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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指手冢國光和不二周助?不期然的,兩張記憶中帥氣的臉飄進腦海中,記憶中不管是曾經的豐臣歌還是現在的她都跟他們不熟吧?除去最開始因為神原櫻而引起的沖突外。
“就是你腦袋里想的那兩個人,昨天離開后今天又來,一身運動服肩上背著網球袋,好像是從什么比賽過來趕來的。”聳聳肩,羽仁京對這群人一向沒什么好感,所以前面才沒有讓二人跟自己進門。
眨了下有些干澀的眼睛,淡墨或多或少猜出小京話里的意思,因為同樣,她對他們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
“讓他們進來吧!”認命的直起原來半靠著床的身體,淡墨轉頭向羽仁京說道。
“真的讓他們進來?”非常不愿意的轉頭,羽仁京滿臉不滿的沖淡墨再次詢問道。
淡墨微笑著點頭,回道:“我們是有禮貌的人。”
“真是沒辦法,你等著。”
說完淡墨便聽到椅子移動時產生的細微聲音,接著便是關門聲,門外,傳出羽仁京與手冢輕輕的交談聲。
一向護短的羽仁京在門外雖是心底非常不爽,卻也禮貌的迎了手冢和不二進門。
“豐臣同學,感覺怎么樣?”進門的二人卻是不二先開口,環視了下病房后才把手里的一盆仙人掌給放在了淡墨病床旁邊的柜子上。
然后和手冢一樣背著網球袋站在了淡墨的床前,兩人那強烈的存在感,讓淡墨覺得有些突然覺得眼睛有些刺眼,即使她已經失明。
點頭,回答道:“嗯,好多了。”
“……”然后又是一陣沉默,淡墨是在想二人的目的,而不二則存著看戲的心思,故意不再回答,手冢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小京壓根就懶得跟他們講話。
“小京,我餓了。”突然的,淡墨轉頭準確無誤的看向羽仁京的方向,語帶撒嬌似的要求道。
被點到名的羽仁京無奈又了解的點頭道:“我去買,你自己當心。”臨走時雙好象無意般看了眼病床內的手冢與不二。
在確定羽仁京離開后,淡墨原來有些溫柔的表情恢復到面無表情,調整了下有些下滑的身體,找到一個稍微舒服的位置后,才開口道:“你們想要做什么?想知道些什么?”
聞言,手冢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就連旁邊微笑著看戲的不二笑容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豐臣怎么這樣說,我們只是非常單純的來看望學妹罷了。”
對于不二的說詞淡墨只是露出一個冷笑,道:“闊別多日的學長對學妹的關愛?那我真的要說聲謝謝了。”
“豐臣,我們這次來不是找你找架也不是和你談論以前的那些事,只是單純的看你罷了,何必把自己全副武裝的向我們開炮呢?”不二的語氣帶著郁悶,也帶著微不可及的迷惑。
“看我?”在一個已經屬于被你們拋棄的家伙心上再捅一刀嗎?
好象聽到什么笑話,淡墨不由自主的開始笑了起來,只是笑容讓人覺得非常的心酸。
“手冢學長,你也是這么想的嗎?”突然有些好奇,這個從進門就一直沉默的手冢國光是如何想的,他是怎么能做到若無其事的站在她的面前,這個拒絕相信她的家伙。
“豐臣……”手冢的語氣帶著歉意也帶著迷惘。
“不知道怎么選擇嗎?手冢國光,人生總是有許許多多必須要選擇的時候,當你錯誤的選擇一條路后想要返回已經是來不急了,既然當初選擇相信她為什么不繼續到底呢?中間跳出是非常不人道的,傷已傷人。”淡墨當然明白手冢心里所想,只是心底卻仍是升出對他的失望。
手冢仍是沉默,他不知道怎么解釋自己的行為,雖然他想說他相信她,但不可否認在剛開始他雖然相信豐臣卻確實有些責怪她,這樣的想法讓他不能理直氣壯的回答豐臣說他相信他,因為當初面對那件事時,沉默同樣是種傷害。
“其實我并沒有怪你,知道嗎?”沒有期待手冢會回答自己,淡墨只是想讓他們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
“換位思考一下,其實當我站在你那個位置上的時候,我可能做得比你更加的傷人,手冢國光,我承認你那時候的表現有時候可能是最好最為保險的。”很多時候,沉默確實是一種很好的手段。
“但人都是自私的,了解并不是代表著我能接受,特別在這些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所以,這個時候,雙方化清界線是最為好的選擇,你們當初既然已經這么做了為什么現在又反悔?”她真的有些好奇了,如果單說因為那次生日會才會有這種轉變,那她會想要笑死,這群人,有時候真是任性的到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