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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畫著七中藥草的絹布瞬間被摧毀,墨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染指著整張被架子繃緊的布料,顧晚燈卻意外的沒有生氣,而是不為所動的繼續拿過一張潔白絹布放到了架子上,繃緊后繼續作畫。
女人或許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其中就藏著起死回生的妙方,生老病死,本就是一種生態的循環,倘若人人都可以到一百歲才安息,那么天下何來的‘病死’之說?他確實可以讓人人存活一百歲,但不可逆天而行。
誰能有這魄力,找出書中奧秘,或許就可以與天對抗了。
但他不屑去與老天為敵,此生最厭惡的便是麻煩,而這個上官破曉就是他最大的麻煩,蠻橫、不講理、不聽話、萬事喜歡以自我為中心,且脾氣很刁鉆古怪,越是對她好,就越是喜歡和他作對。
這種女人,想要心平氣和的過一生,唯一的辦法就是大事一定要震得住她,這種小打小鬧,他也不放在眼里,順著就好。
男人嘛!豈能總是跟女人置氣?
只是……慢慢放下毛筆,望向屋外,她說得也沒錯,的水四季常溫,里面有許多對身體有益的東西,泡過后人人會神清氣爽,對胎兒在母親的腹中有很好的成長效果,可那三個人……
無奈的起身開始收拾行囊,即便萬般不想陪著她到處玩耍,卻還是得硬著頭皮上陣。
“破曉,你說你會生個什么?男孩還是女孩?”竹無傷蹲下身子望著坐在木椅上的破曉溫柔的問。
猛雅等人也一擁而上,都火辣辣的盯著那隆起的肚子,一開始聽說她懷孕了,大伙先是一陣憂傷,不過后來想想破曉平時的性格,又覺得好笑,這種人也會懷孕,太可笑了。
墨兒將耳朵貼在娘親的肚子上挑眉道:“一定是個妹妹,而且和二丫一樣漂亮!”
“二丫二丫,你這臭小子還挺癡情的!你懂什么叫感情嗎?”崔墨奇大力揉了揉寶寶的頭顱,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扶影委屈的撅嘴,坐在一旁不說話,雖然不懂什么是感情,可她不喜歡上官墨老是想著那女孩子,別的女孩子和男孩子都不行。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都要當哥哥了,怎么會不知道感情是什么?”墨兒很是不滿這些人總是把他當小孩子,太看不起他了。
“噗!”竹無傷忍俊不禁,抱起寶寶揚唇:“那你說說,感情是什么?”
墨兒歪著小腦袋想了一下,最后看向扶影,皺眉道:“感情就是喜歡,比如我喜歡二丫,不喜歡扶影一樣,有了好吃的就想給二丫吃,看她對著我笑,說我厲害,有了武功就想展示給她看,想被她崇拜,對不對?”
稚嫩的聲音說的頭頭是道,破曉抿唇,也看向扶影,見那女孩正低垂著頭顱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很是無奈的長嘆,難道墨兒真的愛上二丫了?怎么都這么久了還念念不忘?可小孩子也懂愛情嗎?
“人小鬼大!”大伙無一人將寶寶的話當回事,完全當做童言無忌了。
“對了,明日就要去了,夜惜也陪我們一起去,你們回去好好收拾行裝,還有今天晚上我想……”見兒子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就苦笑道:“墨兒,扶影,你們兩個出去玩!”
扶影聽話的起身走向了屋外,而上官墨則不愿意走,可見破曉厲眼一瞪,只好委屈的跟了出去,但到了屋子外就拉著扶影小聲道:“先別走,聽聽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放開我!”扶影委屈的抽回手,但沒有離開。
“切,誰稀罕拉一樣!”墨兒瞪了一眼,將耳朵貼服在窗口。
屋內,大伙見破曉一臉的認真,就知道她有重要的事要吩咐,都嚴肅了起來。
破曉握在一起的雙手興奮的交織著,半響后才瞇眼邪笑道:“離開武陵山之前,我想辦一件事!”一件值得讓人熱血沸騰的事。
“什么事?”玉蝴蝶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你們陪我一起去收服那頭猛虎!”
上官墨舔了一下下唇,猛虎?他怎么沒聽過?
“你說的是哪一頭?”竹無傷似乎已經猜到,微微瞇眼。
破曉指指武陵山的方向,正色道:“就是那一頭!”
