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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一番的查訪后,臺中縣的孤兒院都被元東云他們給跑遍了,就是沒有找到他們要找的人。
不是年紀不對,就是性別不對,要不就是出生的季節(jié)不對。
在他的印象中,二十幾年前田中玲子小姐被爆料產(chǎn)下一名私生女的時候,是正值暑假期間,而他也打電話跟玲子小姐確認過此事,她的女兒的確是在暑假期間生的,至于確切的出生月日就無從得知。
臺中縣找不到人,他們只好擴大目標,把臺中縣附近幾個相鄰的城市,像是南投縣,花蓮縣,宜蘭縣,新竹縣,苗栗縣的孤兒院資料都給調(diào)出來,展開大區(qū)域地毯式的搜索。
為了有效率的進行尋人的計畫,元東云,大寶和伍金三人一到臺中就沒有再回來臺北,找到哪里就住在哪里,從一個縣市找到另外一個縣市,時間晚了就直接在當?shù)刈∷蓿忍煲涣晾^續(xù)趕往下一間孤兒院拜訪。
他們這一出去就是五天,他們整整五天都沒有回家,剛開始的一兩天,安謹秀原本還想說那是東云哥的私事,她不好干涉,直到今天已經(jīng)是第五天了,安謹秀不免開始擔心起他們的安危。
怕東云哥說她干涉了他的私人生活而生氣,安謹秀只好求助于武隊長,請他私下幫忙打聽一下訊息,這幾天她的東云哥哥到底去了哪里,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武隊長,怎么樣?有打聽到一些消息了嗎?”一看電話是武隊長打來的,安謹秀馬上把手邊的工作給放下,趕緊接起他打來的電話。
“有!我從伍金那打聽到,他們這些天都陪著老板到處拜訪孤兒院,說要幫老板找一個女孩。”
“都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天了,他們還沒有找到人嗎?”到孤兒院找人?東云哥為什么突然要找孤兒院的孩子呢?
“還沒有,聽伍金說他們要找人的線索很少,所以這幾天都一家一家的拜訪。”
“知道他們要找什么樣的孤兒嗎?”東云哥該不會也想要認養(yǎng)小孩吧?
要是真的像她所想的那樣的話,那她就可以不必替元家傳宗接代了。
“知道!他們要找一個民國七十五年暑假期間出生,生肖屬虎的女孩。”
“民國七十五年暑假期間出生,生肖屬虎的女孩?”咦?不是要認養(yǎng)小女孩嗎?怎么會是要找一個已經(jīng)二十幾歲的女生?
而且怎么會這么的巧!他們要找的女生的條件怎么跟她這么接近,她的生日是民國七十五年七月二十二日,生肖也是屬虎的。
“知道在哪家孤兒院嗎?”她可以加派人手去幫忙他們找人。
“不知道!只知道那女孩一出生就被丟棄在臺中縣郊區(qū)的一家孤兒院,聽說那家孤兒院附近有大溪流和橋的,但伍金說他們已經(jīng)找過了,沒有找著。”
“被丟棄在臺中縣郊區(qū),附近有大溪流和橋的一家孤兒院?”等一下……為什么武隊長所說的地方聽起來感覺那么的熟悉?
她是不知道臺中縣有幾家孤兒院附近有大溪流和橋,但她知道她以前待過的“慈緣孤兒院”附近就有一條大溪流,還有一座吊橋,那里可是她小時候的游樂園呢!
怎么這些總總的條件跟她都這么的吻合?東云哥他們要找的人該不會就是她了吧?
“知道那女孩的名字嗎?”
“不知道!聽說還沒報戶口就被送到孤兒院去了。”
“那你知道我東云哥為什么要找那一個女孩子嗎?”從剛才聽到現(xiàn)在,她越聽越覺得東云哥他要找的孤兒就是她,她必須得先弄清楚整個狀況才行。
“不清楚!”他打電話給伍金打聽消息的時候,只問了幾個基本的問題,沒有問得那么深。
“武隊長,麻煩你再幫我打聽一下,為什么我東云哥會突然說要找這一個女孩子?”
“好的!”
“切記!要小心一點打聽,千萬不要讓我東云哥知道我私底下在打聽他的私事。”
“是!我會小心行事的!”
“總裁,汪律師來了!”
“請他進來!”
“好的!汪律師請進!”
“安總裁!”
“汪律師!請坐!拜托你辦理的財產(chǎn)轉(zhuǎn)移已經(jīng)都辦好了嗎?”安謹秀起身接待汪律師。
“是的!這一份是你的信托資料文件,另外這一份是元東云先生的財產(chǎn)登記證明文件。”汪律師一坐下,馬上從公事包里拿出兩個牛皮紙袋給安謹秀。
“辛苦你了!”
“不會!
