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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允。”
“我在。”
“我不想冤枉任何一個人,但我也不想外婆走的不明不白。”
“太陽出來的時候,早晚會照進(jìn)每一個黑暗的角落,它們就無所遁形。”
真相雖然難找,但不代表就一定找不到。
……
接下來的日子里,單季秋有遵循陸允的叮囑,暫時沒有輕舉妄動,也沒有打草驚蛇。
她工作很忙,手頭上法援的案子等著排期上庭。
還有其他非訴案件需要處理,忙到她沒有多余的時間去糾結(jié)張猛和盛茂武之間的問題。
但是她也不是什么都不做,她調(diào)出了當(dāng)年外婆的案子,不放過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去尋找有沒有被忽略掉的東西。
她也會從那個民警口中打探當(dāng)年案件中的一些細(xì)微細(xì)節(jié)。
可惜,正如陸允所說,完全找不到任何能直接將案子跟盛茂武聯(lián)系上的蛛絲馬跡。
她心中雖一直惦記著這件事,可久久也找不出任何線索,所有的懷疑也僅限于懷疑,毫無進(jìn)展。
而陸允也是出了奇的忙,倒是沒怎么回北京,就是總是早出晚歸。
有時候還西裝革履帶著一身酒氣回來,甚至臨近破曉才回來洗個澡瞇一會兒,又去上班。
這感覺就像是所有出軌征兆似的,偏偏放到他身上就哪兒哪兒也不像那么一回事。
就總覺得吧,他有什么事瞞著她似的。
單季秋也不會偷摸著查陸允,她直接單刀直入地問:“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狐貍精了?”
陸允笑著將單季秋扯到懷里,點頭:“有,一群男狐貍精。”
單季秋“切”的一聲,擺出一臉的不信,“你這段時間的種種行為都在顯示著你很有問題,你還穿正裝了。”
陸允:“談生意呢,不穿正裝穿個t恤短褲就去?”
單季秋:“隔三差五就談,談到天亮?你不是不愛出面的么?”
陸允:“那不是不止談生意么。”
單季秋:“還談什么?談情?”
“總之呢,工作性質(zhì)保密,暫時不能跟你說,不過你得記住了,”陸允親了下單季秋的嘴角,修長的手指挑著襯衫扣子一粒一粒地解開,慢慢壓向她,勾引著她,“我只跟你談情。”
然后,單季秋就被他的眼神和動作給蠶食掉,逐漸陷入到了他的蠱惑中去。
……
于是乎,在時間的推移中,不知不覺走進(jìn)了七月盛夏。
周五這天律所聚餐,因為天氣炎熱,就選在了一家花園餐廳吃小龍蝦,吃了小龍蝦就在附近的ktv唱歌。
律所的律師們別看平日里著裝講究,說話辦事一絲不茍的模樣,到了ktv里就各種放飛。
什么都唱什么都玩,難得放松,倒是熱鬧。
單季秋在跟他們玩骰子,玩著玩著手機(jī)就響了。
“你們先玩,我接個電話。”單季秋一邊起身一邊走了出去。
一接通電話,陸允的低音炮就從聽筒里遞了過來:“什么時候結(jié)束,我過來接你。”
陸允今天難得沒事,本打算跟單季秋約個會的,結(jié)果人家說要跟同事聚餐,毫不留情地拋棄他。
他覺得他這是報復(fù)他之前的冷落,故意的。
單季秋一邊往過道外面走,一邊說:“可能還要一會兒吧。”
陸允:“那我過來等你,結(jié)束了就出來。”
單季秋:“你到了跟我發(fā)個微信,我就出來。”
陸允:“成,少喝點兒酒啊。”
單季秋:“沒喝。”
陸允:“沒喝還是沒喝多少?”
單季秋:“沒喝多少。”
陸允:“我就知道。”
單季秋:“真的就一點點。”
陸允:“你的一點點是論斤稱的?”
單季秋:“陸總,我不是你下屬。”
陸允:“你是我媳婦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