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了,你先過去看看。”鐘離衡吩咐,掛了電話。聲音雖然很平淡,可是臉色卻極度難看。
“怎么了?”蕭蕭忍不住問,幾個人的目光也全定在他臉上。
“是不是安平鎮的那護士死了?”樓少東猜測,聲音卻是篤定的。
“你怎么知道?”鐘離衡驟然抬頭看著他,眼中閃著戒備。
“因為我找的人也這么莫名其妙死了兩個。”樓少東聳聳肩。
“找這些人的另一個人是你?”他在調查的時候就有人匯報,似乎早在一年前就有用重金在找這批人。
“當然,我總要弄清楚,自己失蹤了二年又突然出現的妻子,身邊帶的野種到底是哪來的。”樓少東斜睨了一眼喬佳寧。
她的臉色果然變得煞白,仿佛謊言被揭穿的狼狽。
鐘離衡卻并不關心他們之間的事,只問:“聽說有個醫生在你手里?”
樓少東點頭。
“我要見見他。”鐘離衡直言,不是想,是要,這是他的一貫作風。
“可以,不過我聽說衡少最近在J市要開樓盤,樓氏最近出了點小狀況,想請衡少幫忙消化一批建材。”樓少不咸不淡地提出條件。
蕭蕭皺眉,不知道怎么說著說著就扯到了生意上。喬佳寧也轉過頭,睜大著眼睛盯著樓少東,仿佛不認識他一樣。
“沒問題。”鐘離衡爽快的答應。
“進價可是高出市場價3個百分點。”樓少東提醒,擺明了是宰人。
屋里的小鬼讓他吃了那么久的醋,說起來都是他們才禍源,這么輕易放過他們真不是自己的風格。
“樓氏的牌子我還是信得過的。”鐘離衡也不拖水帶水,樓氏在國內的信譽頗好,他不會砸自己的招牌,所以質量他不擔心,大不了就是少賺點。
“成交。”樓少東終于露出今晚第一個笑容,不過是屬于合作合伙的。
“走吧。”既然談了酬金,鐘離衡也就不客氣,他站起身來,蕭蕭卻著急的拉住他的手:“我也要去。”
鐘離衡皺眉,有點猶豫,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即將去的是個什么環境,所以并不想讓蕭蕭跟著。
“很安全。”樓少東走到走門口,側過頭來說,仿佛明白鐘離衡的顧及。
鐘離衡這才對蕭蕭點了點頭,蕭蕭轉過頭來對佳寧說:“小嘉先拜托你。”
“好。”佳寧應著,看著她的眼神,依然是多年前那個可以值得信任的姐妹。
蕭蕭任鐘離衡牽著她的手出了門,跟著樓少東的車子駛入離T市中心偏遠一處社區。他們注意到出入社區的人很少,停車位的車子也寥寥可數,而且他們進入的這橦大樓靜悄悄的,仿佛沒有一絲人氣。
從電梯出來,樓少東按了4樓一戶的門鈴。里面的人從貓眼向外看了看,門才被無聲無息的打開。
“樓少。”一個滿身肌肉,身材健壯的男子恭敬地叫著。
樓少東點了點頭,將鐘離衡和蕭蕭領了進去。客廳里只有一組簡陋的沙發,茶幾上還有副散亂的撲克牌,有幾張還掉到了地上,兩個袒胸露臂的人看到他們站了起來。
“樓少。”兩人齊聲叫著。
“人呢?”樓少東問著,目光已經轉到墻角綁在椅子上的男人。
那是個身材有點臃腫的男人,個子應該不高,眼鏡歪歪斜斜地戴著,凌亂的頭發上沾著血漬,臉上的傷痕更不必說,白色襯衫和褲子也都是鞋印和血跡。
那男人一見到樓少東就像見了救世菩薩,激動得從椅子上摔了下來,也顧不得磕的鼻青臉腫,拖著背上綁的椅子,連滾帶爬的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哭音:“樓少,樓少,該說的我都說了,求你放過我吧,饒了我這條狗命,嗚嗚。”
在T市誰都知道樓少東是個惹不得的主,他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倒霉,二年前的那件虧心事,居然跟這位主兒扯上了關系。
樓少東冷笑,抬起右腳毫不留情地朝著他心窩踹了過去,男人臃腫的身子翻過去,頭朝天花板仰著,眼鏡飛出去遠遠摔在地上,他眼睛翻了翻差點岔過氣去。
“認識她嗎?”樓少東指了指蕭蕭問。
那人眼睛慢慢睜開,可能近視眼的原顧,瞇著眼睛慢慢爬起來,朝著蕭蕭靠近了兩步,似乎想看清楚一些。
蕭蕭卻有些害怕,下意識地退后一步,鐘離衡摟住她的肩頭。開門的那個男人把他的眼鏡撿了回來,粗暴地給他戴上。
鏡片沾了血點和灰塵,但卻也足以讓他清晰地看到眼前的蕭蕭面容,他臉色突然變得煞白,整個身子都發抖起來:“太太饒命,太太饒命,我們也是被逼的。”
鐘離衡把蕭蕭推到身后護住,眸子陰鷙,臉上的線條更是冷硬非常:“收了多少錢?”
“50萬,是醫院讓我們干的,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饒命啊少爺,饒命啊。”他一見鐘離衡就知道,這肯定也是個和樓少東一樣不能惹的主,像他們這種大少爺身上的氣息,不是誰都有的。
“當時的醫院的負責的人是誰?把所有知情的都給說出來。”鐘離衡問。
“你們想知道的我已經都告訴樓少了,您饒了我,求您饒了我。”連日來的囚禁已經讓他充滿恐懼,說到底他原本只是個本份的小醫生,哪里見過這種血腥暴力的場面,這幾天已經讓他生不如死。
鐘離衡的目光對上樓少東的,他對他點頭:“名單我可以給你,剩下的你自己去查。”這好像是關乎他們家的事,自己沒必要插手。
鐘離衡點點頭。
“我只想知道我的孩子是怎么被換走的,還有那個死嬰又是怎么回事?”這件事壓在她的心里,只要想到可能連累了一條無辜的小生命就窒息的難受。
那男的看著她劇烈的哆嗦了一下:“太太,那個死了的孩子不是我們害的,真的是因為你的羊水破裂太久,窒息而死的。不關我們的事,真的不關我們的事。另一個孩子也是通過我們好不容易及時搶救才活過來,太太,看在我們也救了您的一個孩子,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蕭蕭聽到他的話,頭突然變得暈眩起來,身子劇烈的搖晃了下,只覺得天眩地轉。軟下去的身子被身后一股力量撐住,是鐘離衡。
“你是說,當年她生的是雙胞胎?”鐘離衡的聲音聽起來很冷靜,冷靜的近乎殘酷,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胸腔里的震動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