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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家人,哪有欺負(fù)之說,以后我們躲著她些便是,如今以你自己的身體為重?!壁w仲山安慰她道。
其實在男人的心目中,女人之間的小爭小斗就像日常調(diào)味品似的,只要不傷大局就沒必要去在乎。當(dāng)然家和萬事興嘛,內(nèi)心里還是希望能夠和和氣氣的。
見趙仲山如此說,周麥也沒有和他繼續(xù)糾纏,只忽然想起這個時代的重男輕女之事,用手指輕輕把玩著他胸前褻衣的布扣,然后問了個很白癡卻千百萬個女性都會問的問題。
“仲山,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問完后周麥就忐忑了。
“都可以,當(dāng)然男孩最好了,我們已經(jīng)有了冬兒一個閨女,再有個兒子就兒女雙全,人生也得以圓滿了。當(dāng)然女兒也很好,可以和冬兒做個伴。”趙仲山被周麥的小手在胸前劃拉的有些癢癢,握住她的手不讓她亂動。讓她趕緊睡覺,明天還要回村子里呢。
第二天吃完早飯,周麥在家里收拾一下,趙仲山起身去曹掌柜家里告了辭,并說明第二天他們新店開張就不去了。
周麥則趁他出去的時候,去隔壁店里買些黑米,薏米小米等各種米,準(zhǔn)備回去做明天的臘八粥。
而趙仲山回來后看她買了小半袋米又責(zé)怪了她幾句,如今有了身子就安分些,這些采買的事情以后就歸他了,想吃什么,想買什么周麥只需動下嘴皮子就可以了。
見他這么說,周麥又列出了一大串需要采買的東西,包括準(zhǔn)備給新生兒做小衣服的棉布,給一家人過年穿的新衣材料,有過年前臘八、祭灶需要的吃食,還有防止過年時物價飛漲的各種菜,滿滿的列了一個一張紙,遞給了趙仲山。
而趙仲山看了會兒卻沒有離開去采買,周麥讓他快去快回,等下還要回村子里呢。
只見趙仲山臉色微紅的蹭到了周麥的面前,指著紙上的幾個字躊躇的問周麥這是什么字。
周麥反應(yīng)過來后哈哈大笑,取笑他道:“我見你整日書不離手呢,怎地還有不識得的字嗎?”
趙仲山聽了她的嘲笑倒不以為意,只說了句:“我一個從來沒有進過學(xué)堂的人能識得幾個大字已經(jīng)不錯了,整日翻書是怕隔得時日久了連認(rèn)識的那幾個字都會忘了?!?
周麥也不接著嘲笑他,只給他說了一下是什么,還附送一句,以后有什么不識得的字盡管來問她,她可是真的認(rèn)識,不像某些人不懂裝懂。
把趙仲山又臊了個大紅臉,只瞪了周麥幾眼,他已得了那些字的意思,就急忙出去采買了。
在家里的周麥也沒有閑著,和冬兒合力收拾了一下屋子,把這幾日用的被子褥子等都收了放進柜子里,又去了前面的鋪子告訴一下吳大娘一聲,前日買的柴都送給他們了,最近一段時間自己不會過來住了。
“小麥,這兩日我看你丈夫也是個貼心之人,為何前些日子你一個人過來了?”吳大娘實在忍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她私心還想著若是周麥被休了,她們吳家坐撿個便宜,那日她路過正屋的時候可是聽周麥說要休書或和離書來著,正納悶過去了之后怎么沒有什么消息了。
沒料到她會這么問,周麥覺得這些是自己的私事兒,即使對如今很是親密的曹夫人,她都沒有細講為何兩人會鬧別扭,何況是眼前的吳大娘的,兩人認(rèn)識不過三四日,關(guān)系是雇主和租戶,更沒有交心的必要了。
“大娘,我就是耍個小性子和我家那口子開了個玩笑就過來了,這不兩人如今都和好了么。再說,你看我都又懷孕了,他如今護著我還來不及呢?!?
一聽到周麥又懷孕了,吳大娘的臉色變了變,不過還是訕笑著叮囑周麥回村子里不比在鎮(zhèn)上,多注意著些身子。
周麥謝過后就沒再和她哈拉了,就說還要回屋子收拾東西就離開了。
這樣一直導(dǎo)致他們吃過午飯才能走,新置辦的東西滿滿的裝了一馬車,趙仲山前面趕著馬,讓周麥和冬兒蓋著被子在車子里。
這個時候,周麥才想起來要不是敞篷的車就好了,這大冬天的還得忍受著呼呼的冷風(fēng)吹,看來明年開春后趙仲山有的忙幾天了,到時候再做一個曾經(jīng)在書上看過的馬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