云聽完伍金的點子后,非常認同他的意見,馬上把孤兒院的名單資料拿出來,大家平均分攤一下,一個一個打電話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