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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她,人已中年,幡然醒悟后,已別無所求。只是每每想著自已差點親手殺死玄昊和她的女兒……她就無法停止心痛的感覺。
日前母皇知道她有個女兒后,就一直讓她交給女兒……也許這正是她彌補女兒的最好時機,所以她決定要幫助女兒,坐上云雨國的帝位。
眼下母皇已經(jīng)派人來接她了,她或許應(yīng)該去見見她了……
青池河塘里,睡蓮開得正好,一座精美的掉腳樓依靠在河塘旁,樓前樓后種滿了楊柳,有著世外桃源的感覺。
河塘不遠處,是一座涼亭,亭內(nèi)垂掛著許多薄沙,一位白衣男子正在撫琴,而他前方一位美麗的女子,正用無人能及的曼妙舞姿翩翩起舞……
一曲終罷,白衣男子優(yōu)雅地站起來,癡迷地說道:“靜凝,你的舞又進步了。”
“可你的琴藝卻退步了。”秋靜凝輕柔地看著水恒子,“你會在琴彈到一半時走神。”
“下次一定注意。”
雖然明知道他每次琴彈不好都是因為對她產(chǎn)生愛慕之情,不自覺地亂了章法,可她就不愿意捅破。秋靜凝看了水恒子一眼,從石桌上端起一碗遞給他,“你今天是最后一次服藥了,日后就不必受病痛的折磨了。”
“想不到這么快你就治好我的病了。靜凝,你真厲害!”
水恒子接過藥,優(yōu)雅地喝下。
“哪是我厲害,是西蘭圣水以及爺爺?shù)尼t(yī)術(shù)厲害。”秋靜凝說,看了看天色,拂了拂被風(fēng)吹亂的發(fā)絲,“天快黑了,我要回去了……今天他應(yīng)該不會再來了吧。”
“為什么不給他一個機會?”
“你希望我給他一個機會嗎?”
秋靜凝怔怔地望著水恒子,見他有意無意地撥了下琴弦以回避她的問題,她淡淡一笑,轉(zhuǎn)身離開。
“靜凝——”剛到門口,就被人叫住。他還是來了嗎?這些日子,他總是堅持每天報道……這讓她不得不佩服他的決心。
“赫連鈺淇,你到底是不是大氓國主啊!你每天來找我,不用做正事的嗎?”秋靜凝皺了皺眉,無奈地望著他。
“你知道我不會放棄的……”
“我很感激你替我取回了圣水,也很感激你替我找到了水恒子,現(xiàn)在還讓我住在這里,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秋靜凝說,“但我不會因為感激就嫁與你做國后的。你是知道的,現(xiàn)在天下人都視我為禍水,我不想害了你,也不想讓自己失去自由。”
“我不怕。”
“可是我怕……”秋靜凝說著轉(zhuǎn)身推門而入。
望著秋靜凝離開的身影,赫連鈺淇只能長長地一聲嘆息。
“其實你不必每天都來的。”水恒子抱著琴悄悄出現(xiàn)在他身后。雖然他和他一樣愛著眼前的女子,但看著他那樣執(zhí)著,他竟甘心讓他。
“已經(jīng)習(xí)慣了……”赫連鈺淇搖搖頭說,“只要知道她在這里,每天就會見她。或許這就是他們嘴里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吧!”
“要不要見去用杯茶。”
“不用了,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想見到我。”赫連鈺淇苦笑連連地說,“我現(xiàn)在真的很羨慕你,能這樣與她朝夕相對。”
“是嗎?”水恒子淡淡一笑,轉(zhuǎn)身,進屋。
或許近水樓臺先得月,適用于任何人,卻不適用于他。她對他總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在她眼里,他只是一個病人而已。
……夜晚刮起了小雨,秋靜凝臨窗而倚,心緒萬千。
她只是出身在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孩而已,她從來沒想過在自己身上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面對現(xiàn)在的局面,她也不知今后該何去何從。
雨下一個人影突然從她身前閃過,快速點了她的穴道,接著她就全身無法動彈。
“是你?”秋靜凝面無表情地盯著來人那雙勾人的眼眸,“你想怎樣?”
“你現(xiàn)在可是最有價值的物品,我要將你囚禁起來,做我日后一統(tǒng)天下的武器。”他的聲音像萬惡之源,讓秋靜凝為之一顫。
“云雨國不是女權(quán)國家嗎?”
“住嘴!”他勾人的眼眸帶著邪意,伸手摸了摸她動人的臉,笑意正道:“真美啊!讓你成為我的人如何?”
他說著,輕輕解開她的衣裳,臉上露出急切的激動。
“你滾開……”秋靜凝話到半邊,他突然伸手點住了她的啞穴。
“你乖點,否則等下別怪我粗魯。”
他欣賞了會兒她恐懼的雙眼,接著就俯下身子,想要更多……
“云子雷,你在做什么!”
隨著一陣低吼,屋子里云子雷驀地住手。他怔怔地看著來人,不妙道:“彩姨……”
“你還知道我是你彩姨?!”來人竟是大氓太后云彩容。她說話間已用最快的速度將云子雷擊倒在地。
“彩姨的新月神功又進一步了。”云子雷強忍著痛意站起來,“子雷不過是看上個姑娘罷了,彩姨何必生如此大的氣?!”
“你的心思以為我不懂。”太后蔑視地望了云子雷一眼,“雖然你在母皇面前將邪惡隱藏的很好,但你與云琴的事本宮也知道,你不僅與她做了茍且之事,更想著將來有一天爭奪王權(quán)。但現(xiàn)在本宮明確地告訴你,不僅陛下已經(jīng)屬意讓本宮之女做皇太女,連本宮也會全力協(xié)助她登上王位,所以你最好收起你的邪念……”
“說穿了她只不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孽種,她有什么資格繼承皇位?”云子雷憤怒地站起來,雙目精光地注視著秋靜凝。“她要做太女,那你的丑事就將會被揭發(fā)。”
“在云雨國任何女子都可以多收男子做小妾,她的父親就是我的小妾而已,何人敢嗤笑本宮?”
“可你現(xiàn)在在天氓國,不是云雨國。”
“本宮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說!”太后冷冷掃了云子雷一眼,“念在你乃思容的兒子,本宮暫且饒你一命。日后本宮若發(fā)現(xiàn)你有異心,必定嚴(yán)懲不怠!”
“我不會感激你的。”云子雷勾人的眼眸閃過一絲殺意,轉(zhuǎn)身奪窗而飛。
雷子云走后,屋內(nèi)就剩下秋靜凝和太后兩個人。太后看著對她有著極深仇恨的秋靜凝,眼里露出一絲無奈,伸手解開她的穴道后,緩緩做下道:“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么會救你吧?”
“當(dāng)日你完全可以一掌劈了我,可你卻選擇用毒?”相對于她救她,她更奇怪她的武功為何這般高?
“皇宮內(nèi)沒有人知道我會武功……”她說,“而且我慶幸當(dāng)日沒有對你動武……”
她的話好奇怪!而且她的聲音也很奇怪,竟帶著點點哀傷。于是秋靜凝不解地看著她。
“讓我給你說個故事如何?”她完全沒問秋靜凝想不想聽故事,就眼神迷離地說,“那年我十七歲,和皇姐一起出宮代替母皇體察民情……”
不知道為什么?一直都看慣了高高在上,強悍無比的她,現(xiàn)在竟帶著哀傷的目光,加上雨滴輕輕敲打著樹葉,秋靜凝竟放下仇恨,坐在她面對聽她講起故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