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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她的聲音,對方沉默。
“裴域跟言雋在酒吧喝多了酒,他想給你打電話,這會兒有些意識不清,所以我替他接一下。”無論書謐對裴域是什么心思,她總得解釋清楚,以免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我們在星零路那家酒吧,你要是愿意來的話,我們等你過來。”司婳并不確定書謐這對事兒什么態度,或者說不了解現在的書謐對裴域是什么態度。
對方似乎嘆了口氣,最后還是說:“我過去。”
司婳把手機放回裴域身旁,那人抓著已掛斷的電話嘟嘟囔囔,說話聽不太清,唯獨書謐的名字念了不下十遍。
等書謐過來見他這樣,心思怕是真藏不住。
司婳不再看他,轉身回到言雋身邊,挨著他坐下,仔細端詳他的臉,“你是不是也喝醉了?”
“沒有。”他捏著司婳的手指,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書謐說要過來,等她來了,我們就回家。”到時候裴域自有人負責。
言雋忽然靠近拉攏距離,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似想將她的心思看穿,小聲道:“你怎么都不吃醋呢。”
明知道書謐曾經跟他告白過,如今談起來,像是一點都不介意。
男人的心思有時候也很別扭,喝醉酒的言先生更是。清醒的時候他能理智思考,更不會故意提起敏感的話題,騙騙他喝了酒,還說自己沒醉。
“你又想糊弄我哄你是不是?”司婳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
言雋抬起她的下巴,兩人幾乎快親到一起,對面桌邊的裴域忽然舉起酒瓶,揚聲道:“喝!”
激進的聲音瞬間拉回司婳的理智,跟言雋分開,“別啦,裴域還在呢。”
“哦,那可真是個討厭鬼。”言先生皺起眉頭,十分嫌棄的往裴域身上掃了一眼,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
司婳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
大約十幾分鐘后,包間門再次被打開,裴域日思夜想的暗戀對象終于出現。
書謐的視線最先還是落在言雋身上,當看見他身旁的司婳時,不著痕跡的挪開眼,走向趴在桌邊的裴域。
裴域已經喝醉,書謐喊了兩聲都沒答應,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
按照剛才計劃的,書謐來,她就打算帶言雋回家。
“司婳。”走之前,書謐忽然叫住她,“能單獨跟你聊聊嗎?”
司婳有些詫異,回頭看了言雋一眼,最終還是點頭答應,“好。”
兩人找了個安靜角落,書謐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認識季櫻吧?”
司婳微微皺眉,沒有立即回答。
書謐向她道歉,“不好意思,并不想窺探你的私事,只是派人去查季櫻的時候發現,你們有過交集。”
“的確,我跟她打過幾次交道,但并不熟。”隱晦的說,她倆都曾是賀延霄的女友,這很好查,不需要特意隱瞞。
見她承認,書謐松了口氣,雙手握緊交于身前,稍稍壓低了聲音,“我就想知道,當初你們到底是怎么揭開她的假面具的?”
“我可以先問下書小姐現在跟她有什么關系嗎?”
“我也不怕告訴你,當初她救了我哥的女兒,我們全家人都感謝她,誰知道她趁機爬上我哥的床,現在還懷了身孕。”
她大哥曾有過一位妻子,生下女兒難產而亡,家里人對孩子很是溺寵。季櫻無意間救了孩子,并以此接近……
那個女人太會裝,爬床之后讓大哥動了再婚的心思,哪怕大哥知道她曾經有過抄襲的陋習,也相信季櫻的說辭,只是一時犯糊涂。
如果對方是干凈的好女孩,她當然贊成兩人追求幸福,可季櫻很虛偽,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她怕大哥被蒙蔽,真讓那個女人在家里站穩腳,恐怕一家人都不得安生。
司婳了然,又是一場豪門狗血劇。
書謐并不完全知道她跟季櫻的過去,只以為她在事業和愛情上,都打敗了季櫻。
但其實,事業是季櫻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毀掉的,而愛情,并非她勝了季櫻,而是因為賀延霄本身就不堅定。
書謐討厭季櫻,卻又不得不因為她肚子里的孩子護著對方,做不出害人的事兒,所以才拿季櫻沒辦法。
“既然你會查她,不妨查查她接觸過的那些人。”她能提醒的也就這些了。
她并不知道季櫻具體經歷過什么,不會隨意捏造詆毀,但如果季櫻自己做過不好的事讓書謐抓住把柄,那也算是自食惡果。
就像當初,被退賽,被賀延霄徹底放棄。
“謝謝。”
書謐第一次真誠向她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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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來臨,景城的天氣極速降溫,涼風瑟瑟,走在路上都吹得人直縮脖子。
從辦公樓出來 ,司婳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跟同事揮手說明天見。
言雋要出差幾天,這會兒人已經在機場,即將登機,她趕不上送行,兩人只能打電話。
走到路邊,正好有一輛綠色出租車停下,司婳招手,上了后座。她報出地址,便靠在椅背上繼續跟言雋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