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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蕭醒過來的時候,頭腦仍然一直發沉。眼皮吃力的動了動,感覺有許多影子在晃來晃去。視線漸漸清晰后,她才看清是個男人的手正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嚇得她差點跳開。
男人對她邪邪的笑著,但那笑在她眼里卻猙獰的發毛,身子下意識的往后挪,才發現自己的手被竟然反綁著,而且四肢好像一點力氣都沒有。
“別怕,我們暫時不會傷害你。”男人的手摸著她的頭發笑,眼里閃著獸性一樣的亮光。這種嗜血一樣興奮的眼神她見過,三年前鐘離堯的秘書的眼睛跟他一樣,所以她更加覺得透不過氣來,更不敢亂動。
“還挺乖的,是個聰明的女孩。”他的手拍拍蕭蕭的臉,贊賞的說。
“行了,杰克。什么時候了還玩?!币粋€女人的聲音突然插jin來。
蕭蕭尋著聲音看過去,才發現有個女人站在了窗邊。這應該是間小臥室,窗子上拉著暗紫色的窗簾。她的手把簾子掀開一條縫,似乎之前正在觀察樓下的情景。此時秀眉微微蹙著轉過頭來,居然是——肖彤!
“行行,我不玩別人,只跟你玩行不行?”被稱為杰克的男人站起身來,然后笑嘻嘻走近肖彤,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將她整個人鎖在懷里。
肖彤低眸從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上掃過,眉宇間閃過一絲幾不可聞的厭惡,目光才定向蕭蕭瞪大的眸子,然后揚起一抹笑來:“蕭小姐,好久不見。”
“你想干嘛?”蕭蕭警戒地看著她出聲??赡芤驗樗幬锏年P系,嗓子發啞,喉嚨里就像含了異物似的,聲音嘶啞難聽的厲害。
“沒想干嘛,只是想找衡少聊聊而已?!毙ね鏖_杰克在她身上亂摸的手,慢慢走過來。
蕭蕭蹙眉,又跟鐘離衡有關系?
“聊什么?”蕭蕭問。
“求她放我們一條生路唄?!毙ねp笑。
“我們?”蕭蕭不懂。
“還有凌少,他跟李家聯姻后馬上搞跨了康寧,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做的真是漂亮,卻害我也跟著東躲西藏?!毙ね恼Z氣變得尖利,眼里充滿了恨意。
想到北塘古鎮那一幕,她就恨得寢食難安。自己受辱的那一幕一遍遍在夢里重現。現在她好不容易躲在凌云庇護下,鐘離衡卻又把他弄跨了,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叫蕭蕭的女人。
“那你該綁的應該是李秋瞳才對?!笔捠掄托Α@钋锿攀撬奈椿槠薏皇菃??鐘離衡跟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關系,拿她當人質豈不是白費力氣。
肖彤也笑:“你太高看她了,在衡少眼里,李秋瞳也不過就是個利用的工具而已?!?
“那你會不會也太高看我了?”蕭蕭瞪著她,只要想到當年是她把小嘉帶離自己的身邊,自己心里也會恨。
“蕭蕭,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像你這么蠢的女人,怎么能入得了衡的眼?!毙ねf,看著她的眼神很輕蔑。
鐘離衡愛的女人叫蕭蕭,這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為什么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的卻是懷疑呢?
“難道要喜歡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嗎?”蕭蕭反擊。
“我心腸歹毒?我心腸歹毒也是被他們家逼的。他母親怕自己的兒子娶我,就騙我去美國留學,好要好好培養我。結果呢?居然設計讓我陪一群白人睡覺,然后讓我認清楚自己,罵我永遠都配不上她兒子!”
