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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昝月一早頂著兩只水腫的眼睛出來找東西喝。到冰箱里拿了些果汁,端個杯子正好要上樓,門鈴卻在這時沒命地響起來。
“媽的,這一大早誰找死!”司徒昝月氣不打一處來。昨晚壓抑的事兒她得找個宣泄點呢。這來個倒霉的,正好。
開門,抬腿便是一腳踢上去……
“啊!”陳旭東鬼叫一般的聲音響起。他不就是早點兒過來想看看大哥的“愛人”長什么樣兒么。至于一腳招呼他嗎?!!
陳旭東心想,許銘,你他媽絕對故意的!只不過不小心把你家一封信給燒了個洞么。居然這么陰他啊……
要說許銘故意的也對。上回陳旭東去他那兒談點事,結果點燃的煙沒放對地方,不小心把桌上擺著的某封信給燒出個洞。其實這一般的信許銘是絕對不會計較的。陳旭東倒霉就倒霉在,他燒壞的那封信里裝的是司徒昝月的照片。一張許銘偷拍著留念的,司徒昝月的照片……
許銘本是想讓被吵醒的司徒一將收拾下陳旭東的,他絕對想不到是司徒昝月先上了一腳。
(露:你們兩口子倒是有默契,一個陰他,一個踢他。許銘&昝月:我們還不是夫妻。露:這能怪誰?許銘&昝月:還不是怪你!踢飛!露:啊!!!!!!)
“嘶~~~~月姐,是我,旭東啊……”陳旭東揉著膝蓋道。謝天謝地呀,還好,還好是膝蓋。就月姐這力度要是踢上命根子,他下輩子就只能當和尚了。
聽到是陳旭東的聲音,司徒昝月總算是把她那腫得不行的眼睛睜大了些。
“旭東?這么大早來干嗎?找踢啊?!!”司徒昝月側了側身讓陳旭東進屋。
“唉,我還不是聽許銘說大哥的‘愛人’多么多么神奇,我這才起大早來的呢。結果還讓你賞了我一腳。你這力道可不比男人差。”
“愛人??什么愛人??”司徒昝月自動忽略了“許銘”二字。那殺千刀的男人她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明天估計就完全睜不開眼了。
“就是那條魚。”陳旭東小聲地在司徒昝月耳邊道。這事兒不能讓太多人聽了去他是明白的。
“哦,那你上去看看吧。就在一將的屋里。”司徒昝月說罷轉身要上樓。
“月姐月姐,還是你陪我一起去吧。大哥要是再來一腳我肯定殘了!!”陳旭東拉住司徒昝月不松手。沒辦法,腿疼啊,再讓大哥踢一腳他非得坐輪椅了。
“旭東~”司徒昝月睜只眼閉只眼叫了一聲。
“在,月姐什么事兒?”
“你是想上去挨一腳還是現在就挨一腳?”司徒昝月“啪”地一聲拍掉陳旭東的爪子問。
“……算了~我還是自求多福吧。”陳旭東只好放下手。
“恩,聰明!”司徒昝月上樓,陳旭東在后面跟上。媽的,該死的好奇心,真該挖出來扔太平洋里去!!
到了司徒一將的門前,陳旭東籌措再三才敲響房門。
等了好半天……
沒人來開門!!!
于是再敲……
屋里的豆豆被吵醒了,司徒一將也是不耐煩的起床。昨天睡得晚,被吵起來心情不爽再所難免。
“誰?”司徒一將口氣很沖地說著打開房門。然后……
陳旭東事先做好準備去護著他的腿。
結果……
司徒一將一拳頭打在他臉上……
“啊!”陳旭東又是一聲鬼叫!
“旭東?這么早干嗎?”司徒一將見是陳旭東便側身讓他進來。
“大哥,看你的‘愛人’一次‘門票’好貴。一拳頭加一腳啊……”陳旭東夸張地顫抖地著手去捂他的臉。
“呵,許銘什么時候告訴你的?”司徒一將走到水晶魚缸旁邊,看著豆豆沒睡醒的可愛模樣問陳旭東。
“今天零晨……他絕對是故意的。絕對絕對!”
“來,讓你值回票價。”司徒一將對陳旭東勾了勾手指。
陳旭東好奇地上前看。
這魚……很大!
這魚……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