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的擺設跟那間幾乎被破壞怠盡的房間好很多,卻不能給她安全感。但是鐘離衡不管,他的身子已經(jīng)壓了下來,開始脫她的睡衣。
她開始有點抗拒,他就一點點的引導,特別有耐心,但是絕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她知道她是避不過的,或許她也不想避了,如果這樣的‘交易’讓他在碰自己時心理上好過一點,那她愿意選擇坦然承受。
可是當結合的兩人彼此擁抱,卻再也得不到慰藉,雖然那種東西自他們重逢有的次數(shù)也寥寥無幾。
鐘離衡因為明確的知道有些東西已經(jīng)不一樣,那種空虛感就更加侵噬著他的心,那是彼此越離越遠的距離,所以為了沖淡這種感覺,他不允許自己停止,不想自己有思考的機會。
于是,事情就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
蕭蕭醒來的時候,并不是在夜色的床上,而是在豪庭尊砥的臥室里。窗簾不知道什么時候換成了厚重的黑色,一點陽光都透不進來,整個房間的光線都是暗暗的。
但她是清醒的,她知道現(xiàn)在是白天,身側的位置是空的,鐘離衡也是意料中的已經(jīng)不在。蕭蕭坐起身子下床,出了房門,看到李娟和小嘉正在餐桌上用飯。
“蕭小姐,你醒了。”李娟打著招呼。她的臉上并沒有意外的神色,顯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蕭蕭點點頭,注意到餐桌上只有簡單的幾個炒菜,盛湯的碗也只有兩個,說明鐘離衡早早就走了,根本沒在家里吃飯。因為只要鐘離衡不在,李娟是習慣和她們一起上桌吃飯的。
“姨姨,蝦……好吃。”小嘉的手里舉著一只剝了皮的大蝦,在笨拙地向她推銷。
“蕭小姐,餓了吧?快過來吃點吧。我再去熱幾個菜。”李娟說著站起來。
“不用了,這樣就行。”她本來也不挑,更何況最近胃口極差,隨便吃點就好了。這樣說著,她走過去坐到桌邊。
“姨,蝦。”小嘉把手里的蝦肉放在她的嘴邊,討好地看著她。那大而明亮的眼睛,總是讓人無法拒絕。
蕭蕭笑了一下,張嘴吃了下去:“姨姨幫你剝好不好?”她一邊說著,一邊從盤里拿了一只熟練地剝起來。
“好。”小嘉高興地拍手。
“小孩子最喜歡吃海鮮了,但也給他不能吃得太多,不然下次就不吃了。”李娟也笑著。
“嗯。”蕭蕭把剝干凈的蝦肉給小嘉,看著他吃得津津有味,心情也跟著好了一點,故意把心里那些隱憂壓下去。
“蕭小姐這么喜歡孩子,將來一定是個好媽媽。可憐小嘉這孩子這樣小,竟然不在媽媽身邊……”李娟看著兩人感慨,到后來才發(fā)覺自己語無倫次。
蕭蕭看著小嘉的笑僵在唇邊,她其實有點明白李娟的意思。小嘉是鐘離衡的兒子,雖然她不知道是不是親生的,更不愿意去探究。因為如果探究,必定會想他的媽媽是個什么樣的女子,必定會想鐘離衡跟那個女人發(fā)生關纟的時間……心不可抑止地揪著,如果一切是真的,她知道那意味著什么,是背叛!
但是這一切似乎都不是最重要的,在如今她和鐘離衡如此難堪的關纟面前,她根本沒任何立場追究這些。可是想到這個世界還有另一個叫做小嘉的孩子,和他一般大小的孩子……
“我忘了刷牙。”她猛然站起身往衛(wèi)生間走去,背影有點點生硬。
李娟看著她的身影消失,疼惜地摸著小嘉的腦袋。這世界上的女人都是一樣的,誰也不喜歡疼養(yǎng)自己男人跟別的女人生的孩子。只是可憐了小孩,他什么也不知道。
小嘉還在認真的吃著蝦,對于這些大人間的變化再敏感也不能理解。他只是吐出調(diào)皮的小舌頭,對著消失的蕭蕭說:“姨姨,臟。”
意思是說蕭蕭不講衛(wèi)生,大人都是這樣教他的。可是他太小了,只能這樣簡單地表達自己的意思。
蕭蕭回房刷了牙,回來吃飯時小嘉已經(jīng)吃飽了,李娟領著他在玩具房里玩。她嚼著那些有點冷掉的飯菜,只勉強吃了一點。
晚飯的氣氛稍微好了一點,因為有個孩子總能讓成年人有話說。他一點也沒遺傳到鐘離衡的淡漠,反而比較開朗,而且愛粘著蕭蕭。
當然蕭蕭也不排斥他,或許是在它身上找到一點慰藉吧,她這樣安慰矛盾的自己,選擇故意忽略某些東西。晚9點的時候,她哄小嘉睡熟就回了房間。當一切安靜下來,大腦卻無比清晰。
抽屜里有她今天拿的安眠藥,劑量不能太多,她還不想明天天亮后還睡得人事不知。就著溫水吃下去,沒有多久黑暗的房間里就傳來了她均勻的呼吸。
蕭蕭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感覺一只手在她身上亂摸,接著有人壓住了自己。她想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卻重得像粘在了一起。
“唔……”輕淺的喘息從嘴里溢出來,使她身上的男人血脈膨脹。
也許是帶著某種絕望,所以每一次歡。愛都做得如此瘋狂徹底。她只能迷迷糊糊的承受,雖然意志不清楚,心里卻沒有抗拒。因為那股淡淡的茶味香水,讓她莫名安心,不愿醒來。
身體載浮載沉,就像做了一夜的船般全身酸痛無比。蕭蕭睜開眼睛,看到的卻只有晨光,除了凌亂的床,什么也沒有。
她慌忙的起身,找遍了公寓里的每一個角落,也沒有看到鐘離衡,好像他從來都沒有回來過一樣。心,突然變得空空蕩蕩。
接著又是一天平靜,這個公寓里只剩下她、小嘉和李娟,李娟做家務,會出去賣菜,她就陪著小嘉玩,生活如此平淡,只能假裝和順。
晚上,她不知道他會不會再回來,她卻決定不再吃藥催眠。她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瞪著天花板,一分一秒地等著。瞪到眼睛干澀,瞪到迷迷糊糊地不知何時睡去,他又來了。
但是他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帶著濃重酒味的嘴密密的封住她,激烈的索取擁吻,直到她沒有一絲力氣,直到她承受不住昏過去。然后再醒來時,除了一室的歡。愛氣味,便什么也找不到。
第三天、第四天依然如此,他仿佛要榨干她,又仿佛取舍之間苦苦徘徊掙扎。直到今天她假裝睡去,他又要起身離開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拽住了他的胳膊。
她纖細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胳膊,讓他的動作一下子停頓住。他緩緩轉過頭去,一片黑暗之中,他們并看不清彼此的神情。
“綠萍的事,我那天已經(jīng)放過她了。”他的聲音很平淡,但只是表面假裝的平淡而已。
她沒有說話,只是抓著他胳膊的手仍然沒有松懈。
然后是久久的沉寂,似乎連空氣都流動都能聽見。
“蕭蕭,你知道那件事的時候,有恨過我嗎?”黑暗中傳來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