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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夏悠悠乖巧地點了點頭,他微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以示獎勵,在和桑倪打過招呼后,便轉身率先走出了房間,到客廳等著溫南去了。
溫南果然很快便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路過衛嚴身邊的時候,他只頓了一下步伐,側臉看了掠過一眼衛嚴便又繼續向前走去。
沙發上的衛嚴正舒適地翹著二郎腿歪著,感受到他的目光只斜睨了他一眼,算是回應,卻又好笑地搖了搖頭,最后還是站起身來,不慌不忙地撫了撫衣角上的褶,才優哉游哉地隨著溫南的步伐一同去了陽臺。
溫南家的陽臺裝修得很是精妙,原本是三面齊整的落地窗,打開嚴密地窗簾,外面的景色便可以盡收眼底,臨近傍晚,余暉寥寥,天邊處依稀能看到剛剛現身的月亮,幾處星星也早已迫不及待地閃耀光芒。預示著,明天的天氣,大約是極好的。
近處的草地上,有幾個孩子正在踢球,認真地小模樣和獨屬于孩子的銀鈴般的笑聲,總是能讓人的心情不由自主地緩和繼而平靜下來。
衛嚴正在賞景,溫南自顧自地走到一處開關旁邊,伸手一按,原本的落地玻璃便悉數降下一半,只留墻之高,卻讓這一處儼然已經成了一個露天的休息角。
衛嚴等了片刻,也沒有等到溫南出聲,側過臉順著他專注的視線看過去,一眼便看到了客房里,正在床上發呆的桑倪和夏悠悠,他心里忽然不由得嘖嘖稱奇一聲。
“你這陽臺,不會是早有預謀吧?”
聞聲,溫南并沒有理會衛嚴的調侃,他只是頓了頓,便很快收回了視線,轉身望向承載著太陽余暉的天空,那里殘陽似火,大片大片的火燒云掛在天邊,那么遠,卻又那么近,近到仿佛熨燙著他的心,片刻后他淡淡道:“有煙嗎?”
作者有話要說:啊,我居然也寫到五十章了啊,有木有人來表揚我~~
寫得忘了時間,不好意思哈~~阿貝現在實在是太困了,就先發這些,中午十二點前應該可以補齊,謝謝大家的支持,么么噠,先晚安了~~
補齊了~~大家午好,阿貝去吃飯鳥~~
☆、十第五十一章
房間里,桑倪和夏悠悠也是相顧無言,良久后,夏悠悠才終于鼓起勇氣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桑?!前⒁虇??”
“……嗯?!?
桑倪安靜地靠在床頭,身后是溫南離開前特意給她墊的枕頭,她側著腦袋一動不動地望著窗外,天邊殘陽如火,火燒云仿佛燃燒了半邊天,另一邊卻好似已經提前進入了黑夜的昏暗,清冷中有幾分孤傲。
桑倪回過神來,再眨眼便看到半開放式的陽臺上站著溫南,他五官立體分明的臉看在桑倪的眼中卻好似隔著一層薄薄的煙霧,只下意識地覺得那雙狹長的眸子越發深邃而不明。
夏悠悠坐在床邊低著頭正拿著一個蘋果慢吞吞地削皮,等了良久也等不到桑倪的回應,疑惑地抬起頭來,順著桑倪專注的眼神望過去,最先看到的便是陽臺上的抽煙二人組——衛嚴和溫南。
她不由得停下手里削蘋果皮的動作,心里卻是一嘆。
衛嚴容貌清俊,氣質清冷,雖然手上夾著點燃的卷煙,卻幾乎不吸。而溫南……
陽臺上,溫南已經在準備抽第五支卷煙了,衛嚴斜睨了他一眼,終于看不下去他如此糟蹋自己的身體,并且……還如此浪費他的煙,劈手便奪了他手里的煙。
溫南本就在猶豫要不要繼續,恰巧衛嚴劈手來奪,他一愣便被衛嚴輕輕松松得了手,手里沒有了煙,只剩下一支孤零零的打火機,溫南望著空空如也的手心,忽然覺得有點冷,下一秒便繼續一下一下打著打火機玩了起來。
衛嚴難得地瞪了他一眼,心里覺得無語,也懶得多說,便低著頭,隨手把卷煙收了起來。
等他收拾好東西,一抬頭,面前便伸過來一只白皙修長的手,骨骼分明,指尖夾著一個——打火機。
衛嚴終于嘆了一口氣,被溫南這憋死人不言不語地模樣氣都不打一處來:“……你到底干嘛!”
溫南搖了搖頭,挑著眉頭,轉了轉指尖的打火機,一個輪回后打火機回到他的手心里,他顛了一顛,忽然裂開嘴笑了:“打火機不錯啊……我就是看看。”
衛嚴:“……”
他還能說什么?這就是個神經?。?
衛嚴簡直懶得多看一眼溫南那個抽風的愚蠢樣子,瞥了他一眼便轉身準備離去。
溫南一看衛嚴是真的要走,也知道不能再打馬虎眼,隨即臉不紅腿不抖地伸出了腳,對著衛嚴邁步的長腿就要下招。
衛嚴雖是佯裝要走的樣子,此時卻恰好抬起頭尋了夏悠悠一眼,這一眼的間隔,便差點被溫南拌實了,幸好溫南反應快,腳及時地往回收了半步,但也成功地讓衛嚴趔趄了一下。
衛嚴抬頭,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瞅著溫南,一副不能相信他怎么能明明有求于他,還一點該有的自覺都沒有地給他使絆子的模樣。
溫南笑了笑,被衛嚴瞪得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頭,隨即,特別大言不慚地正色道:“我們說正經事。”
衛嚴只覺得心口一怒,被氣得肝一顫,飛起腿便照著溫南的小腿肚子便踢了一腳:“誰跟你說不正經的呢!丫的今天就是逗我玩呢是吧?”
溫南側過身子原本可以輕巧地躲過衛嚴的這一腳,但是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身子忽然頓了一下,老老實實地受了衛嚴半分的力道。
兩人各受一招,算是扯平,溫南轉身坐回陽臺左側的羊皮沙發里,招呼衛嚴也過來:“過來坐吧,這邊桑倪他們看不到?!?
說罷幽幽地輕嘆了一口氣,抬手隨意地揉了揉眉心,片刻后感覺到身旁的地方有了微微的下陷,忽然有些疲憊地說道:“阿嚴,我不想再做他人刀俎上的魚肉……我要反擊!”
話落,衛嚴心里雖然有些微微的驚訝,可轉而一想卻也覺得理所應當。
他們,從來就不打算為人魚肉。
“你要做什么?”衛嚴沉著聲音問道。
溫南抬眼望了望天邊已經悉數進入黑夜前的昏暗的天空,言簡意賅道:“我要你幫我聯系蘇青微?!?
衛嚴一愣,忽然覺得自己有點上了賊船的感覺:“……為毛又是我!”
他腦海里一瞬間涌現了一段畫面,忽然就想起了上一次夏悠悠遇難,溫南和桑倪還有阿奇三人合伙坑他去救人的事情。
溫南同樣想起來上次的事情,這下子連理由都是現成的了:“因為我并認為她是自由身,很有可能正被人時時刻刻監控著,其他人找上門總是會引起可疑,但是……你是醫生,只這一點,就夠用了。”
溫南的語氣說得極為輕松,好比再說,因為明天要下雨,所以你出門記得帶傘一樣的輕松。
可是衛嚴的心里卻是直接罵了一句“臥槽!”
然后他也樂呵呵地用了一種“今天星星好多”的語氣,回贈了溫南一句:“你怎么不去死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