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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許銘,我真好奇你怎么能這些年……過和尚一樣的生活。”司徒一將盯了許銘半天后問。他其實很佩服這個人。好多年的兄弟了,他身邊從來沒有過一個女人,男人更是沒有過。有時候自己都要壞心眼兒地懷疑這小子是不是“不行”了。
“呵,干嗎突然說這個?”許銘淡笑著問。他是那種平時很溫和,可是一但爆發的時候比任何一個人還要強的人。
“只是好奇。”
“難得你這個時間在外面。不去寶貝你的魚了么?”
“唉,兄弟我病入膏肓了。”司徒一將拿出一支煙,對著許銘手上的點燃,然后深吸了一口說到。
“怎么講?”
“很難說清楚。”他總不能說自己在跟人辦事兒的時候想著一條魚吧!!
“那就不說。”許銘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道。
“算了,別喝了。”司徒一將奪下許銘手里的酒杯,起身拖著他出門。
“去哪兒?”許銘問。
“我帶你去看看我的……‘小愛人’去。”司徒一將拉著許銘打算上自己的車。
“你開你的,我懶得再回來取。”許銘是不想夜里住在司徒一將那里。那里有他怕見到的人。
“恩,也好。”
兩輛車并行著。很快就到了司徒一將住的地方。倒不是因為距離近,是因為他倆開得太快了。
司徒一將前面帶路,許銘跟在后面。其實他有些不想來的,這里,他已經有大半年沒來過了。因為……昝月她就在這里。他怕看到她會控制不住自己。
來到自己的房門前,司徒一將輕輕打開。好在他知道昝月有穿家居服睡的習慣,不然這門還真不好開了。
司徒昝月和豆豆都沒有睡。豆豆自己在魚缸里玩兒,司徒昝月躺在床上睡不著。聽到門響,豆豆立即回頭,而司徒昝月則是裝睡。她本是想嚇嚇司徒一將,哪知道聽到了另一個人的聲音,那個她期盼聽到,卻又害怕聽到的聲音。期盼是因為太想他,害怕是因為這個聲音聽過后會總在她耳邊徘徊不去。
“你先等會兒。”司徒一將輕輕地說完便去把司徒昝月抱了起來。然后送回她自己的房里。
司徒昝月一直裝睡。她想這樣也好,免得一會兒不知道該怎么辦。是醒是或是接著裝睡都會讓她很難過。不如就這樣,回到她屋里她怎么郁悶怎么哭,都不會再有人知道了……
豆豆裝得像正常的魚兒一樣游,時不時偷瞄一眼許銘。他不知道這個人是來做什么的。
司徒一將很快就回來了。看著許銘在那里發呆,抬手拍了他一下。
“想什么呢?”
“沒什么。”許銘回過神來掩示地笑笑。他剛才只是發現了昝月并沒有睡著罷了。估計這樣寧愿回自己房里也不醒來打聲招呼,是不太想見到他吧。殊不知司徒昝月現在已是一個人在房里淚如雨下了。
(露:憋死我了,你們這倆笨驢!踢飛!許銘&昝月:誰害的?!!露:……我~~)
“豆豆,哥哥給你介紹一個人。這個人是哥哥的好兄弟,他叫許銘。”
前一秒,許銘認為司徒一將有毛病。真像他說的“病入膏肓”了。可是下一秒他驚了。這個叫豆豆的小魚居然點頭……
豆豆用小胸鰭拍打著魚缸來和許銘打招呼。然后轉念一想,哎呀,這不就是月姐姐喜歡的那個人嘛?
“豆豆你好。”許銘試圖和豆豆打招呼來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他不想讓司徒一將看出些什么。
意外的,豆豆反應很強烈。他一會兒跳起來,一會兒又狠命地拍打水晶魚缸。折騰了好半天后才停下動作,因為他突然醒悟,做這些沒用。他們不會明白自己想表達什么的。
“它怎么了?”許銘不解地問司徒一將。
“我也不知道。”司徒一將皺著眉。豆豆對許銘的到來反應這么大,他有些不開心。至于為什么,不和道……
“啊啊啊,無奈呀,我無奈呀。豆豆想說話啊~~~~~~~~”豆豆內心狂喊,一會兒側翻,一會兒倒游,一會兒平躺露魚肚白。看得司徒一將和許銘一陣無語。
他們……不明白呀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