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風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胡老太婆和胡大孬的媳婦她收下留些情面,畢竟都是女人,都不容易。可是對那胡二麗,她絲毫都不客氣,拳頭和巴掌專往她臉上招呼,她不是自持有一張迷惑眾生的臉嗎,今天晚上就讓她這張臉開了花。
只見一時之間,狹小的屋子里一群人在打架,那個熱鬧哦,不過不一會兒就消停了,因為周麥把他們都打趴下來了,而她自己也光榮的在這場斗小三之戰中掛了彩,臉上被胡二麗的長指甲劃了一道,剛才興起不覺得疼,現在停下來了發現也火辣辣的疼。
周麥直后悔自己沒有留長指甲,要不可以給她臉上來兩道,不過看到胡二麗那已經腫成包子的臉,完全沒有前次見她時那付我見猶憐的模樣了,周麥心里還是覺得很舒坦。
而胡老太婆的嘴巴很是不干凈,不停的罵著周麥,臭婊子,瘋婆子,于是本來準備請繞她的周麥又上去抽她幾個耳刮子,抽的她也不敢再罵了,只剩下嗚咽了。
一旁的趙仲山捂著被磕破的額頭,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境況,他幾次想起來奈何酒喝的太多就是爬不起來,只能嘴里嚷嚷著讓大家都不要打了。他實在想不通怎么會到這個地步。
胖揍了一頓這些膈應的人之后,周麥高昂著掛彩的頭顱扶著趙仲山回自己家去了,心想等下回家沒準兒還有一場硬仗要打,留下老胡家的一大家子在屋子里呻吟著,怨恨著。
趙仲山已經醉的走S型了,但是他腦袋還是有些清楚的,嘴巴說話已經不是很利索:“小,小麥,你沒受,受啥傷吧??”
周麥看他那樣了還關心自己,心里的怒氣消退了一些,搖頭道沒有。只悶著頭扯著他趕路,趙仲山見她這樣,知她是心里不痛快,也就不多說了。
兩人到了家,趙仲山因為酒精的作用,倒頭便睡下了,而周麥又洗漱收拾了一番才睡下,心想經過今天晚上的一場惡戰,明天不定有什么在等著呢。
雖然說趙姓在村子里屬于第一大姓,而胡姓人家也不少,況且那里正就是胡姓之人,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村子里的人起了爭端,只要不打死人,打多大的架衙門里都不會管的,而顯然村人也不習慣去告官,他們覺得打輸了就是輸了,大不了再接著打或者請里正和族長調節。
而村子里也有不成文的規矩,就是男人不能和女人打架的,那樣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一個大男人在家里怎么樣打媳婦兒都不會被人說什么,可是要是出去打別的女人,那脊梁骨要被人戳穿的。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趙仲山就醒了,他是渴醒的,但是起身后沒來得及喝水腦袋里就轉換著似真似夢的昨天晚上的記憶,再加上外面的冷風吹的,他打了個激靈,急忙把周麥叫醒。
“小麥,昨晚上發生的事兒可是真的?”他急吼吼的問,周麥被他搖醒了,本來就有些起床氣,聽他這么問更是生氣。
“是的,打了你的胡二麗了,怎么,你心疼了?”氣呼呼的話不經過大腦就問出去了。
趙仲山聽了眉頭皺的更深了,語氣也加重了:“小麥,你昨日晚上去胡家大鬧了一場,只是因為不放心我和那胡二麗嗎?你可知我昨日為什么自己帶酒過去?還不是怕他們使絆子。”
周麥聽了努了下嘴巴,氣勢卻沒有弱下去:“你既然知道他們居心不良,為什么還是要去喝酒?而且還喝那么多!”
“昨日上午救過來牛娃后,那胡大孬要我晚上去他家喝酒,我當場就拒絕了,可是他還是抓著我不放的求我去,就差跪下了,當著那么多鄉親的面,我總不能再拒絕。”趙仲山氣呼呼的解釋。
“要說喝那么多,昨日一起喝酒的還有村東頭的胡大樹,就是你見到的那個,他是我救命恩人,他讓我喝我不能不喝。不過我一直留著心,自始至終都沒碰他們胡家的酒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