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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國乾坤殿眾大臣正在議事。
女皇陛下云曼紅正坐在龍椅上,兩眼直視著眾人,全身散發著懾人的魅力,眼里全是威嚴的霸氣。
“啟稟陛下,棲城蝗蟲為患,民不聊生,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云雨國身為臣相的歐陽璃仰望了云曼紅一眼,躬身說,“請陛下明示,該如何處置?”
“棲城蝗蟲為患之事確實是克不容緩的事,眾卿可有什么辦法?”云曼紅掃了眾人一眼,露出幾許期待。
“這……”眾臣展開了一小場討論。
都是一群朝廷養的廢物,云曼紅不滿地掃了眾臣一眼,看向歐陽璃說:“歐陽臣相可想出了什么妙計?”
“回陛下,棲城蝗蟲之亂,幾乎每年都會出現,有時甚至會危險到鄰近之城,這的確是及待解決的事,唯今之計,最好的辦法,也只能讓百姓搶收了。”歐陽璃是三朝老臣,已年近六十,處事十分圓滑。
說了等于沒事,云曼紅看了歐陽璃一眼,心下暗暗詛罵她是老狐貍。
“既然歐陽臣相都這么說了,那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云曼紅說著,又望向眾臣道:“眾卿還有事要奏嗎?沒事就退朝了。”
“啟稟陛下,楠城知府上奏說旱災嚴重,各村缺水嚴重,請陛下示下。”歐陽察言觀色地看了云曼紅一眼,生怕她發怒地讓人傳上奏折。
“這些問題不是派李閣樓前去辦事了嗎?為什么還未解決?”果然云曼紅還是發怒了,她將呈上的奏折甩在地上,露出憤怒的表情。
“請陛下注意龍體,千萬別動怒……臣相信李閣老已在積極的想辦法了。”
“想辦法?!等她想到辦法,整座城的人只怕都已渴死了。”云曼紅說著,看左邊一三十來歲的微微不安地女將軍道:“陳將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莫非邊城出了什么狀況?”
“陛下圣明。邊城最近出一批謀士,在城邊布了個邪陣,凡是進入陣法的人就沒有出來,現在整個邊城人心惶惶,陷入危險之中。”
“你身為邊城駐城大將軍,難道這種事也無法處理。”云曼紅聲音尖銳地說。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煩心的事一件接一件。
“對方使用的是妖術,進去的兵都是有去無回,就算偶爾有兩個回來的也變得癡傻不堪。”陳將軍說著跪在地上,大膽諫言道:“這件事不是布兵打仗那般簡單,還請陛下派有道之士前去,否則長此以往,邊城只怕是毀了。”
“眾卿對陳將軍的話有何高見?”
云曼紅搜索著眾臣,希望有人能站出來解決此事。誰知大家目光閃爍,分明是在有意回避。看來她是老了,立新君之事,看來也刻不容緩了。
“歐陽臣相是百官之首,對此事可有對策?”云曼紅搜索了一陣,最后又重新倚重于歐陽璃。想不到她能依靠的人也開始變小了……
“陛下何不廣發詔示,召集得道之士,封官進爵……讓他們去解決這些事。”
“歐陽臣相的話雖有道理,但始終遠水救不了近火。眼下只能派重兵駐守邊城,希望能阻止事情的繼續發展……”
云曼紅說著,準備退朝。誰知歐陽璃又挑起話題道:“陛下,比起這些事,臣以為新立儲君也是刻不容緩之事。”
“儲君之事,朕心中已有定奪,愛卿就不必操心了。”這家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過?云曼紅看了歐陽璃一眼說。
“既然陛下心中已有人選,可否告之臣等。”
聽完歐陽璃的話,眾臣均將目光移向云曼紅,希望她能說出答案。
這老家伙分明就是逼著她不放,云曼紅知道已經騎虎難下,于是義正言辭道:“朕將立彩容公主之女云湘為皇太女。”
“陛下萬萬不可啊!彩容公主之女名不正言不順,很難堵住天下人的悠悠眾口。”旁邊一直未插上話的兵部侍郎肖影芝跪拜諫道。
“這件事朕已經決定了,眾卿不必再多說。自從太女不幸薨逝后,儲君之位一直懸空,經過朕的再三考慮,只有云湘有資格做王室繼承人。”
“陛下三思啊,臣以死力諫!”肖影芝說著將官帽取下來,重重地趴在地上,以示勸諫云曼紅收回成命的決心!