“噗!”玉蝴蝶聞言一口茶噴出,驚愕的望著破曉呲牙:“你是說武陵山腳的那個?破曉你生病了?怎么開始胡言亂語?”
“我沒有,你們可能不知道,那頭老虎是我的夢想,你們想想,騎著它多威風是不是?”某女堅持要去,已經垂涎了一年了,沒理由不去收服的。
玉蝴蝶搖搖頭,直接潑冷水道:“雖說你內力二十層,有我們助陣,但那畜生不是人,比如我的笛音,無法令它昏眩,陳婆婆當年將所有的內力傳輸給它,還有武功,就是顧晚燈也不是陳婆婆的對手,你要不問問顧晚燈,他都無法收服!”
破曉不屑的冷哼道:“切!你信不信我隱身過去,一定能一刀斃命?”
“不可能!”崔墨奇擺手:“虎,本就聽覺靈敏,且嗅覺更是人類無法媲美,就是一只蚊子飛過,它都能聞到是何種味道,且感官更是敏感,一有危險接近,就會立刻攻擊,有人見到它將一棵四人才可抱住的大樹活生生撕碎,變為粉末!”
這么厲害?墨兒激動的小手都開始發抖了,天啊,這么好的坐騎他怎么不知道?
破曉聞言蹙緊秀眉,這么厲害?無人可以收服嗎?顧晚燈都不行?哎呀,這是極品啊,更不能放過了,見大伙一副沒得商量的表情就輕笑道:“知道老虎最怕什么嗎?”經過一年的苦思冥想,她已經找到如何收服這龐然大物的法子了。
“它什么都不怕,它不是人,懂得知難而退,遇到比它強的,就是死它也不會退縮的,破曉你別總是想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或許你很厲害,可以扭轉乾坤,但是這老虎你還是死心吧,別說你了,全天下誰不想得到它?一旦收服了,就等于有一個絕對的強者跟在身旁,永遠不會背叛,主人有危險,就會第一個沖上去,用命來守護主人的安慰,這么好的東西,誰不想要?”崔墨奇絕對不贊同她去冒險。
“你看看你們,我還沒說呢,就一直反對,難道對我就這么沒信心嗎?我又不是傻子,跑去送死,肯定是想到了萬全之策才跟你們商量的對不對?”真是的,跟她在一起這么久,還不了解她嗎?從不打沒把握的仗好不好?
見女人過于的自信,大伙有了那么一丁點的興趣,要真得到此物,那么真是天下無敵了,就是那藥王,憑著大伙一起上,不可能打不過的。
“那你說說,怎么做?總之有一丁點的危險,我也不會陪你去發瘋的!”崔墨奇決定認真凝聽,深怕出什么岔子,這破曉真是一天也閑不下來,做的事都是所有人不敢去想的,可每次都成功了,如今寶司部落和四國旗鼓相當,擁有和他們差不多大的領地,很快老百姓被全部收服了,開始為寶司部落效力,定會富強起來。
這個女人簡直可以用神話來形容,老百姓都將她的雕像用來膜拜,好似她能給他們帶來福澤一樣……不過說真的,確實是她給他們帶來了信心,帶來了希望,曾經的彈丸小國終日過著等死的日子,是這個女人把他們拉向了光明。
破曉摸著小腹殘忍的冷笑:“呵呵,不管它是不是萬中無一的猛虎,但它始終是虎,你們可知山雀的糞便一旦落到老虎的身上,那一塊肌膚就會糜爛?”
大伙齊齊搖頭,確實沒聽過。
“曾經有人將一頭猛虎放進鐵籠內,然后又送了一百多只山雀進去,百獸之王便開始瘋狂的亂叫,害怕的四處藏躲,奈何無處可躲避,每天都有許多糞便落在它的身上,不出半月,它就死了,身上的皮膚無一處完好,老虎最怕的不是什么強敵,而是山雀!所以只要你們去抓來許多山雀,然后想個方法把它引到一些山洞里,放進山雀,后堵住洞口,一夜里它就會痛不欲生,這時再拿顧晚燈的九轉回魂丹給它食用,才會避免死亡,我是它的救命恩人,你們說它服不服?”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好有結果就行。
玉蝴蝶嘴角抽筋,鄙夷道:“你倒是挺聰明的,不覺得這樣有點殘忍?萬一被它知道是你放的山雀,它還不得咬死你?”
