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夢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為什么要為你而活?”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覺得自己聽到了前所未有的笑話,這個東方女孩子果真是自信得另人難以想像。
“你不是說不知道為什么而活嗎?”
“那又怎樣?”就算是不想活,也沒有打算為她而活吧。
“你緬懷過去嗎?”凌小惠輕笑道。
“不會!”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斬釘截鐵地說道,過去對他來說就是一場惡夢,他根本不愿意想起。
“那就好,那你就找個理由為未來活下去吧。”凌小惠說道,“既然死不了,那就勇敢地向前看。”
“向前看?”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茫然地看著她,“看到什么?”
凌小惠走上前,來到他的身邊,伸出纖細修長的小手,捧著他俊美如神人的面容,那一雙紫色的眼眸映入了她美麗的眼眸之中,然后說道:“看到什么都可以,只要看到能活下去的目標。”
“那如果什么都沒有呢?”
“那還有我呀。”凌小惠溫柔地說道,“當你什么都看不到的時候,我就會在你的面前,你只要看我就好了,我會讓你想出活著的理由。”
“如果不行呢?”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煩燥的心,因她的溫柔而平靜下來了。
“如果不行?那就由我來終結吧。”凌小惠堅定地說道,“我會想出辦法,把你殺掉,一了百了。”
“為何你要這么做?同情我?我可不那么認為。”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覺得奇怪之極,也許在前些日子,她會同情他,但今日他的所為,他不敢相信她還會對他抱有幻想。
“這個嘛……”小手放開他俊美的面容,凌小惠抬頭看著他,“我也不知道,就當做我喜歡你這一雙紫色的眼眸吧。”
“哦?你當真是我遇到過最奇怪的女孩子。”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聳聳肩膀,輕笑。
“現在,這么偉大的場面,你該想想怎么處理吧,我可不想有人發現你是吸血鬼。”凌小惠看了一眼四周,說道,她的定身咒時限快到了,這些人醒來會發生什么事呢?
“好,既然你這么說,你就得對我負責。”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輕松地道。然后幾個閃身,他在這些人之中走了一圈,然后回到她的身邊。
“走吧。”
“就這樣?”凌小惠挑眉。
“我已經催眠了,醒來以后,沒有人會發現今晚之事。”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解釋著。
“那她們的咬痕?”
“消失以后,她們就不用絲巾了。”
“那太好了,我看這些絲巾都看得快眼花了,你的眼光真是不敢恭維。”
“你的衣著也見不得時尚。”他嘲笑她一身的優閑服裝。
“這叫簡約。”不懂欣賞的白癡。
“我覺得應該是懶吧。”連個裝都不化一下的女人就敢出門,不是太有自信就是懶惰了。
“要你管。”
“我只不過給個意見。”
“對了,你那兩位女朋友怎么辦?”正打算離開的凌小惠瞄到她兩位朋友,順便問一下。
“只好讓她們失戀羅。”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不在意地說道。
“你真是花心大蘿卜。”
“沒辦法。”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本來只不過當她們是食物,根本沒有放過真感情。
“我會記得以后離你這種花心風流鬼遠一點的。”
“放心,你除了外表完美,我沒看到過像侈這么鐵石心腸的人,根本不像女人。”
“謝謝你這個時候還稱贊一下我的外表。”
“虛有其表,可惜呀。”這樣一具東方精靈似的完美面容,偏偏生就一副絕情的心腸,見到自己朋友被欺負,她居然面容不改,波瀾不驚。
“走吧。”凌小惠拉著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離開,感情這種事,她是天師,管不了,希望她兩位朋友不會為了這只沒良心的吸血鬼打起來吧。
“干嘛那么急呀。”
“時間快到了。”聲音越來越遠,兩分鐘以后,眾人清醒。
坎蒂絲布萊恩特與瓊妮迪貝瑞茫然地看著一切,奇怪地看著彼此。
良久之后,校園中的各人都各自回去了,校園又再一次回復了平靜,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除了她們那遺留下來的咬痕。
小鎮的醫院
“為什么我要到這里來?”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看著凌小惠,剛才他們離開之時,她就好像有目的似的,把他硬拉到這個地方來。
“找食物呀。”凌小惠白了他一眼,說道。
“你對醫院的食物有興趣的嗎?”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怪異地看著她,想不到她除了本事了得,還有這個嗜好的,真是奇怪的興趣。
“不是我,是你。”凌小惠覺得這個吸血鬼真是白活了,這么白癡的問題都能問。
“哦?”