“你以為鐘離衡是什么好人嗎?他跟她母親一樣,為了找到季杰,居然也讓兩個惡心的男人把我……不過我不怕,他們都不把我當人,我早就習慣了。但是他們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你不是在乎季杰嗎?所以他也在乎,我就讓人把他拖到自己被輪暴的地方,把那些骯臟的照片拿給他,然后找一群男人依著照片的姿勢重演。”他們鐘離家以為當年的事做得人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道她就掌握了那些東西。
“呵呵!你知道季杰死的時候已經清醒了的嗎?他終于醒過來了,他痛苦的抱著頭問我蕭蕭在哪里?”肖彤描述著當時的情景,目光里帶著病態一般的炯亮。
蕭蕭的身子卻在發寒,她說季杰死的時候是清醒的,她說她又那一幕重演……心變得好痛好痛的,似乎被絞成了無數片。她緊閉著眸子搖頭,不想再聽下去,催眠自己什么也沒有聽到,可是眼淚還是淌下來。
肖彤湊到她的面前,抬著她的下巴,說話的氣息全噴到了她的臉上:“你猜我告訴他什么?我告訴他你和鐘離衡又在一起了,我還告訴他你嫌他臟,把他扔了,是我把他撿回來的。你一定不知道他當時的表情有多么精采?他的衣服被那些人男人扯破了,嘴里還有他們留下來的那東西。他聽了我的話當場就奪了杰克的瑞士軍刀割了脈,他就直挺挺的躺在那兒,血一直在流,一直在流,流得滿滿的一地……呵呵!”肖彤仿佛瘋了,一邊說一邊暢快的笑。
蕭蕭終于睜開了眸子,她的眼睛赤紅赤紅的,盯著肖彤的眼里都是恨意。
“別這么看著我,恨我你又能怎么樣?你現在在我手里,難道還想報仇不成?”肖彤輕蔑的看著她:“別忘了你現在的命還在我手上,我若是一個不高興,殺了你就像踩死只螞蟻一樣容易。還有鐘離衡,你一定不知道自己對他來說有多寶貝吧?我要他的命他都會給,呵呵!”
蕭蕭死死的咬著牙,看著面前這張扭曲而丑陋的臉,只要想到季杰死的慘狀,就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肖彤還在囂張的笑,震動著她的發疼耳膜,蕭蕭在那一瞬間大腦空白,就那樣死死咬上了她的耳朵。
“啊!?。 毙ね唇兄钟昧ν浦捠挼念^,可是她不松口,只能撕扯著她更痛。
“你這個瘋子,放開,放開,杰克!”她哭叫著打蕭蕭,指甲摳得蕭蕭臉上都是血,手腳并用的亂揮著,有幾次都踢到了蕭蕭的小腿??墒撬褪遣凰煽?,那一刻蕭蕭的心里只有滿腔的恨意,被捆住手腳的她只能用動作最原始的本能攻擊敵人。
她想殺了她,為季杰報仇!
杰克聽到尖叫回過頭時,就看到這樣一副情景,兩個滾在地上撕打成一團的女人,眼里充滿了不可思議。但他很快就在肖彤的謾罵中回過神來,上前扯過蕭蕭的頭發,手幾乎掐斷她的下頜,才把肖彤的耳朵解救出來。
“肖彤?!苯芸税研ね畯牡厣戏銎饋恚蠖蠞M是鮮血,淌在凌亂的衣服上,高跟鞋也因為撕打掉在地上。她低睨著蕭蕭,眼里還有一點點恐懼未褪。
而使了全力而虛脫的蕭蕭,如一灘泥般攤在地上,雙腳仍然被綁,滿臉滿嘴的血,也分不清到底是她的還是肖彤的,也許兩人的早就混合在了一起。披散的頭發上遮住半邊血淋淋的臉,讓她看上去像個吸血鬼??墒撬匀缓藓薜牡芍ね呛抟庖唤z未減。
“你這個瘋子,我打死你?!毙ね吹侥墙z笑意回神,尖叫著又要撲上來,卻被杰克攔住。
“別鬧了,先處理傷口吧,別不小心打死了她壞了我們的事。”杰克拽住她的手,另一只胳膊勾住她的腰硬往外拖。凌云可是交待過,不到萬不得已是絕不能傷了這個女人的。
“你等著,臭女人,我不會放過你?!毙ね畳瓴婚_杰克,仍不放棄的放著狠話。
蕭蕭起初心思只被恨意占據,關著她房間的門被彭的一聲關上,嘴里那股腥味竄上來,讓她極欲嘔吐。
而外室里,杰克把肖彤弄到沙發上,提了醫藥箱過來。然后拿藥酒精給她消毒上藥。蕭蕭咬得她這下還真不輕,傷口很深,杰克給她清理的時候,她一直都在嗚咽。
“杰克,我好痛。”那副柔弱模樣,一點也沒有了剛剛在房間里面對蕭蕭的強悍和潑辣。
“乖,沒事了,我給你包好,過幾天就會好?!苯芸讼笳餍缘谋е?,卻沒有一點誠意,倒像是在揩油。
肖彤推開他,拿起桌上化妝盒照了照,臉色變得鐵表:“好難看?!比缓蟀杨^偎進他的懷里磨蹭:“杰克,我一定要報仇,一定要讓那個女人好看,你幫不幫我?”
