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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斐揚本想跟去的,可是被老白給扯住了。
凌庚新和安若好郁悶地跟在兩個小廝身后,兩個人對視一眼,發(fā)現(xiàn)要是自己離開大梁確實不現(xiàn)實。而且凌庚新確實想見見外祖母,沒有娘了,見見外祖母也是好的,而且那么大年紀(jì)。但是爹為什么從來都不說呢?
“少爺這邊請,少夫人請到這邊?!币粋€小廝指了兩個澡堂門,一邊派了兩個丫鬟給安若好。
安若好隨著兩個丫鬟進去,她們本想給她洗,可她終究是不習(xí)慣,而且她覺得她想要一個人靜一靜:“你們出去吧,我自己來就好?!?
“是。”兩個丫鬟笑著出去,一邊走還一邊低聲嘲笑,“鄉(xiāng)下來的,還不習(xí)慣北都城的做派呢。”
安若好權(quán)當(dāng)沒聽到,看看著浴池,大得夠五個人洗,整個池子是用花崗巖鋪的,底部則打上的花紋防滑。這酒樓似乎是白先生的,老白該是白先生的管家,最起碼也是左膀右臂。白先生家里看來也是富貴無比,她想著脫了衣裳下水。她一直在舜水村過著與世無爭的舒心生活,可到了這里才一會兒,她就覺得這氛圍完全不一樣了。
而且聽白先生說的話,外祖母出去進香三個月,還被稱為老太君,看來娘的母家應(yīng)該還是挺有權(quán)勢的,但是為什么爹從來不提呢?除此,白先生對于爹娘好像總有些抗拒,或者說是不欲面對,這之中必有內(nèi)情。米老頭讓他送他們到晉平,他卻送了他們到北都,說只是自作主張已經(jīng)算輕的了。他背后有他的思量沒錯,但她總覺得白先生有他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有關(guān)鍵的一點是,齊大叔似乎基本上不敢反抗他。不單單是熟識,過往的交情定然不淺。
“顏顏,洗完了嗎?”凌庚新的叩門聲在外響起。
“就好了?!卑踩艉眠B忙將身子擦干換上了新衣,她一看這衣裳,和剛剛兩個丫鬟的不同,質(zhì)地明顯好了不只一個層次,老白對于爹娘好像也有一種天生的敬畏。
“顏顏?”凌庚新聽她回了一聲后就沒聲響了,忙推門進來,看她只穿了一半,又把門掩上,“顏顏。”
“我好了。”安若好對于這復(fù)雜的衣襟還真是束手無策,穿個衣服還這么麻煩。這衣裳應(yīng)該是達官顯赫的小姐穿的,絲質(zhì)的前襟,上面綴了一顆顆珍珠,袖上也綴了金線縷。
安若好微抬頭看凌庚新,他穿的也是大戶人家的少爺裝飾。雖然在舜水村也穿過錦服,可是他身上這一套水墨色的長袍顯得身體精壯,男性體型被展露無余,身上那一點小農(nóng)氣息也全然被掩蓋了。加上外面罩了一層水藍色煙紗,更加顯得氣度不凡,還有些飄逸感。
“我來吧?!绷韪律焓?,可是他不是穿上,而是心一橫,把她穿了一半的衣裳也給扯掉了。
“二哥?!卑踩艉脮缘盟墒裁?,思量著要把衣裳搶回來,可是她哪里是凌庚新的對手,她那美麗的胴體瞬間就展現(xiàn)在了凌庚新面前。
凌庚新眼中霎時就冒出火光來,看著安若好略微帶哀求的眼神,硬生生把火壓住了,可是手上仍是不老實。安若好對這衣裳又沒轍,整個人都羞得埋到他懷里了。
凌庚新一邊給她穿著,一邊捏著胸前的豐盈,逗弄得那兩顆粉紅又挺起來。他喉嚨里“嗝”一聲,下面小弟弟也隱隱有要抬頭的預(yù)兆。他終究還是忍不住,牙齒輕輕地咬了上去,舌頭也繞著舔舐了一圈,留下濕濕的暈圈。
安若好感受著胸前涼涼的,濕濕的,不禁發(fā)出羞澀的聲音:“二哥,不要啦。”
“你明明很喜歡?!绷韪麓疗扑目诓粚π?,將舌換到另一邊以示公平,調(diào)戲一般地啃過癮了,才給她套上中衣。他順手操起一旁的褻褲,摸著那柔滑的質(zhì)感,心里嫉妒不已,為什么這些衣裳能天天和他的笑顏零距離接觸,他還要問過她的意見?
他心里極度不爽,穿衣的速度更慢,緩緩地從腳踝處套上去,他看到那私密的地帶黑色濃郁,隨著她呼吸的節(jié)奏那里也一會兒微張一會兒收縮。他探了一根手指進去逗弄著,那緊致的感覺包圍著,異常舒服,一根不夠,又伸進去一根。
“不要了,二哥?!卑踩艉帽ё∷念^,使自己不會因為顫抖而站不穩(wěn)。
“少爺,少夫人?!币粋€小廝的聲音在外響起。
安若好羞得直拍打他的肩膀,凌庚新笑笑給她套上外裳,伸手幫她打了同心結(jié),又扣上花扣,前面還系了一條絲帶。
好半晌,安若好才緩過勁來:“二哥,我們真的要聽白先生的?”
“我剛剛想過了,我和爹失去聯(lián)絡(luò)了,米老頭只怕是到了晉平才會知道我們被拐到這兒來了。我們對大梁別處的情形不熟,所以目前也只能待在北都。”凌庚新一邊凈手一邊說道。
“我總覺得齊大叔知道些事情,不如我們一起去問問?”安若好握住他的手,因為剛剛泡過澡,顯得異常溫潤,連手指上的繭也軟了。
“也是,這幾日可算是觀察出來了,今天斷不能再讓他蒙混過關(guān)。”
“嗯?!卑踩艉眯χ怂氖志腿フ引R大叔。
“嘁,果真是鄉(xiāng)下來的,在外人面前半點禮數(shù)也無,拉拉扯扯像什么樣?”
“就是,看那少爺長得是一表人才,怎么還是個懼內(nèi)的?”兩個丫鬟在那邊碎嘴。
凌庚新聽了難受,正想吼他們,可是安若好搖搖頭,拉著他走了。
“顏顏,她們在胡說?!?
“管她們干什么,我們自己心里知道,而且我們也沒必要和些個丫鬟計較?!卑踩艉靡膊皇强床黄鹉切﹤€丫鬟,心里著實是不痛快,但是她和這些不相干的人計較反倒顯得她沒有氣度。到了北都,他們要面對的絕不會少,一方面是大梁皇帝的追蹤,他們總有一天會漏了痕跡;另一方面是凌庚新既然是大戶人家的外孫,那就要拿出大戶人家的樣貌來,不然去他們府上還會被看輕了。
她不介意這些,她隱隱覺得到時候凌庚新肯定會難受,他這個人又直,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雖然凌庚新能力不差,但是和人交往的經(jīng)驗終究是不足。她以往太過優(yōu)柔寡斷,現(xiàn)在的她有必要硬起來。
安若好到了剛剛的院子,發(fā)現(xiàn)齊大叔和白先生都在,只是兩個人都僵著臉,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大叔,白先生?!卑踩艉谜刖徍鸵幌職夥?,老白進來了。
“爺,晚膳好了?!?
“嗯。”
“少爺,少夫人這邊請。”老白對他們突然的恭敬讓凌庚新很不舒服,他本想客氣客氣,可是安若好阻止了他。突然的恭敬總是有緣由的,不管是因為父輩的交情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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