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歐陽庭本來還想說什么,但是蕭蕭的表情很冷淡,一副不想打理他的樣子。他雖然窩火,但還是想到了鐘離衡,他甩甩頭,提醒自己衡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他不該在這種時候鬧事,所以還是選擇閉了嘴。
“鐘離的情況怎么樣?”蕭蕭轉頭問喬佳寧,樣子很急切。
“不會有事的,醫生一定會救他。”喬佳寧安慰著她,手想握住她的手安慰,才發現上面纏滿了厚厚紗布,血跡點點透出來,所以心疼的收回了手。
蕭蕭倒沒有在意,她的心思只在喬佳寧的回答,只是這樣模梭兩可的答案并不會讓她心安。蕭蕭的目光焦灼地盯著手術室的大門,都恨不得將它穿透,可是越是著急越覺得時間過得很慢。
就這樣,她在不知不覺中等了三個多小時,樓少東早就離開了,喬佳寧擔心她餓著,出去給她找吃的了,就連歐陽庭都忍不住來回的踱步。她坐得渾身僵硬得發疼,可是手術室的燈還沒滅。
蕭蕭的臉色越來越差,心里也越來越慌,她拼命地抑止住自己各種瘋長亂飛的思緒,可是全身仍有些微微的發抖,或許是冷,所以忍不住搓著雙臂。
一件薄薄的男式外套披上她的肩頭,她看到眉目如畫的溫柔面容,溫暖的對自己說:“里面都是最好的醫生,他不會有事的。”這聲音一如那個曾經多年陪伴自己的男子,總在她難過的時候,最困難的時候流露出這樣的溫柔。
“嗯?!毙木鼓亩硕?,對他感激地點了點頭。
“換個座子吧?!彼牧伺纳磉叺妮喴危瑢λf。
蕭蕭這才注意到他弄了個輪椅過來,上面鋪了厚厚的墊子。
“謝謝。”蕭蕭只能感激的吐出這兩個字,對于這個熟悉的陌生人。他雖然不曾像季杰一樣或者初見時那般微笑,卻可以讓她感受到釋放出善意和用心。
齊俊沒再說什么,只是動手將她抱上輪椅。歐陽庭來回走的腳步停了下來,看著他們的目光冰冷的凍人,但是蕭蕭的心思一直都在鐘離衡身上,根本沒有在意。齊俊覺得光明磊落,更不會多想。
蕭蕭坐穩后慢慢滑動輪椅,驅近手術室的大門,將頭靠在冰冷的門板上,仿佛只有這樣她和鐘離衡才能離得近一些。
手術室里很久都沒有人出來,連調血槳的人都沒有,她的體力有些支撐不住。突然恍恍惚惚間感覺到門震了一下,一個醫生帶頭領著幾個穿手術服的醫護人員走了出來。
她馬上來了精神,就連歐陽庭都急奔了過來,兩人的目光都緊張地盯著為首的主刀醫師。
“傷口已經縫合,胸口的傷有點深,傷及心肺,所以病人還沒有脫離危險期,需要轉入加護病房觀察?!蹦轻t生宣布。
蕭蕭原本就緊張的心緊緊地揪著,耳邊只有鐘離衡還沒有脫離危險的話,突然不知所措。歐陽庭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接著鐘離衡被轉入重癥監護病房,里面卻只允許一個家屬陪同。歐陽庭堅持要自己進去,蕭蕭卻不同意,她也要進去,她要陪著鐘離衡。可是那些護士、醫生見蕭蕭身上有傷,并不同意,她只能阻在門口不肯走,看得醫生、護士一陣為難。
“求你們,我只是想陪著他?!笔捠捚蚯蟮哪抗饪粗娙耍屓瞬蝗叹芙^。蕭蕭知道自己這樣很任性,可是她就是想陪著他,一分一秒也不要分開。尤其是聽到他還沒有脫離危險,她就心慌的六神無主,深恐下一秒就見不到鐘離衡。
“你除了害他,到底還能干什么,該滾就滾,他身邊不需要你。”依鐘離衡的身手,那種情況下不可能受傷這么重,肯定又是只顧著護著這個女人。所以在歐陽庭眼里她只是禍水,除了能給鐘離衡帶來災難,根本一無是處。