“別胡鬧,難道你忘了凌少的吩咐。”杰克雖然抱著她還在吃豆腐,卻還沒忘了凌云的話。
“不會耽誤我們的事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再動手?!毙ねf著,手伸進他衣服里,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心里卻在冷笑,凌云現在都自身難保了,她為什么還要聽他的?
杰克的身子順勢倒沙發扶手上,肖彤已經慢慢爬了上去,她胸前的妖軟在他胸膛上若有似無的蹭著,很快就讓他氣息不穩。猛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肖彤驚呼。
杰克就是只餓狼,爪子在她玲瓏有致的身子上一邊上下其手,一邊猴急的脫了彼此的衣服。
“幫我好不好杰克?”關鍵時刻她卻并著雙腿,聲音媚酥入骨。
“好好,我答應你,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他早就已經快憋不住,被撩撥得意亂情迷,當然肖彤說什么是什么。
肖彤呵呵地嬌笑著張開雙腿,任他予取予求,極盡討好之能事。目光卻穿過在自己身上馳騁的男人,盯到房間的某一處,蕭蕭,鐘離衡,我肖彤一定會讓你們痛不欲生!
蕭蕭縮在地上,沒有開空調的房間里悶熱的她頭腦一陣陣發暈,不止衣服粘乎乎的貼在身上,口腔的血腥味更讓她惡心難受。
隔著門板的那些聲音在做什么她知道,只能閉著眼睛裝沒有聽到。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停的,只覺得頭發粘在臉上弄得傷口發疼,她想伸手去拔開,可是手腳都被綁著,一動就勒得皮肉痛,她只能忍著。
從剛剛的談話,她心里明白是鐘離衡把他們逼上了絕路,包括凌云在內。不由苦笑,自己跟鐘離衡分了那么久,居然還免不了被牽連。
一陣手機鈴聲隱隱約約地響起來,好像是那個叫杰克的男人接了電話,她聽不清說了什么。但房門很快就被打開,杰克只穿著一條褲子進去,光著的上身全是歡,愛后留下的痕跡,他也完全不避諱。
蕭蕭戒備地想往后挪,可是手腳被捆著,怎么也起不了身,只能看著他一步步地走近自己。
杰克站定在蕭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狼狽的她,笑了出來:“別害怕,你這副樣子我也提不起興趣。只要衡少肯照我們的話做,你會很安全?!?
“別廢話了,先干正事吧?!毙ね掷镂罩徊渴謾C,穿戴也比杰克好不到哪去。上身是黑色的吊帶衫,下身套了條短褲,那細嫩的腰肢上還帶著男人動情時留下的青痕指印。
她進來時狠狠瞪了蕭蕭一眼,才把手機弄成拍攝的狀態,對著蕭蕭拍了一張照片,蕭蕭下意識的想擋住臉,才記起自己的手根本動不了。
肖彤輕蔑地嗤笑了一聲,然后才將照片發送出去。過了大概3分鐘都不到,她手上的手機就響起來。肖彤看了一眼來電的號碼,露出得意的笑。
她讓那串鈴聲響了很久,指尖才按了免提鍵后,開口:“喂,衡少?!?
蕭蕭在聽到是鐘離衡時,心緊了一緊。是純粹本能反應的緊了一下,有些感覺已經深入骨髓。
“肖彤?”對面傳來鐘離衡不太確定的聲音,蕭蕭甚至可以想象出他應該是習慣性的微蹙了一下眉。
“呵呵,難得衡少最近春風得意,居然還沒忘記我?!毙ねΑ?
