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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佧瞪他一眼,“假正經!”
邢克壘輕笑:“我不假正經,怕你吃不消。”他調整了下姿勢,在外人看來像是在指導作戰,隨口問她:“企鵝號多少?”
“什么企鵝號?啊,你說QQ呀。”米佧下意識回答:“三六八六一一六六,問這個干嘛?”
“我的是六六九九九九,記住了,回頭加我。”眼睛余光瞥到李平過來,邢克壘適時起身:“小號霸道吧?網名更霸道:攻、無、不、克!”一字一頓,說完還促狹地朝她擠眼,得瑟的樣子讓米佧忍不住踢了他一腳。
米佧“刑滿釋放”那天恰逢邢克壘外出。
看著他那輛霸氣的越野車,米佧扭捏了一下:“我自己走吧,不耽誤你時間了。”
“以為誰專程送你啊?我是要回趟師部順便捎上你倆。”邢克壘挑了下一側的眉毛,看向許研珊:“上車吧美女,送你一程。”
許研珊對帥氣的少校同志沒什么抵抗力,聞言面上一喜,“那就不客氣啦。”話語間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邢克壘瞄她一眼,轉向米佧:“還愣著干什么,上車啊。這地方荒得跟原始森林似的,可沒taxi供你消費。”
在許研珊催促的眼神下,米佧坐上了后座。
許研珊很健談,一路上都很熱絡地和邢克壘聊天,始終沒冷場。邢克壘不是那種氣場很冷的男人,哪怕只是偶爾回應幾句,也不至于讓人尷尬,以至許研珊越聊越來勁,后來居然還建議先送米佧。
米佧本就不愿和邢克壘獨處,自然很樂意,甚至說到了市區就把她放下,自己坐車回家。邢克壘沒在言語上表態,只是一面抬眼自車后鏡看她,一面問了許研珊的目的地,然后方向盤一打,將油門踩到底。
許研珊下車后不時回頭,頗有些戀戀不舍的意思。
邢克壘卻連一記眼神都沒有回應,徑自調轉車頭離開。
米佧發現路線是往自己家去的,有點奇怪:“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啊?”上次邢克壘送她是去的姐姐米魚那里,所以他不該知道米家的地址才對。
“偵察工作不到位打什么仗,那不是情等著讓敵軍干掉啊?”
“那偵察我干什么啊,我又不是敵軍?”
邢克壘嘶一聲:“你是有多呆啊?我為什么偵察你你不知道啊?不許說不知道!我告訴你米佧,像我這樣的打著燈籠都難找,你再端著,我可……”然后下一秒他手機響了,等他迅速結束通話,那端米佧的手機又唱了起來。
米佧才按了通話鍵,那端的米魚劈頭蓋臉地說:“小姑奶奶你終于開機啦?我還以為你被掛新兵營了呢,我告訴你趕緊回家啊,老米發火呢。”
米佧神色緊張了:“他發現了啊?姐夫不是說給我扛著嗎?他到底行不行啊?我才不要這個時候回去呢,我要去你那兒,你不要那么沒義氣好不好,就容我避避風頭嘛,求求你了……”
“求個鬼啊,你就是給我磕一個也沒用。這種情況我哪還敢幫你藏匿啊,老米不卸了譚子越才怪呢,不許去我家啊,不行我得告訴陳媽不讓你進門!”米魚說完就掛了。
才出訓練營就無家可歸了?
米佧的小肩膀垮下去,她委靡了。
把整個通話對白聽了去的邢克壘,笑得花枝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