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苡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云墨衣紅著臉,收拾完自己,才發現場景的不對勁,不由問道。
“差點出了人命案。”楚亦寒意味不明地笑道。
玉甜兒終于松了口氣,急急地躲到云墨衣的身后,怯道:“云姐姐,救我……”
“洛魂,你消消氣。”云墨衣感知到他渾身的氣流,臉更紅了,該死的,這男人今晚又得收拾她了!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小PP,那處被他咬的地方,還疼著呢。
“過來!”洛魂冷道。
“哦。”云墨衣咽了咽口水,似個乖寶寶一般,慢慢地往他身側挪。識時務者為俊杰,在這個男人盛怒的時候,最好還是不要惹他的好。
“不許過去。”玉之影扯住了她的衣袖,暗眸幽幽地盯著洛魂。
兩個男人,眼神交匯,很快便打起了空戰。一方氣勢凜冽,一方君臨天下,誰也沒有輸了誰。
云墨衣甩開他的手,望了他一眼,漠然往洛魂走去,洛魂眼中,煥發出新的光彩。
“乖衣兒!”他突然溫柔無比的呼喚,令得她腳下一頓,情不自禁地轉過身,向他望去。洛魂冰眸瞬間一暗。
“乖衣兒……”玉之影暗眸里,則升起一抹希冀,伸出手,似在催眠一般,溫柔無比地說道:“到我身邊好么?”
云墨衣神色一冷,搖了搖頭,說道:“玉之影,我想,我方才已經與你說得很清楚明了了,你想要的,與我想要的,大不同,我們不是一條道路上的人。”
說完,閃身到了洛魂和眾美男的身邊。
兩邊,明顯分成了兩派,云墨衣和她的男人們一派,玉之影和玉甜兒站在另一邊,中間短短的距離,似乎變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死女人,你終于說了一回人話!”洛魂高興起來,一把將她擁在懷里,俯身便要欺上她的唇。
“停!”云墨衣出手擋住他的唇,恨道:“什么叫說了一回人話,感情我是什么?亂說話,罰你一個月不許進我的房!”
洛魂一愣,周圍響起了男人們的輕笑聲,笑得他俊臉不由得一紅,大聲喝道:“都不許笑,都不許笑!”轉身又可憐巴巴地對云墨衣道:“衣兒,一個月會不會太長?”他可是巴不得每日每夜都占有她,一個月,他得憋屈而死!
“沒得商量!”云墨衣撇嘴,轉身自顧自地往前走去,邊走邊道:“你們誰放的紙鳶輸了,快說,我可是贏了的!”
楚亦塵不禁道:“衣兒,你的紙鳶都飛走了,而我們的還在,該是你輸了,我們贏了才對。”
“對啊對啊!”美男們一致認同。
呃,“飛走了,說明我的飛得高,飛得遠啊,咱們不就比的飛高飛遠么?”云墨衣扁著嘴,不服道。
“可是你的紙鳶都沒了。”
“又不是我的錯,反正就是我贏了!”
“……”
“就是我贏了,你們誰輸了,快說?”
“……”
一行人就這樣一路爭論,一直爭論到了君再來,也沒有爭出個誰贏誰輸,就連掏錢請客的人,也沒找出來,不知該落在誰頭上,最后,錢最多的聞人醒作了冤大頭,成了付錢的那個人。
聞人醒端起一杯茶,笑道:“衣兒,反正‘君再來’都是你自己開的,你就請我們吃一頓不就成了,作何還要付錢?”
“什么,這個死女人開的?”洛魂叫道。
云墨衣立時收到了一眾鄙視的目光,感情她帶他們到自己的飯館里吃飯,還得找個付錢的人出來,這女人也太摳門了!
“咳咳。”云墨衣狠狠瞪了聞人醒一眼,惱道:“我的錢不是錢啊?我還得養活一大家子人呢。”
“噗--”洛魂嘴里的茶水,不由得悉數噴到對面玉之影的臉上,奇道:“誰要你養了?”
她這個摳門的女人,什么時候拿錢養別人了,該不會是……
洛魂的冰眸幽深起來,怒道:“你不會還在外面養了別的男人吧?”
而自落月湖旁開始,就一直默不作聲的玉之影,兀然被他噴了一臉的茶水,這個驕傲的皇帝何曾受過此種侮辱,千年不變的表情一瞬間破功,手里的茶杯,“砰”的一聲,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陡然站起來,袖中掏出一把華麗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到洛魂的脖子上。
洛魂端著茶杯,低頭淡淡地看了脖子上的匕首一眼,涼涼地道:“你割下去試試。”
“你兩能不能消停一會兒,別鬧了。”云墨衣撫額,頭疼道,好不容易氣氛歡樂了些,又來!