“你想干什么?”鐘離衡不想跟她打哈哈。
“別緊張,拜衡少所賜,我們和凌少日子最近不太好,他說和衡少也算是多年的朋友,想讓您再幫幫他?!毙ねf。
“凌云在?”鐘離衡試探。
“凌少不在,這事還不用他出面。”事實是凌云現在處境很危險,哪敢輕易冒險?而她也不喜歡跟他混在一起,因為也太危險。
“你告訴他馬上去自首,死前至少在監獄里可以過得安穩一點,不然哪天橫尸街頭都沒有人收尸。至于你,看在以前的情面,頂多讓法院判你十幾年而已,何必跟著他像個過街老鼠?!辩婋x衡的回答冷硬無情。
肖彤的臉色都變了,她知道判十幾年算是鐘離衡對她很寬容了??墒撬犁娔改敲炊嗟氖拢退沌婋x衡肯放過她,鐘母也不會肯,她早就沒有退路了。何況十幾年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多寶貴,她豈能在監獄中度過?
“別廢話了,告訴他這女人在我們手上,讓他打十億到到凌少的瑞士銀行帳號,然后通過關系把我們安全送出國?!苯芸怂闶歉柙坪芫玫娜?,對他還算忠心。他怕肖彤被鐘離衡說動,所以急急打斷了兩人。
“衡少,你聽到了?就算我愿意,其它人也不愿意啊?!毙ね樦芸说脑捳f。
“十億?”鐘離衡輕笑“你們有什么籌碼讓我交出那么多錢?”
“我當然有,就是你的寶貝兒蕭蕭啊。衡少難道不是收到我發的照片,才打電話過來的嗎?”如果真那么不在乎,又何必那么快回電話?
“我承認我喜歡她,但是你確定她值十億?”他半真半假的聲音讓肖彤都跟著猜疑:“如果她真的那么重要,我又何必舍棄她跟李秋瞳訂婚?!?
蕭蕭閉上眼睛,有一種自取其辱的感覺。這樣的說詞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事實也早就該認清了,可是心竟還會覺得痛。鐘離衡狠起來,果然無情!
“衡少,我勸你說清楚。如果十億和她之間你一定要選擇錢財的話,我也不介意。反正她也沒什么利用價值了,我就不必再憐香惜玉。”她的眸子都冷下來。
“什么意思?”他那頭的聲音顯得仍然漫不經心,可是細聽會有微微的緊張感。
“衡少還記得在北塘古鎮是怎么對我的吧?我也占不便宜,就依樣招待一下你的寶貝好了?!彼缇拖肽敲醋隽?,不止是為了今天蕭蕭咬她的仇,更為了報復當初鐘離衡對她做的一切。
“你敢!”鐘離衡終于有些失去冷靜。
“那衡少就照我們說的辦?!本o張就好,緊張他們就有希望。
話筒里有一聲很輕的喘息,然后鐘離衡的聲音變得冷靜:“就憑一張照片,我怎么能相信你她就在你們手上?”
肖彤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把手機放到蕭蕭嘴邊,對她說:“說吧,說得可憐點?!?
蕭蕭抿著唇,用很清冷的目光盯著她,但沒有開口說話。她為什么要求救?跟一個拋棄了自己的男人求救,多么沒有尊嚴。
“蕭蕭!蕭蕭,是你嗎?”機身側邊的光一閃一閃的,里面傳來鐘離衡的聲音。也許是等的太久,他終于開始不安。
兩個月前分手的種種情景仿佛一一在眼前重現,蕭蕭別過頭,她不想跟這個人說話。她是被放棄的人,不需要他的憐憫施舍,而肖彤是害死季杰的人,她沒有能力報復,但至少不該讓她得逞。
想逃離到國外去,她絕不會讓她如愿!
“肖彤,你玩什么把戲?”鐘離衡見不到這邊的情景,很久聽不到蕭蕭的聲音,不由有些著慌,就怕蕭蕭發生了什么事,畢竟剛才那些照片太恐怖,蕭蕭滿臉滿嘴的血。
他甚至開始安慰自己,承認自己緊張她也好,只要承認,大不了讓他們獅子大開口,自己再想辦法就是了,至少能保證蕭蕭的生命安全。
肖彤見蕭蕭仍然沒有開口的意思,手掌捂住機身對她威脅說:“現在有人肯理你,就要懂得抓緊時間求救,不然我保證你會后悔?!?
蕭蕭冷笑,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為什么要靠鐘離衡那點可笑的愛活著?季杰是眼前這個女人害死的,她就拉著她陪葬豈不是更好?
