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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本來就不公平,我就是它的殉葬品和見證。如果你對巫師有興趣,那就要時刻做好心理失衡的準備。傻瓜!”他旁若無人的飲著酒,翹起的眉尾愛憎分明,“別人愛喝酒是為了借酒消愁,而我卻是為了令它更加刻骨銘心。每次心情被洗刷的剔透后,這種仇恨憤懣的感覺就越是沖蕩著我薄弱的身體叫我戰栗。”
雪漠癡迷的看著他眉頭微皺的側臉突然感覺他就像片浩瀚的沼澤,你永遠不知道陷阱在哪里,可是一旦陷入卻難以自拔。
最嚴重的是,雪漠似乎已經深陷其中了,除了繼續沉淪她別無選擇。
“我叫巫馬,傻瓜!”少年貌似無意思的呢喃將失神的雪漠喚醒。
“巫馬,巫馬……”這次輪到雪漠念叨他的名字了,這名字真的很甜,甜到心里累積成了咖啡的苦味。
當他們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夜里的霓虹已經陸續亮起來了。他們并肩的走著,相對無言。
這時一輛單車突然停在雪漠身旁,車后架蒙著層層水珠。
“漠,我找了你老半天,原來你在這里!”是尉遲,他手里還拿著給雪漠的傘。
“啊,巫馬?你怎么也在這里?成人禮那天你擅自離落是要受處罰……”尉遲的苦口婆心似乎讓巫馬很是討厭。
巫馬冷冷的說:“嗯,知道了,落難日之前回去就是。”
雪漠看著他們這么唱雙簧,心里有些不爽,主要是因為巫馬居然隱瞞他的巫師身份。
“尉遲,你先回去吧,我有兩句話還要跟巫馬講。”雪漠打發尉遲,盡管不情緣,尉遲還是三步兩回頭的離開了。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是巫師?”雪漠直視巫馬的眼睛。
巫馬閃躲開她的逼視輕描淡寫的說:“一直都征兆不斷啊,傻瓜!”
雪漠也意思到了自己一直的粗枝大葉,不然他這么脫俗的氣質又是哪個平凡人所能擁有的呢?
“那個……尉遲剛才說你會受到懲罰……”雪漠焦慮了。
“這個,自然不用你管。”巫馬始終側著臉說話,他還是不敢直視雪漠的眼睛。
“你住在哪里?我可不可以……”
雪漠話未出口就被似乎有先見之明的巫馬掖回去了。
“住在一個離落多年的老巫師開的旅館,如果你想閑來沒事去找我的話,你就別想了,除非我愿意,否則你永遠不會尋到我的痕跡。快回去吧,尉遲還在對面等你呢!后會無期。”
巫馬轉身就離開了,很快溶解在了陰雨飄渺的夜色里。
他待人接物總是冷若冰霜,可是雪漠卻隱隱感覺到了他那顆深諳已久的躁動的心。
呵,他們兩個逃避同一天成人禮的叛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