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罪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都是有反悔的權力吧?”
“世界上沒有后悔藥,不二周助?!陛p撫了下滑落的流海,淡墨的心不由嘆了一聲,還未經歷社會洗禮的他們怎么明白那種不能后悔的苦。
“有時做了就是做了,再彌補也是徒然……”
手冢打斷淡墨的話,“總好過什么也不做!”語氣有些起伏,不象他平時的冷靜,顯示出他此時內心的不平靜
淡墨愣了一下,沒想到手冢會說這些,低頭,避開手冢過于刺目的視線,道:“或許后悔的人安慰自己這句話確實是比較好,對嗎?”
抬頭,笑得一臉的溫和,淡墨承認她是故意的,雖然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但是她相信這句話確實讓兩人的情緒表情有變化,從兩人呼吸改變就可以看出,這句話對他們來說有多大的沖擊,這群人讓她很煩,有種被蒼蠅盯著的感覺,每天嗡嗡嗡的飛在她身邊。既然好話不聽,只有撒破臉。
“不顧別人的意愿,只希望自己的內心得到寬恕,人就是如此的自私,被家人傷害了,人類會以愛來解釋自己的行為,但是以愛為名,是不可以掩飾一切,同樣,你們的行為,沒有任何的過錯,我也沒有怪過你們,為什么不放過自己也放過我呢?一定要求得原諒?一定要大家都和和氣氣生活嗎?你們不覺得虛偽到惡心嗎?”
“就算真的原諒又會有什么不同?你們的心底就真的安心了?可以忘記曾經的一切?可笑復可悲,人都是往前走,我已然不再身處你們的環境,為什么一定要拉我進入?僅僅為了掩飾內心的不安嗎?”
淡墨的話讓一向能言善辯的不二周助都不知道回答什么,這個時候或許沉默是最好的選擇。
風吹起窗邊的窗簾,也吹起豐臣臉上的長發,明明是輕柔的風,手冢卻覺得冷到徹底。
“部長,不二學長?!蓖蝗坏穆曇舸驍喾块g內過于沉重的氣氛,越前那標志性的帽子首先出現在不二與手冢的眼中。
“越前?你怎么在這?不是應該先回去了嗎?”因為和不動峰的比賽而受傷的明明前面叫桃城帶他先去河村家的壽司店,怎么會出現在這?
“路上遇到卡魯賓,追過來的?!敝噶酥覆〈策叺男∶?,一臉的無奈。
順著他的方向,不二才發現卡魯賓居然趴在病床旁邊一只狗的身邊,滿臉舒服的趴在那睡覺。
“部長你們在做什么?”走到病床邊,看了眼床上沉默不語的淡墨,抓起自家不聽話的貓咪,不顧它的掙扎抱在懷里,疑惑的問道。
“啊……”
“哦……”
大小兩個支柱的回答同樣讓人無語,他們這樣都可以交流?還是一直以來網球部都是以如此詭異的語句來交流的?
“汪,汪”原本一直很安靜的小引突然起身沖懷里的卡魯賓叫了起來。
聽到小引叫聲的卡魯賓也更加劇烈的掙扎,兩只小爪子努力的想要逃脫抱著它的雙手,嘴里還不停的“喵,喵”叫著。
“小引,乖”伸手,摸索著找到小引的位置,淡墨有些奇怪的開始安撫它。
“卡魯賓”面對自家寵物不給面子的行為,有些著急的吼了句,卻不料因為這句話引得卡魯賓掙扎的越加激動,最后一個不小心讓它給逃了出去。
只看見卡魯賓圓滾滾的身體如光速一般竄至病床邊上那只狗的背上,站起身,睜著兩只圓圓的眼睛,死死的看著眾人。
原本安撫小引的淡墨突然摸到不屬于小引的細軟皮毛,感受了下大小后無奈的確定是剛才那只貓咪,轉頭有些無奈的沖道:“你家的貓咪可能愛上我家小引了?!?
“……”如此冷的笑話讓不知道說什么,習慣性的遮了下帽子,又看了眼自家堅定的貓咪覺得今天是帶不走它了,才抬頭沖淡墨說道:“那就麻煩您照顧下它了,我明天來帶它。”
微笑,點頭“好的,親家?!?
聞言差點沒站穩,在盯著淡墨看半天沒反應后,郁悶的看了眼卡魯賓,然后一臉挫敗的沖手冢道:“部長走沒?他們應該都到河村學長家了?!?
手冢看了眼依舊微笑著的淡墨,一種疏遠的微笑,是真的不想跟自己有任何接觸了呀!
“走吧!”沒有說什么下次再來看你,手冢帶著不二、,非常如淡墨所愿的安靜離開了病房。
伸手摟過小引背上的卡魯賓,輕摸著它身上的長毛,輕道:“小家伙,以后記得叫婆婆呀!”
“一個人對著這只貓說什么呢?對了,這只貓哪來的?”拎著一袋東西,手里還抱著一束花,羽仁京滿臉奇怪的問道。
“呵呵,我家小引的媳婦?!钡孪雱偛怕牭阶约赫f親家時候的表情,心情不由的高興起來。
“……不知道你說什么,對了,這束花是剛才在門外的,不知道誰送的,也沒有卡片。”
淡墨抱著突然塞在懷里的花,聞了聞花朵中清新的香味,猜測道:“可能是送錯的吧,會送我花的沒幾個,你也不會送花,加奈估計會送吃的,坂本山肯定是帶著水果過來。”
“那倒是,那我拿去扔掉吧!”
避過羽仁京伸出的手,淡墨輕道:“不管送對送錯,都送到我房門外了哪還有不收的道理,找個花瓶,裝上花,對了,把百合給拿掉,不利于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