肖彤見她態度仍沒有軟化,給杰克使了個眼色,杰克拽著她的胳膊就將人提起來,蕭蕭一條腿跪在了地上。杰克伸手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往后扯,蕭蕭吃痛的后仰著頭,但仍然沒有開口。
“肖彤,你不會是騙我的吧?蕭蕭到底怎么了?”鐘離衡是真的有些急了。
“沒事,你家寶貝好像是在跟你賭氣呢?”肖彤安撫,心里卻更急,直跟杰克擺手。
杰克松開手,看到剛剛因為她咬肖彤時,自己為了讓她松口自己掐她的下頜時留下的淤青指印。就又伸手去掐,心想看她嘴巴有多硬。蕭蕭掙扎,牙齒正好咬在他的虎口處,杰克吃痛的把她甩開,蕭蕭的身子正好撞到了床柱子上。
一陣劇痛從胸口下面傳來,痛得蕭蕭幾乎以為自己窒息,有些恍恍惚惚的倒在了床角上。
肖彤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不由瞪大了眼睛,杰克還在甩著發疼的手。直到他們看到蕭蕭倒在那里半天都沒有動,然后褲子下有紅色的東西暈染出來。
“蕭蕭!肖彤,蕭蕭到底怎么了?”鐘離衡雖然聽不到動靜,便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勁。越來越沉不住氣,因為按理說肖彤已經答應,蕭蕭只要說句話就好了,為什么等那么久?
“當然沒事,只是蕭小姐不肯開口跟你說話罷了?!毙ね€住心神,故作鎮定的回答。
鐘離衡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來,并安慰自己這很符合蕭蕭的性格。于是又警告道:“……肖彤,你最好別跟我玩花樣。若是蕭蕭少了一根頭發,我都會讓你死得很慘。”
他已經說的那么明白,在他們沒有從自己這里得到想要的東西之前,蕭蕭應該會是安全的,一定會安全!掛斷電話,他努力的想安撫自己,可是心為什么還是會那么不安?
“衡少?”匯報工作到一半的安迪看著他請示要不要繼續,他的臉色實在不怎么好。
“訂最快的機票回J市?!辩婋x衡吩咐。
“……是?!彪m然這個決定突然,會打亂很多計劃。但安迪還是應了,照著他的吩咐去辦。
安迪出去,鐘離衡抓起桌上的辦公電話就拔給了李明誠,讓他幫忙找蕭蕭的下落。是自己太失策,怕家里懷疑就把保護她的人撤了。而歐陽庭自他訂婚后也回到了A市,最近被家里看得很緊,現在用不上。
起身來本欲要走,看著電話只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齊俊的電話號碼。這個號他在出國前默記了很久,今天怕是真的要用上了。
肖彤那邊,聽完鐘離衡的電話就被掛斷了,然后她看著蕭蕭褲管的血越來越多,終于發現有些不對勁。
“快,快去看看她到底怎么了?”肖彤急的直跳腳。
她雖然很想報復蕭蕭,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她們現在要的東西還沒到手,所以她還不能出事。
被嚇呆的杰克這才回過神來,快步跑過去把蕭蕭的身子翻過來。她已經面色蒼白,紅色的血因為翻動而流得更多,他探了探鼻息,倒是還有氣??墒橇髁四敲炊嗟难?,到底該怎么辦???
“找凌少,凌少是醫生?!毙ね嵝眩@時候才發現杰克這個大男人還不如自己。
杰克慌慌然的摸出自己的手機,然后拔通了凌云的新號碼。心里卻在想明明就撞了一下,也沒有外傷,怎么就邪門的流了那么多血。
“什么事?”對面的凌云聲音很低,透著特別的冷靜。
“凌少,那個姓蕭的女人出血了,怎么辦?”杰克稟報,聲音有點慌,真怕凌云怪罪自己。
“她受傷了?”凌云的聲音高了一度,好像透出些微緊張或不悅,嚇得那杰克已經分辨不出。
“凌少,她是下體出血?!毙ね傠[隱覺得凌云對這個蕭蕭也有些特別,所以故意說得模糊而嚴重,她知道凌云現在誰都不會信任,如果不這樣說,他是不會輕易露面的。
“……知道了?!绷柙苹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