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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受熱搜影響的不止兩位主角,還有遠(yuǎn)在榕城的賀延霄。
司婳身份被揭開,一夕之間,曾經(jīng)嘲笑她的人都變成笑話。
賀延霄不知道今年組織慈善公益活動的人是她,如果早知道,他哪怕拖著病弱的身體也會親自去景城見她一面。而如今,他只能通過網(wǎng)上的照片和視頻,反復(fù)播放,去關(guān)注她。
沒等他完全接收這些訊息,網(wǎng)上就爆出兩人抱孩子的照片。
他當(dāng)然沒有相信虛假的流言,他確信那不可能是司婳的孩子。但沒過多久,照片原攝影主動發(fā)文澄清拍攝時間和地點,賀延霄看到兩年前的元旦節(jié),回想起自己當(dāng)時在四季等待多日無果,原來她早已經(jīng)跟別的男人去雪山游玩。
思及此,身體虛弱、整日郁結(jié)的賀延霄直接對著屏幕吐出一口血。
“哥!”前來探望的賀云汐嚇了一跳,趕緊按鈴。
賀延霄扼住她的手,深鎖眉頭,“我要去找她。”
第64章 最后的告別
慈善活動發(fā)布之后, 司婳按照規(guī)定時間回到公司,恢復(fù)以前的工作,現(xiàn)在所有同事見到她, 態(tài)度都大有轉(zhuǎn)變。
以前是同事之間浮于表面的來往于交情, 現(xiàn)在還有人私下向她獻(xiàn)殷勤。
連anni都說:“再過不久,那個位置也留不住你了。”
以司婳的能力, 不可能永遠(yuǎn)屈于一個普通設(shè)計師的職位。
對于那些聲音, 司婳默默聽著,并沒有因此倨傲,努力把自己的工作做到盡善盡美。
但在生活中,司婳偶爾也會鬧出笑話,比如突然地記憶斷層。
“言雋!”她急急忙忙從房間里跑出來, 當(dāng)著言雋的面舉起手指, “我的戒指,戒指不見了。”
求婚時的鉆戒平時戴著不方便工作, 于是她跟言雋一起去定制了一雙簡約對戒, 兩人一直戴在手上。有時候做事取下來,也一定會好好存放,可剛才她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戒指, 急得不行。
那可是獨一無二的定制款, 掉了得心疼死她。
“別著急,想想剛才去過什么地方, 我們慢慢找。”言雋放下手里的東西,攬著她的背輕拍兩下,又耐心的陪她在房間尋找,最后在洗手池的地上找到戒指。
“還好找到了。”司婳把戒指重新戴回指間,咕囔著, “我再也不取了。”
他輕笑,“那可不行。”
總不能一直帶著訂婚戒指。
一心關(guān)注尋回的戒指,司婳沒聽清他剛才站在身后說的話,只聽到后面問的那句:“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啊。”她隨口回應(yīng)。
“那好。”言雋便想去廚房看看剩下的食材能做什么菜,剛踏進(jìn)廚房門口,手機(jī)來電。
半分鐘后,言雋放下手機(jī),告訴她,“裴域叫我出去喝酒。”
“去唄,我又不攔著你。”言雋并不嗜酒,裴域請他喝酒,多半有事要談。
言雋認(rèn)可的朋友都是真心交付,而非酒肉朋友,裴域特意打電話過來,他也不會拒絕。
離開之前,言雋仍然耐心的做好她的那份晚餐,司婳一個人食量不大,只做一菜一湯沒花多長時間。
“走了哦。”臨走前湊到她耳邊,念出地址,“星零路的酒吧,跟我家寶貝報備一下。”
“去吧去吧,到時候我來接你。”她知道言雋跟朋友喝酒不會亂來,也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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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晚上九點半,司婳把車子開到星零路,這家酒吧很正規(guī),詢問信息后直接將她帶到裴域開的包間。
房間里,言雋依然坐在沙發(fā)上,一雙大長腿交疊著,手里端著紅酒杯,眼神微迷。
而裴域已經(jīng)趴在桌邊,身旁都是空酒瓶。
真是一場樸實無華的酒會呢……
她聽到裴域嘴里一直念著書謐的名字,言雋忽然湊到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裴域,喜歡書謐。”
“看出來了。”
都是認(rèn)識多年的裴域,書謐喜歡言雋,而裴域暗戀書謐,因為知道對方心里有人,還不敢明目張膽的追,怕被拒絕后連朋友都沒得做。
裴域是那種一旦認(rèn)準(zhǔn)就不變的人,就像他明明知道自己暗戀的女生喜歡言雋,他依然會拿言雋當(dāng)哥們,真心信任。甚至向言雋請教,要怎樣才能追到女孩子。
裴域苦惱的是,“她家最近出了點事,她好像心情都不太好,我想安慰她又嘴笨,不知道怎么才能讓她開心。”
每個人的性格不一樣,言雋打動司婳的辦法也不一定適合裴域追求書謐,問題到這,無解。
于是裴域不停地喝悶酒,把自己灌醉。
司婳跟言雋商量著怎么把裴域送回家,那人卻忽然抬起頭來,嘴里一直嚷著,“我要找書謐。”
轉(zhuǎn)眼的功夫,裴域已經(jīng)自己撥出電話打給書謐,等對方聲音從手機(jī)里傳出來,裴域又只知道捧著手機(jī)傻樂。
坐在沙發(fā)上的言雋不動聲色,在她看過去時,輕輕挑了下眉頭。
沒辦法,只能她替裴域接,“我是司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