“放肆!”云曼紅眉頭一蹙,露出殺意,“你想以死威脅朕嗎?”
“臣不敢,臣只求陛下能三思……”
“還說沒威脅,朕看你簡直就沒把朕放在眼里。”云曼紅說著目光一收,冷冷道:“來人!將兵部侍郎肖影芝押入天牢,容后再審!”
“慢著!”歐陽璃見情況突變,立刻上前奉勸道:“請陛下息怒,其實云湘公主一直都只是云雨國的傳聞而已,相信連陛下也未見過她,更何況是立儲君這樣的大事?既然陛下屬意她為儲君,就必須讓她有服眾的本事……不如就請陛下與肖侍郎打一賭如何?”
“打賭?!歐陽臣相真是越說越不像話了。”
“陛下聽到臣的賭約,就會認為打賭有理了。”歐陽璃說著又上前走了幾步。
“既然臣相有說信誓旦旦,不妨將賭約說來聽聽?”
“剛剛朝堂上提到的三件事,棲城蝗蟲之患,楠城干旱之災,邊城邪陣之術,只要云湘公主能解決其一,就算陛下贏了。反之,則算肖侍郎贏了……如此賭約陛下以為妥否?”歐陽璃說完后看了一眼沉思的云曼紅。
“既然臣相非說新儲君必須服眾不可,那朕還有何話可說?朕收到彩容公主的回信,信中稱她會盡快將公主送往云雨國。”云曼紅稍停,“剛好從大氓國來云雨要經過棲城、楠城和邊城,這件事就將給臣相去辦,希望臣相能將她引入賭博中……”
“陛下放心,臣一定會辦得妥妥當當。”
“凡事盡力而為,朕不希望云湘公主接受考驗時受到傷害……臣相可要善加處理。”
“臣不辜負陛下的信任。”
“那就好。”云曼紅斜視了歐陽璃一眼,“今日朝廷議事就此結束,朕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稟。”
話落云曼紅站起來,轉身甩袖而去……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秋靜凝與太后對立而坐,彼此之間都心事重重。
聽完太后的故事,夜已經很深了,秋靜凝站起來,看著太后道:“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你不會告訴我,湊巧我就是故事中的那個小女孩吧。”
“你心中已有答案了。”太后重重嘆了口氣道。“其實你父親是天蟒人,世代以行醫為天職,是個很了不起的人。”
“我的父親不是行醫的,我的父親是教授。”
“我知道你一定已經見過你爺爺了,因為你的醫術跟你父親極像。”太后權當她剛剛的話是堵氣,于是唇帶笑意地說,“我知道自從在天羽國發生那件事之后,天下人一直都在憤憤不平地找尋你,想置你于死地,這里應該也是你換過的無數個地方之一吧……”
“太后對我的事倒是很了解。”秋靜凝輕哼一聲。
“母親怎會不了解兒女的事?”她難過的說:“我知道自從我逼你服毒后,你就十分恨我……我不希望你能原諒我,但求你能幸福。”
秋靜凝搖搖頭,目光閃了閃。天底下有這么對待兒女的父母嗎?人們都說虎毒不食子,可她卻逼自己的女兒服毒。若非是跟她女兒擁有了一模一樣的臉……今天她也不這么委曲求全的來找她了。
“三國的人對你頗有微詞,你暫時怕是很難在三國境內待下去。”她試探性地說,“不如去云雨國吧,那里始終都是你的家。”
“在這里我沒有家。”秋靜凝強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