齊俊臉色不悅地看了這個毫無風度可言的男人一眼,才蹲下身來對蕭蕭勸慰地說:“我看你還是先回去休息,等身體好一點再來看他吧,你這樣也照顧不好他不是嗎?”她的精神看起來真的很差,身上帶著傷,瘦弱的身子一副隨時會倒下去的樣子,沒有人能放心。
齊俊除了對死去的那個女人,很少有這樣的耐心照顧和勸慰人,但是對她,卻能做得很自然親昵。
聽到他的話,蕭蕭抓著門把的力道松動了一下。她動搖了,但只是擔心自己照顧不好鐘離衡。
“要調情就滾到自己的病房里去調,別在衡的病房外惡心人?!睔W陽庭冰冷的聲音插jin來。
蕭蕭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可是終究沒有說什么?,F在鐘離衡還沒有脫離危險,她沒有力氣吵架,也沒有多余的心思去理會別的。
她只是滑動輪椅,透過外面玻璃看向病床上的鐘離衡,他的臉色白得沒有一點血色,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她從沒見過這樣虛弱的鐘離衡,他一直是強悍的,從來沒有想過他需要別人照顧,心揪得一直發疼,疼得淚眼朦朧。
可齊俊卻沒有動,他盯著歐陽庭陰鷙的臉色,眸子危險的瞇了起來。他不發火的時候,眉宇干凈的很無害,可是些時那雙眼睛迸射的寒光卻很逼人。
他告訴自己不是為了蕭蕭,而是為了他那些對自己很不禮貌的話。他已經破天荒的忍讓過一次了,再忍真的不是他的風格。
“你想打我?”歐陽庭的心里早就憋了火氣,為著鐘離衡受傷。他總是為了那個女人一再的讓自己受到傷害,莫名的妒意無處發泄,總想找到突破口。
“我怕臟了我的手。”齊俊回著他,眼神輕蔑。
話音未落,歐陽庭的拳頭已經擦著他的臉頰過來,拳風凌厲,又狠又快。但是相對于從小生活的黑道世家的齊俊,在實戰中拼命慣了的人而言,歐陽庭的那點訓練中得來的身手簡直不值一提。
所以齊俊很輕易就躲過了他的攻擊,歐陽庭也不算弱,所以三五招下來。歐陽庭的嘴角就有了擦傷,胸部被狠狠踹了一腳,齊俊的褲腿上有個鞋印子,但沒有傷到他。
“媽的,誰敢跟我們齊哥動手?!弊呃壤锿蝗粵_出來幾個人,蹭蹭就拔出了槍對著歐陽庭。
幸好這已經是晚上,走廊上并沒有人,不然會被他們嚇死。但是現場的醫護人員早已經嚇得尖叫連連,全部發抖地蹲在墻角,因為那些人阻住了唯一的逃生路線,他們不敢亂動。
歐陽庭趁機出手,動作很快,上去就扭斷了離他最近的一個人的手,奪槍動作流上而漂亮,槍口直接指向了齊俊。這時齊俊手里的槍也已經抵在他的腦門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互相瞪著對方。
蕭蕭這下不可能完全無視掉這個場面,卻也不知所措。因為她根本不知道齊俊是什么人?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阻止,或者說能不能。
“有本事就開槍,我可以告訴你,凡是拿槍指著我的人,除了我爸,還沒有人在這世上活著的?!边@話又狠又狂,可是他的眼神卻里平淡的,仿佛只在闡述事實。
“你以為我是嚇大的?!睔W陽庭眸中也無懼,他的背后站著什么人,他有什么樣的資本他從小就清楚,根本不是一個黑道頭子可以敢動的。
他被捧在手心里長大,除了鐘離衡,他根本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今天,當然也不會為了齊俊而破例。
“那就試試。”齊俊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