“你不能再喝生人的鮮血了,就先喝醫院血庫里的血吧,時間久了,就喝動物的血代替吧。”凌小惠解釋地說道,漂亮地眼神看著醫院,想不到一代天師居然要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真是要命。如果被她老爸凌天昊知道了,一定會打斷她的腿。
“你不會叫我喝那種放在低溫之下,沒有味道的血吧。”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瞇著眼眸,不置可信地問道。
“當然啦。”凌小惠伸出小指頭,說道,“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喝生人的血,我就把你打得滿地找牙!讓你試試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小小的臉蛋兇狠地威脅著,以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那個方向看上,還真是漂亮可愛。
“你不要不相信,我雖然說過殺了了你,但弄得你半死不活的,我還是有能力的。”見他不以為然,凌小惠追加了一句。
“行啦行啦。”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不想與她一般見識,大步地向醫院走去。
“哎,你干嘛呀?”凌小惠急忙地拉回他光明正大的身子,拖回陰暗的角落。
“你不是說去拿血嗎?”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無奈地說道,不走進去,難道血會自己飛出來嗎?
“我們現在是去偷嘛,哪有這么光明正大的。”凌小惠瞪了他一眼,說道。她可不是來這里為了坐牢的,萬一為了偷血被人抓住,她可不想坐牢呀。
“偷?”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挑眉,唇邊掛著有趣的笑意,這個女人不是冷傲的天師嗎?居然有這么可愛的一面。
“那當然,醫院怎么會無條件地把血給你呀,當然是偷啦。”凌小惠小心地吩咐道,“你在這邊等我吧,我進去就好了。”
“為什么?”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問道,這么有趣的事情,他干嘛不能去。
“你傻啦?里面都是病人呀,萬一你遇到什么流血不止的人,那你豈不是狂性大發,到時候醫院不是沒了。”這個法國的貴族還真不是普通的沒腦子,都不去思考的。
“放心啦,我答應你不會亂來的,你為我找食物,我當然要跟著去呀,我怎會知道你會不會下毒,讓我痛不欲生的。”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找了個理由,非要跟去。
“你不是想死嗎?那剛好。”
“我可不要死得不明不白。”
“要死還能選擇死法的嗎?你就不會想到我會把你打個稀巴爛嗎?”
“我長成這樣,死的時候我相信你會留我全尸。要不然這樣會很可惜的。”
“你還真啰嗦了。”凌小惠白了他一眼,不再理會他,專心地開始了她的偷血計劃。
鬼鬼祟祟的兩人,終于來到了醫院的血庫,凌小惠小心地推著門,卻發現了門上的密碼。
“這個什么鬼醫院耶,居然用密碼?”凌小惠罵道。
“小姐,人家就是為了預防你這種小偷呀。”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在一旁笑道。
“你再說一遍?”凌厲的眼神兇狠地看著那幸災樂禍的某人。
“我什么都沒說。”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擺擺手,“讓我來吧。”眼眸變成血紅色,鎖應聲而開了。
“哇,想不到你這么好用。”凌小惠調笑道,門開了,她拉著他閃身進入了血庫。
“你有喜歡的血型嗎?”凌小惠看著那一堆的血袋,問道。
“你是什么血型的。”
“A型。”
“那就A型好了。”
凌小惠轉頭看著他,說道:“你可真是無聊哦。”
“我的人生就是這樣呀,你不是說要你是我活著的理由嗎?既然如此,那就先從血型開始吧,我只喝你的血型好了。”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認真地說道。
“隨便你。”凌小惠拿了兩袋A型血,然后拉著他就離開。
“等等。”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奇怪地道,“你這么辛苦就為了兩袋血嗎?”反正都來了,多拿一點不是更好。
“笨!一次拿那么多,被發現不是麻煩了。”凌小惠白了他一眼,把血放進包包里,拉著他就離開了血庫。
“這兩袋血拿得可真辛苦。”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無奈地說道。
既然出了血庫,兩人就不再鬼鬼祟祟了,就當做是來探病之人好了。不經意地走過病房,那病房居然有一個剛包扎完傷口,正在輸血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