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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再收拾你!”趙仲山在周麥耳邊咬牙道,他實在忍的難受,也不想惹火的周麥好過,正想空出一只手打她屁股,最前面坐在周麥懷里的冬兒回頭抱怨了:“娘,你在干嘛?怎么老動來動去的,我怕。”
聽了閨女的抱怨,趙仲山無聲的笑了,周麥也無暇去挑逗后面的男人了,急忙彎腰安慰前面的冬兒。
一家三口歡笑著回到了家,天也已經(jīng)暗下來了,陰的厲害。趙仲山先翻身下馬,然后把冬兒和周麥陸續(xù)抱下來。
“看這天色,估計今晚上就要下雪了,等下把新買的爐子升起了吧,晚上別凍著你和冬兒了,我也先去多抱些柴火進屋。你先趕快領冬兒進屋。”趙仲山叮囑周麥,然后就轉身把馬牽到馬棚里,先抱些柴進廚房把今天的晚飯做了。
周麥把曹夫人給自己的幾本書和幾尺布放進了屋,讓冬兒在屋子里玩兒,不要出去了,就去廚房幫忙了,夫妻二人合力做好晚飯吃完洗刷完畢,趙仲山又給她們娘倆燒了洗澡的水,趁她們洗澡之際,抱了半廚房的柴,又往馬棚里囤些干草,給馬也準備了近十天的草糧,然后就鼓搗著按照周麥所畫剛買回的爐子。
此時還沒有蜂窩煤,周麥前世小的時候見過,也不知道怎么弄,好在鎮(zhèn)上有賣煤餅、炭塊什么的,買一些有棱角的回來就行了,爐子的內堂請人做的時候支起了幾個細鐵絲,留足夠的空隙給進空氣,這是周麥絞盡腦汁想出來的方法,以她前世生活白癡,能想出來覺得很有成就感了。
趙仲山搗鼓了不一會兒,就先放些干的木材,把爐子點著了,按照周麥的描述放煤餅進去,再向下面的小孔扇風,很快就著了,他把爐子放在了正屋的門后,又把薄鐵做的導煙筒放在上面,怕冬兒燙著,還在爐子旁邊架起根木棍。看到如此麻煩,洗完澡的周麥嘟囔道早知道還不如起火炕呢。
趙仲山并沒有怪她當初堅決反對起火炕的事情,而是回她道:“馬上快過年了,天也冷,泥瓦匠都不愿意出來干活了,等明年開春后就請人來起炕,你我還好,我擔心孩子受涼。”
聽他如此說,周麥點頭表示同意,待兩人都躺下來后,周麥才想起來問他黃媒婆的事情。
“今日一早,只送了娘進她們家,我在她們村頭等著,我說要跟著去,娘不讓。”趙仲山說。
“娘為什么不讓你跟著啊?你就是跟著,也不會說什么話。”周麥疑惑的問。
趙仲山吭哧了一會兒,臉都紅了才從牙縫里擠出:“娘說這么俊的女婿,讓那媒婆見了還不一定要給說個小的。”
周麥聽了哈哈大笑,自己的老娘真是高瞻遠矚,防范于未然。她腦袋里就出現(xiàn)了趙仲山滿臉通紅的站在自家丈母娘申請那無措的表情,更覺得好笑,笑聲就更大了些。
“你還要不要知道這以后的事情了,別笑了!”趙仲山說這句話時有些惱羞成怒。
雖然知道趙仲山有些急了,不過周麥還是笑了一陣子才止住,雙手撫上他的臉:“我可要再仔細瞧一瞧,我怎么嫁個這么俊的老公呢。”說完又是一陣笑。
趙仲山在軍營里就最煩別人說自己俊,如今聽周麥說雖然覺得順耳許多,但是還是有很多別扭,見她這么不停的取笑自己,心里無奈又有些氣,拍下她雙手,拉她進自己懷里,緊箍著,狠聲道:“莫笑了!再笑我就打你屁股了,連今日下午的一起罰了。”
“你打唄,我疼一下,肚子里的娃也疼一下的,只要你舍得。”周麥根本就不把他的話當真。
聽她這么說,趙仲山哪還下得去手,但是又覺得這樣實在憋屈,就捏了兩下周麥那柔軟富有彈性的嬌臀,也不敢使力。
依在趙仲山溫暖的胸膛的周麥見他真捏了自己屁股,就惡作劇般隔著褻衣啃了一下他胸前的一顆紅纓,惹來趙仲山一聲悶哼。
他手也離不開周麥的嬌臀了,只是不捏了,改揉了,呼吸也粗重起來,周麥抬頭看他看自己顏色都暗了起來,卻好似在隱忍著,不忍心他如此,周麥抬頭去親吻他緊抿的薄唇。
趙仲山此刻心里正在由有兩個小鬼在打架呢,一個在說你不能這樣,她有孕在身呢;另外一個說沒關系,只要不使勁折騰沒事兒。見周麥竟然主動親自己了,他哪還受得住,直接張開雙唇,含住周麥的唇瓣吸允,舌頭也探進去要和周麥的共舞。
雙手也不得閑,一只手放嬌臀上接著揉捏,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探入周麥的衣領,去尋找那雙山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