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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劉鋪頭坐不住了,他雖然不怕趙仲山,可是他害怕趙仲山背后那股勢力,十個劉鋪頭都不夠他背后之人跺一腳的,于是劉鋪頭急忙起身很正式的單膝下跪要向趙仲山行了一個禮,嘴里也道了聲“參見趙參將!”
趙仲山那能讓他真跪下去,如果今天劉鋪頭真跪下去了,那么他以后在這落花鎮也不好待下去了,他剛才那么說只不過想在心理上給對方一些壓力。所以看劉鋪頭要行禮,急忙上前扶住他下落的身子,嘴里也急忙責怪:“劉鋪頭,我早已不是什么參將,不可行此大禮。”
不僅扶起了劉鋪頭,趙仲山還請他坐下,結果不等趙仲山開口,劉鋪頭已經開始自責:“趙兄,我實在不知這福滿樓和你也有些關系,要是知道這樣,就是拿刀架到我脖子上,我也不會逮這里的人。不當之處,還請趙兄見諒。人剛才已經還給曹掌柜了,以后這家店你放心,有我劉海在,半個蒼蠅也不會飛進來了。”
見他如此說,趙仲山起身給曹掌柜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起身,給劉鋪頭鞠了一躬,嘴里連聲道謝。曹掌柜更是鞠完躬之后從袖子里掏出了五十兩的銀票,雙手遞給了劉鋪頭,當著趙仲山的面兒,劉鋪頭哪敢要,兩人就這么推攘了幾下,最后還是趙仲山開口道:“劉鋪頭,這些是給辛苦巡邏的兄弟們的,他們頂著烈日,冒著嚴寒,這點辛苦費算不了什么,以后逢年過節我們也定按時奉上大家的辛苦費,還請劉鋪頭一定要收下!”
趙仲山說這番話時言詞懇切,還夾些嚴厲,劉鋪頭見狀只得先收下,心想以后自己多罩著這福滿樓便是。
收下了銀子,劉鋪頭也不多留,只說衙門里還有事兒,要先告辭了,如今也知道趙仲山的落腳之地,以后定會登門拜訪。
趙仲山又和曹掌柜二人在屋子里商議了好一陣子,主要是分析者劉鋪頭和今日李栓之事,兩人斷定這背后一定是有人使壞,雖然現在這事情也解決了,但是這背后使壞之人一定要找到,這樣才能有所防備,如今對方還是明著來搗亂,就怕哪日背地里往飯食里投個毒之類的事情發生,這樣的事情是防不勝防的。最后兩人一致認為此事必定和那廣源樓有關系,得出了結論。趙仲山說實在不行也可以找人說和一下,兩家來個和解,不能這樣一直僵下去,更不能派人效法去廣源樓鬧事兒。這樣以后兩家就徹底交惡了,對兩家都不是什么好事兒。
曹掌柜說這個事情就不麻煩趙仲山了,他自有辦法和那廣源樓的掌柜的說妥這事兒。
見曹掌柜如此信心滿滿,趙仲山就不管了,畢竟這不是自己的店鋪,再多說了也不便,只起身告辭要去找周麥,曹掌柜攔住了他,從袖口取出了一張紙,遞與趙仲山。
“仲山,我昨日在你家已經應下之事,絕不反悔,這是今日一早就寫好的契書,還請收下,這次的受益人寫的是你們夫婦二人兩個人的名字。如若不是你們二人,我這店鋪今日已無人前來。”曹掌柜說著有些感動,他今天上午寫契書的時候還是有些心疼,如今已經看透了,自己以后仰仗趙仲山的地方多的是,自己這四成利給他,絕不虧。
趙仲山接過來瞅了一眼,斷斷續續的認得出幾個字,也不推脫,只說先替周麥收起來,謝謝曹掌柜了。說完就起身告辭,準備叫上妻女回家。
小鐘剛見之前如兇神惡煞,如今卻又和顏悅色的劉鋪頭走了之后,知道他們快結束了,就踮著腳等著呢,見趙仲山出來就急忙上前把周麥叮囑他的話轉述給趙仲山,道聲謝,趙仲山就牽馬去了福臨客棧。
周麥到了福臨客棧,冬兒正在耳房的屋子里和曹家的兩個小子玩,兩個男孩子在教她認字兒呢,小姑娘也學的認真,周麥見了心喜,盤算著教閨女認字的事情必須提上日程了,不能再拖了。
曹夫人早就得了通報,也迎出門來,周麥隨她進屋后,就問她原來曹家的兩個小子啟蒙用的書可還留著,自己想給冬兒開蒙了。
已經得了自家在新店里的人的稟報,曹夫人如今對周麥夫婦也正感激著呢,急忙讓丫鬟去找,說找不出來就去學堂了再買些,改日給她送回趙家村,周麥連連擺手說不用,結果還真讓她們找出了幾本,周麥看過之后覺得最近的一年夠用了,就收起來了,兩個人又坐下來嘮嗑。
直到趙仲山過來叫她們回家,曹夫人還懇切的留飯呢,但是周麥她們無論如何也不在這兒吃飯,天色還不是很晚,回家做飯也來得及。
因為趙仲山為了往鎮上趕,把馬車放在了陳氏家,一家三口只能擠上同一匹馬了,不過不同于趙仲山剛回來的那一日,周麥完全沒有了緊張,而是欣喜雀躍的窩在他懷里,前面抱著冬兒,還披了件袍子擋風,她如今只覺得溫暖又滿足。
坐在趙仲山懷里,看路上只有自己一家的行人,周麥忽然起了逗他的心思,故意將臀部蹭來蹭去,也不擔心掉下去,反正趙仲山緊摟著自己的腰。
“女人,你老實點!”趙仲山在她耳邊咬牙切齒的說,而周麥已經明顯的感到一硬物抵著自己的屁股,心里一陣得意,回頭也咬著他耳朵說:“不老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