”
“這是給你吃紅的!”安謹秀隨即從口袋中掏出一包紅包說要給汪律師。
“安董事長,該收的傭金我都已經(jīng)收了,這紅包就不用了!”汪律師把安謹秀給的紅包又退還給安謹秀,從他當上律師的第一天以來,他都只收該收的費用,從來不會去拿自己不該拿的東西,也因為這樣,才會受到元仁義董事長的器重。
“請安總裁檢查一下資料,看有沒有錯誤的地方,另外身分證,印監(jiān)和戶口名簿騰本我都一起放在袋子里面了,你順便檢查看看。”
“好!”見汪律師不收紅包,安謹秀只好把紅包收起來,然后拿出袋子里的文件出來檢查。
“文件都沒有問題!辛苦你了!”檢查過后沒有發(fā)現(xiàn)錯誤的地方。
“不用這么說!我等一下還要跑法庭,我要先走一步了!”最近有太多的案子要跑,所以他要把握時間跑文件才行。
“好!路上小心!齊特助!幫我送一下汪律師!”
“好的!汪律師!我送你!”
“鈴”汪律師前腳剛踏出辦公室,安謹秀的手機就響了。
“武隊長!打聽到了是嗎?”是武隊長打來的電話!
“打聽到了,伍金說他們這一次日本之旅在京都巧遇了在二十多年前,紅遍東南亞地區(qū)的一位女名演員,老板這一次是受她之托尋找當年被她給拋棄的女兒的。”
“二十多年前,紅遍東南亞地區(qū)的女名演員?武隊長,你知道伍金指的是哪一位女名演員嗎?”臺灣女演員這么的多,她實在猜不出來伍金指的是哪一位女名演員。
“知道!就二十幾年前演”晶靈仙子“女主角的潘紅小姐。”
“那你知道二十幾年前,那個潘紅小姐發(fā)生什么事情嗎?”潘紅?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咦?潘紅小姐當年的緋聞鬧的很大,謹秀小姐你怎么會不知道呢?”
“對不起!我那時候可能還沒有出生吧!”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冒犯謹秀小姐的。”武松林趕緊為自己剛才用輕蔑的口氣質(zhì)疑安謹秀小姐的行為而道歉。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實在是忘記安謹秀小姐不是他們那年代的人,所以才會犯此錯誤。
“不要緊!你趕快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我。”看來等一下下班,她要到影視店租片子回來研究研究了,要不然會跟不上時代的。
“喔!事情是這樣子的……”為了彌補剛才的過錯,武松林把他所知道的消息全一一的說給安謹秀小姐聽。
約過了半小時之后……
什么?!原來齊太叔叔之前跟她說的那一個讓“開屏”股價爆跌的事件中,她也是主角之一?!
“那當時潘紅小姐有證實過,她生的女兒的確是洪明昌董事的嗎?”
“當時洪明昌完全不承認和潘紅小姐有過交往。”
“事情都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了,為什么潘紅小姐突然說要尋找她的女兒呢?”時間都已經(jīng)過了二十幾年了,為什么當初不找,直到現(xiàn)在才要找人呢?
“伍金說潘紅小姐現(xiàn)在病的很嚴重,好像是得了胃癌似的,日子剩下不多了,所以她想在離開這人世之前,看女兒最后一眼!”
“……”什么?!胃癌?晴天霹靂!
“謹秀小姐!你怎么了?”
“沒事!好了!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記得千萬別讓其他人知道我知道這件事。”
“是的!”
天啊!現(xiàn)在有誰可以告訴她,她到底是誰啊?為什么現(xiàn)在事情變得這么的復雜?
不行!她現(xiàn)在還不能慌,她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齊特助!”
“是!我在這!”在外頭辦事情的齊太,聽到謹秀小姐的呼喚,馬上沖進辦公室見謹秀小姐。
“汪律師已經(jīng)把資料都處理好了,你現(xiàn)在馬上幫我聯(lián)絡董事會的每一位董事,說明天下午三點招開董事會會議,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好的!”
接到妹妹打電話來說,明天就要招開董事會會議,宣布他元東云即是“開屏”新任的董事長,元東云不得不暫時結(jié)束尋人的行程,即時趕回臺北。
元東云他們回到臺北時,正好趕上晚餐時間。
“歡迎東云少爺回來!”正在廚房里忙的金枝媽媽,聽到開門聲,馬上放下手邊的工作出來迎接主人回來。
“金枝媽媽!你出院了?”看到金枝媽媽出現(xiàn)在家里,元東云一臉錯愕。
“嗯!醫(yī)生說我只是輕微的腦震蕩,就放我回來自行休養(yǎng)。”其實是她放心不下小姐,吵著要出院的。
“那你就該聽醫(yī)生的話好好的躺著休息啊!怎么還跑出來準備晚餐呢?”
“哎呀!少爺!我在醫(yī)院已經(jīng)躺了整整三天了,躺到我現(xiàn)在全身酸痛,若再不出來活動活動,我都快變成礦物人了!”
“金枝媽媽!還好有你在,要不然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的人會我妹妹。”元東云對金枝媽媽即時出手相救的行為真的很感激。
“這是我應該做的,菜我剛煮好!趕快趁熱吃!”
“好!”
“我妹妹呢?怎么沒有看到她人?”她該不會又待在公司加班了吧!
“謹秀小姐人說她今天有事情要處理,會晚一點回來,她叫您先用餐,不用等她了!”
“好!我知道了!”看來等一下他又要帶人到公司去逮人了!真是不乖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