望著玉之影滿頭滿臉的茶水,睫毛上,還凝著晶瑩的水珠兒,人家一個胸懷天下的皇帝,被他這么一整,不惱火才怪呢,沒當場掀桌子,已是忍耐之極了。云墨衣無奈的嘆了口氣,掏出懷里的錦帕,站起來,細細替他擦掉臉上的水,柔聲道:“別生氣了,他不是故意的,我替你擦掉……”
她的溫柔,連同錦帕上的芳香,令他心上一陣悸動,總算讓他的表情松動了一些,收回了手上的匕首。
誰知某人偏要火上澆油,他捏著茶杯,閑閑地道:“我就是故意的……”
玉之影松動的表情,一瞬間又凝結了起來,手里的匕首再次欲動,卻被云墨衣柔軟的小手按在一側。
云墨衣狠狠瞪了洛魂一眼,怒道:“死男人,你能不能少說一句!”
“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死男人咬牙切齒地說道。
玉之影怒極反笑,紅唇,彎起了一個弧度,眼里,卻燃著熊熊的烈火,他對楚亦寒道:“楚皇,很好,原來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這便讓天下之人,都看看,楚皇是如何對待友鄰的。朕這次,果然是來錯了,下次,我們只有戰場上再見!甜兒,我們走!”說完,拉著玉甜兒轉身欲走。
云墨衣的身邊的一色男人,令他心力交瘁,而她的拒絕,令他心如死灰,而他,顯然已經忍到了極限。
無辜的楚亦寒,禁不住欲哭無淚,洛魂那個混世魔王,原本就是他的死對頭,自己能管得住他才怪呢,他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衣兒,縱然他是一國皇帝,也拿他無可奈何?
“別走!”云墨衣急呼道,這次洛魂,是真的將玉之影惹惱了,他千年不變的神色,竟然當場就變臉,可見他有多怒,他這一走,恐怕就是再也不可避免的戰爭,洛魂這個死男人,一句話,便挑起了兩國之戰。
不由得狠狠往洛魂瞪了一眼,以眼神說道:“晚上再收拾你!”
洛魂嚇得,縮了縮脖子,終于不敢在那般囂張,撇了撇嘴,低下了頭。
衣兒生氣了!
云墨衣拉住玉之影的衣袖,低聲道:“洛魂本就是那樣的人,誰也管不住他,皇上可沒有得罪你,你就看在皇上的面上,別跟他計較了罷。”
“是啊是啊,連衣兒都說情了,你便不跟他計較了。”楚亦寒打著哈哈說道。
“那你收下它,我便不再計較此事。”玉之影從懷里,掏出那塊被他捂得溫熱的玉佩,輕放到她的手上。
呃,云墨衣不禁傻了眼,那塊玉佩的沉重分量,不知道便罷了,一旦知道,是萬萬不能再收了。
不由為難地望著他的俊臉,說道:“我已經說過了……”
話還未說完,便被他一把抱在懷里,緊緊地貼在胸口,呼吸沉重地吐納在她的耳邊:“不要總是拒絕我,我再不能忍受!”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令他一陣難受,身為一個皇帝的驕傲,不容得一個女人如此拒絕他,若是別的女人,早已去閻王那里報道了,而對于她,他卻偏偏忍了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難受。
“我……”云墨衣在他懷里,微啟紅唇,正要說話,便被他低頭堵住。
玉之影情動,不知憋了多久的情緒,盡數落在她的香唇之上,吻得她嬌吟連連。
洛魂再一次站起身來,卻被身側的林白按了下去,抬眼望去,林白朝他微微地搖了搖頭。
玉之影的周身,仿佛都折射出了一陣難以捕捉到的哀傷,那淡淡的哀傷,連玉甜兒都搖了搖頭,輕聲地嘆息了一聲。
皇兄總是想不透,既然那般喜歡她,為何就不能學那楚皇呢?
他放不下她,她更不能放下她的那些男人,而他對她的愛,明顯比她對他的多。
這是一場還未開始,便已知結果的戰爭,他身在其中,卻偏偏看不透,看來,還得自己幫他一把才是。
只是,云墨衣身邊的那些個男人,真的是堅不可摧的么?他們,不會變心?真的值得她去愛么?
他們有資格,與皇兄站在同一陣線上,共同去擁有一個女人么?
玉甜兒不由得把眼光,又瞄向了其余的幾個男人,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
云姐姐真幸福,若是以后自己,也能像她這般,該有多好?
