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葉殘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豆豆,你哪里不舒服嗎?”司徒一將擔心地問。
饒是再有多處事不驚的許銘也差點兒栽倒。這緊張的語氣,是出自夜王口中的?
媽的,旭東說大白天太陽沒出來,而是月亮在放光了,看來真有可能!
豆豆搖搖頭,他哪里也沒不舒服。就是有些為月姐姐難過,也為自己難過。
“它……真詭異!!”許銘表情很怪。會聽懂人話的魚……
“不,豆豆它很可愛。”司徒一將溫柔地笑著摸了摸豆豆滑溜溜的身體。豆豆的身體比一般小魚要涼得多,這在他第一次摸豆豆的時候就發現了。
“它從哪來的?”許銘覺得其它動物能聽懂人說話還可以理解一些,比如猩猩猴子和鳥一類的。可是魚……
“說了你也不信,豆豆是自己出現在我家的。”
“的確很難相信。它會講話嗎?”
“不會,我去給它拿點兒吃的。你先和它說說話吧,它基本都能聽懂。”
“恩。”
司徒一將話畢,轉身出去。水晶魚缸里已經沒有多少豆豆的“糧食”了。
“豆豆是嗎?”許銘還是覺得和一條魚說話很,讓人……發毛!
豆豆點點頭,他就是豆豆。
“剛才被你的……主人抱出去的那個……女人……我很喜歡她……”鬼使神差的,許銘說了這句話。也許,他也和司徒昝月想得一樣。豆豆只會聽,不會說,和它說出心里的想法,最安全可靠。
“木頭啊!月姐姐和你都是木頭啊!哎喲個爹喂,急死我了,急死豆豆了!!”豆豆聽了許銘的話,心里大嘆。
“你怎么了?”許銘見豆豆又翻出魚肚白便問。雖然……他總覺得和一條魚說這些的自己像個白癡,十足的白癡!
豆豆翻過身搖頭,示意自己沒怎么。反正他再急也沒用。
不一會兒司徒一將就回來了。看著許銘傻愣愣地望著豆豆,覺得有些好笑。這樣的許銘,他也是第一次見。一向沉著精明的人,昨天著了道兒,今天又發呆,也有夠稀奇的了。
“豆豆,今天的豆子有甜的有咸的,想不想試試咸的?”司徒一將端著手里的小碗問。他去廚房時正好遇到管家,管家告訴他今天送冰粥的人說送了一半咸口的。
點點頭,豆豆用小胸鰭支著魚缸,等司徒一將給他咸的豆子。他以前在家時,吃的多半都是咸的。因為甜的爹爹不讓多吃。
“它吃這個???”
“恩,所以才叫豆豆。”司徒一將把一整碗的豆子都放入水晶魚缸里。這小家伙現在非常能吃。
“呵,怪不得你最近比以前更少出門了。你這‘愛人’……的確夠神奇的。”
“那是,夜王司徒一將說的話幾時有過假?”司徒一將有些得意地搭著許銘的肩。他越發喜歡聽“愛人”這兩個字用在自己和豆豆身上了。
這時候司徒一將只覺得,全世界的人說他變態都無所謂,橫豎他也沒正常過多少次。
豆豆聽了許銘的話有些臉紅。低著小腦袋游到魚缸底下,裝著吃豆子,完全不敢看二人。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的歡樂時光了。”拿下司徒一將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許銘道。
“這里客房多得是,你就住下吧。放心,我不會收錢的。”司徒一將開著玩笑。
“別,我怕你今天說不收,明天我睡醒了又說收。我可不想被你黑。”許銘一副“好怕怕~”的樣子回答。
“嘖,全A市的人都知道你夜火左堂主許銘有錢。裝什么蒜!”
“我不裝蒜,我裝蔥。”
“難得,你還能開這種玩笑。”司徒一將覺得今天的許銘真的有點不一樣,可是哪里不一樣他又說不太清楚。
“不扯了,你早點兒休息吧。”
“恩,豆豆,跟你許銘哥哥說再見吧。”司徒一將笑著道。
豆豆“嗖”地游上來,對許銘揮了揮小胸鰭,也就是他的爪爪。
“操,真邪門兒!”許銘說著便轉身出門。
“滾吧,別忘了回頭讓旭東也過來看看。”
“恩~”
許銘走了。剛才司徒一將本想問問肖柯的事,可后來他還是沒問。他不想讓豆豆聽到些什么不好的東西。
因為白天都睡過,所以這會兒他沒什么困的感覺。豆豆也一樣,精神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