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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少，不，衡少，你不能這么對我，啊……”肖彤開始害怕的后退，其中一個人抓住她的手腕時，她終于受不了的尖叫起來。

“衡。”李秋瞳害怕地揪住他的衣服，眼里也滿是害怕的樣子。

她是李家的小公主，從小就是被養(yǎng)在溫室里的花朵，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

“你出去。”鐘離衡再次出聲，臉上沒有一絲憐惜之色，反而線條更加冷硬。

這時候的肖彤已經(jīng)被強按在地上，那兩個人開始脫她的衣服。

“衡少，衡少，你放過我吧，求你了，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肖彤還在掙扎著，她看得出來，這些人只剝她的衣服，并沒有猥瑣的碰到不該碰的地方，是嚇唬她而已。

“告訴我季杰在哪？”鐘離衡一問，那些人就暫時停了手，但仍然把她按在地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肖彤沒想到事情兜了一圈，鐘離衡還是繞回季杰的問題上。

“肖彤，我媽讓你在美國陪白人睡習(xí)慣了，我知道這種事你早就不在乎。但是如果你不好好聽話，我可不保證今天會不會被拍照或錄相，若是這些東西不小心會流露出去，被放到網(wǎng)上或者被肖阿姨和肖叔叔看到也可知。整個軍屬院里的人可都認識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肖彤被那兩個人反剪著手按在地上，臉緊貼著粗礪的石灰地，擦得臉頰一片火辣辣的疼。她的眼睛盯著在那里高高在上的鐘離衡，臉色煞白。他知道，原來他一切都知道，難為自己每次都假裝的單純、癡情，他在美國那段時間，她還曾經(jīng)一度的暗示自己還在等他，看在他眼里是不是全是笑話？

“看在以前情分，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告訴我季杰在哪？”說到以前的情分，鐘離衡的薄唇露出很濃的嘲諷。他沒有看肖彤一眼，一個早就出賣肉體的女人，那種做戲的眼神只會讓人覺得惡心。

肖彤楞了一下，看著那薄唇間的嘲諷，眼中更加怨恨。他的眼里只有蕭蕭那個女人，找季杰也是為了蕭蕭。那個女人跟自己有什么區(qū)別？自己在美國都是聽他母親的，那些都是迫不得已。可是那個女人卻只關(guān)心季杰，心里眼里都是別的男人，他對自己棄如敝屣，卻把蕭蕭捧在手心里。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肖彤咬牙，繼續(xù)嘴硬的回答。

鐘離衡聽了，臉繃得愈緊：“繼續(xù)，直到她肯說出來為止。”鐘離衡吩咐，走出房間。

“衡。”李秋瞳發(fā)抖地揪著他，像只受驚的羔羊。

“你怎么還不走？”鐘離衡厭惡地扯下她的手。

“衡，別這樣，她最起碼是跟我們一起長大的。”李秋瞳小聲的求情。

小時候因為身份懸殊，鐘離衡又偏和肖彤走得近，她從前也沒人欺負她。可是讓她看到他這樣對待一個女孩子，她還是不能接受。

那沒有門的房間里傳來很大的衣料撕扯的聲響，接著是肖彤凄厲掙扎的慘叫，聽得人心驚膽顫。

“衡少，衡少，你饒了我。”

“我不敢了，你放過我。”

“我真的不知道。”

鐘離衡沉默地走到窗邊，掏出煙盒抽出支煙，點燃，然后側(cè)過頭對她說：“李秋瞳，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只要踩到我底線，任何人都要付出代價。”

外面已經(jīng)黑了，因為這里是新樓區(qū)，所以只有幾盞稀疏的路燈亮著。鐘離衡的臉在那個黑幕中顯得更加森冷，這簡直是恐嚇。嚇得李秋瞳哆嗦了一下，幾乎是奪門而去。

“衡少，我錯了……”

“衡，衡，我真的錯了，看在我愛你的份上，看在我們曾經(jīng)相愛……”

“啊！……”這一聲叫的分外慘烈，拉長的聲波撞擊著沉悶的空氣，讓鐘離衡的心緊縮了一下。他閉上眼睛，知道一切都已經(jīng)不能挽回。肖彤，她竟然寧愿這樣都不肯說出來。

門里肖彤的聲音還在回響，不過是從最初想讓他心軟的求饒，最成了惡毒的咒罵。

“鐘離衡，我恨你，我恨你。”

“鐘離衡，你在乎她有什么用，她心里只有那個神經(jīng)病而已。”

“呵呵，鐘離衡，枉你自視高貴，喜歡的也不過是下賤的女人。”

“她不愛你，她從來沒有愛過你，她連你的小孩都可以隨便丟棄。”

“鐘離衡，你們不會有好結(jié)果，不會的，只要有那個季杰的存在，你們就永遠別想在一起。”

“鐘離衡，我看著你們到底會有什么好的結(jié)果……鐘離衡，你會后悔，你一定會為今天后悔……”

“唔……唔……”最后的咒罵漸漸隱沒，應(yīng)該是她被人用東西堵住了嘴，但是那些惡毒的話卻像是被施的咒語，一遍又一遍的在耳朵回響。

她說：“鐘離衡，你在乎她有什么用，她心里只有那個神經(jīng)病而已。”

她說：“她不愛你，她從來沒有愛過你，她連你的小孩都可以隨便丟棄。”

她說：“鐘離衡，你們不會有好結(jié)果，不會的，只要有那個季杰存在，你們就永遠別想在一起。”

心像被人剜了一刀，痛得厲害。想到蕭蕭說會跟季杰一起死的話，他握緊了拳頭。他一定要找到季杰，一定要找到他！哪怕自己親自動手，他也要解決這種局面。因為他也累了，累極了這種無休止的糾纏。

“衡少。”李澤已經(jīng)走了出來，站在不遠處叫著他。

其實他也不用稟報，結(jié)果鐘離衡已經(jīng)知道。

“把人看住了。”鐘離衡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較，朝著門外走，準備離開。

“那照片……”要怎么處理？真的放到網(wǎng)上或寄到她家去嗎？

“先留著吧，會有用的。”鐘離衡手不自覺地捂上胃的位置，似乎有開始隱隱作痛。

“衡少，你沒事吧？”李澤注意到他的動作，心里不免擔(dān)憂。

鐘離衡腳步?jīng)]停，搖著頭出了房門。胃還有點痛，在車里掏出藥吃了，才開車繞進小鎮(zhèn)的玩具店，他不會忘記答應(yīng)給小嘉買禮物。

在琳瑯滿目的玩具商品里穿梭，他一直在認直挑選，卻也很苦惱。因為家里有好多玩具，甚至有許多重復(fù)的，他卻沒有用心記得，所以他怕自己會買了重復(fù)的，讓小嘉沒有新鮮感會對禮物失望。

“先生，選玩具？要送給多大的小朋友呢？是男孩女孩？”店里的老板很會做生意，直接問出需要考慮的條件，一副可以給他做參考的樣子。

“２周歲多，男孩。”他簡單的回答。

“那是送給朋友還是自己的小孩？”那老板繼續(xù)聊著參考的訊息。

“我兒子。”他回答。

接下來那個老板給他介紹很多，最后他挑中了一只搖控飛船。老板一直說２歲的孩子玩這個太小，他卻執(zhí)意買了。

拿著禮物走向車子，他敏感在感覺到有人跟著他，剛剛在店里就感覺到了，有窺探的目光投注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