誰說,歷來只有男人才能三妻四妾,誰說,女子比不得男子?不就有那幾位敢于站出來開先例的公主么?自己的姐姐,清夢公主,不正是娶了四位夫君么
云姐姐這般風華絕代的人物,哪個男人比得?而自己,也要學她和清夢姐姐,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只是,玉甜兒的大眼睛,提溜提溜直轉,直往那幾個男人身上瞄去,只是,全天下的好男人,都聚集在云姐姐這里了呢……
幾個男人被她不懷好意的眼神看得發虛,忍不住側過頭去,不知道這位琢磨不透的公主,暗地里在打什么算盤。
“哼!”楚亦謹鼻子里不屑地哼出一聲,轉頭往窗外看去。
玉甜兒甜甜一笑,趨身坐在了楚亦塵的身邊,愣愣地盯著他絕世風華的俊臉,忍不住一陣恍惚。
而那邊的親吻,仍在繼續,云墨衣早已化作了一攤水,在他懷里軟軟地呼吸,粉嫩的小臉滾燙,透著動情的光彩。
男人們低頭斂眉,各自找事做,這樣的情景,以前不少,以后更不知道還得上演多少遍,早該習慣了才是。
“菜來了,各位久等了。”小二端著菜盤,掀起了門簾兒,便看見了眼前令人血脈賁張的一幕,不由得一愣。
可憐的小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僵在了原地。
“咳……咳……”聞人醒不自在地輕咳兩聲,喚道:“衣兒……”
“嗯?”云墨衣回過神來,眼神迷離地望著玉之影,忽覺身前氣氛不對,抬首望去,便看見了僵在門口的小二,本就嫩紅的小臉,一下子紅了,像個煮熟的大龍蝦一般。
天哪,竟當著外人表演起來,嗚呼,幸虧小二不知道她的身份,否則,以后不要做生意了。
云墨衣捂著臉,羞得躲到了墻里面,給小二讓開了道。
可憐的小二,竟然能回過神來,若無其事地將菜悉數放到桌上,然后若無其事地退下,只是他離去時,那耳后似乎紅的像火在燒。
“乖衣兒!”玉之影湊到她的身旁坐下,軟軟地喚道。
“不要理我,當我透明。”云墨衣捂著大龍蝦一般的臉,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噗--”玉之影竟然輕聲笑起來,玉手伸出,將她攬在懷里,指著桌上的菜,柔聲問道:“餓了嗎?想吃什么,我給你夾。”這幅溫柔的模樣,竟與方才完全不同,似換了一個人似的。
左手伸出,輕輕地撫著嘴上的溫度,上面還余留著她香甜的味道,這女人,越是吻她,越是情動,似乎怎么也放不下手了。
放不開了,再也放不開!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將她拐回玉國去,她是他的皇后,此生都是。
“死女人……”洛魂在一邊,低著頭,輕聲地喊道,像是一個被人遺忘的小孩。
心里的失去感,似乎又回來了,那一刻,看到玩鬧的伙伴們尸體的恐懼,那一刻,被關在黑屋子里的孤獨,如潮水一般涌了上來。
她的男人又多了一個了,她是不是越來越不在乎自己了,自己若不是狠狠地霸占著她,她是不是都不想看自己一眼了?
“嗯?”云墨衣捂著臉抬頭,便看到了他眼中的孤寂與落寞。
有人說,越是霸道的男人,他心里的不安愈是強烈,而洛魂,顯然就是這一類男人,他用堅強的外表,掩蓋自己內心強烈的脆弱。
而她,便能觸摸到他心底深處的脆弱與不安。這個該死的男人,又傷心了。
“魂……”云墨衣一陣心疼,放下捂臉的雙手,執筷,夾起一塊魚肉,放入他的碗里,并附送一個魅惑眾生的笑臉:“魂,吃魚。”
“衣兒……”洛魂張了張嘴,望著碗里的魚肉,冰眸里的黯淡有絲減輕,再看了看一側的玉之影,又恢復了黯然,低聲道:“衣兒,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我怎么會討厭你呢?”云墨衣奇道。
“我總是胡鬧,又霸道,總是爭風吃醋,鬧得雞飛狗跳,不像他們那般溫柔體貼,連我自己都討厭自己了,你該是討厭我了。”洛魂抿唇。
云墨衣不禁翻了一個白眼,笑道:“原來你也知道啊?”
洛魂眼中更暗。
“可是這樣的洛魂,才是真實的洛魂,衣兒最喜歡這樣霸道的洛魂了,每每被你喚作死女人的時候,衣兒的心里都是暖暖的。”
“真的?”洛魂的臉上,一瞬間迸發出了無盡的光華,黯然的眼眸,也晶晶亮了起來。
“真的。”云墨衣咬著筷子點頭道。
這下輪到別的男人黯然了,每個人都在心里想道:以后是不是都要喚她做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