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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到底有什么好?一個窩囊又無用的廢物。”他咒罵著,額角的青筋鼓動。驕傲如他,是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竟輸給了他口中的廢物。
而她也不能接受他這樣侮辱那個男人,那個曾用他的全部生命維護她的男人,況且他鐘離衡也不配。可是她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能更加憤怒地瞪著他,用劇烈的掙扎來表示她的反抗。
“我說他一句你就受不了了,啊?”面對她的反抗他還是怒了,臉上閃過曾經被拋棄的不甘和羞怒,此時此刻她竟然還在維護那個男人?
“啊……啊……”她瘋狂地推搡著他,卻只能發出這些難聽的嘶啞聲。那一刻她沒有別的想法,她可以任他羞辱,但是他不可以這樣說季杰。
是的,他罵的那個男人叫做季杰,是蕭蕭在孤兒院里一起長大的朋友,一個一直陪伴著她,愛她的男人。三年前他為了她放棄了所有,包括他的尊嚴。
而這一切的源頭,只是因為她結識了眼前的這個叫做鐘離衡的男人,他帶給她的傷害遠遠比他想像的要多,而他卻永遠都不知道。
想到季杰受到的那些傷害,想到三年前的那一幕,她突然厭倦了他這種受害者的姿態。于是她躬起了的自己的雙腿,毫不猶豫地朝著他的胯下攻去。
他的目光極跳了一下,身子靈敏地閃開。蕭蕭顧不得腳痛,趁機朝著房門跑去。他卻伸手拽住她的頭發,將她拉了回來。
“你就那么賤!”那一聲吼叫她聽得并不真切,因為伴隨它而來的還有一記響亮的耳光。臉頰火辣辣的疼著,左耳在嗡嗡作響。而她的身子已經半陷在柔軟的床墊里,口腔里一片腥甜。她伸手用力地抹了一把嘴角,果然看到了刺目的鮮紅。
她緩緩地側過頭去,目光很鎮定地看著他的暴怒。她太了解他,他此時的惱羞成怒只能說明他內心的膽怯,或者只是恐懼地認知到他真的輸給了季杰。
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她清楚地看到他的額角凝聚起大團大團暴戾的陰云。
蕭蕭恐懼地看著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去。他卻慢條斯里地扯下了領帶,然后是西裝外套,褲子、襯衫,她顫抖著身子,看到他的眼中閃爍著熟悉而又陌生的獸性,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要做什么。
她搖著頭想要再次沖下床去,他卻瘋了般地撲上來。他健碩的身子壓著她,用力地撕扯起她的衣服:“今天起,我會讓你為當初離開我付出代價……”
此刻,這個世上沒有一種聲音能比得上這一聲能使她如此絕望。她的四肢被他死死禁錮著,一動都不能動。
頭頂上那華麗的水晶燈飾變的恍惚,原來并不是只有第一次,才會有那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