破曉攤手:“所以啊,要你們去把它引到山洞里,你們去放山雀,最后我去救?。 ?
“破曉,你有沒有發現你懷孕后,變得很沒義氣?”猛雅不敢相信剛才的話是出自破曉之口。
“你們要有義氣,為什么會說我沒義氣?我抓到它了,收服了,不是更能為我國助威嗎?我做的一切為我自己,但也間接的為了你們不是嗎?”怎么就成她沒義氣了?有這么嚴重嗎?
所有人都開始面面相覷,不知怎么反駁,只好認命:“好吧,那準備一下,天黑出發!老虎都怕火,只要我們架著火把過去,或許能降低它的氣勢!”
上官墨慢慢轉頭木訥的看著扶影,最后眸子不斷泛光,拉著女孩就往外跑。
扶影自己也激動萬分,這么好的東西,她也好想要。
就這樣,兩個寶寶頂著大太陽穿梭在林子里四處抓山雀,不出一炷香,麻袋內便嘰嘰喳喳個不停,抓山雀,誰有他上官墨厲害?小時候可天天抓呢。
而破曉則無奈的站在顧晚燈的門前,不斷抓后腦,是求?還是不求?剛才她一時沖動把墨汁給他弄畫上了,應該不會生氣吧?忽然眸子一亮,轉身大步走向拱門,不一會手里拿著一個畫卷出現,進屋訕笑道:“你看,我把你送給我的畫卷保存得多好?”
顧晚燈意外的揚眉,瞅著女人漸漸將那副觀音圖打開,確實如當初送出時一模一樣,但沒有表現出喜悅。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寶貝它,誰都不讓碰的!”好吧,可以說好友中誰都碰過了,當初也是為了炫耀一下愛人的能力,這沒錯吧?
眉飛色舞的走到男人身后,見他畫了一朵奇怪的花就趕緊豎起大拇指:“你的畫工真是無人能及,不去做畫師真的很可惜!”
“哇!好像真的花一樣!”
“太漂亮了,不但人長得俊,連字體都這么娟秀工整,我就寫不出來,你是怎么寫的?”
仿佛已經猜到了什么,顧晚燈雙手交叉,背部輕輕后靠,冷眼道:“你還會溜須拍馬?”真是難得。
破曉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該死的男人,每次說話都這么直接,就不會婉轉一點嗎?收起假笑命令道:“晚上竹無傷他們會陪我一起去收服那頭猛虎,武陵山的那一頭,你跟我去!”
一片死寂。
顧晚燈蹙眉想了一下,后見女人并非開玩笑就明了的點頭:“原來如此,不過閣下已經無人可惹,何必要再去強大自己?”
“誰會嫌實力太高?我不管,你去不去?”直接威脅,杏仁眼瞪得老大。
“不去!”
硬的不行來軟的,討好似的慢慢坐在男人的腿上,雙手摟著那精細的腰肢撒嬌:“去嘛!親愛的?”咦!好肉麻,為了坐騎,豁出去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果然,男人顯然比較吃軟不吃硬,臉色和緩了不少,大手也順勢摟著女子的后背,避免她會失足掉落,沉聲道:“曾經離月教的天煞去過十次,次次以失敗告終,你們聯手可以比過他嗎?”
搖搖頭。
“做事要量力而行!”寵溺的伸手捏住那漂亮的小下巴搖搖,真是拿她沒辦法,為何總是喜歡去做別人都不敢做的事呢?
“這不有你嗎?有你在,永遠都是萬事俱備,只欠你這東風!”這個男人在她心里就是神一樣的人物,什么事辦不到了,找他就一定可以。
顧晚燈的鼻翼里忽然噴出一聲哼笑,被女人如此崇敬,還是有些喜悅的,想了一下凝視向女人的眸子:“我能保證的是你們不受傷,必要時可以摧毀它,但你要收服,這根本就不可能,曾經它也是師傅的坐騎,這種東西一旦認定了主人,就很難更改,你想要它臣服于你,可不是救一救它,或者給點食物就能辦到的!”
救它都辦不到嗎?有些失落,但依舊不死心,傾身抱著男人絕美的頭顱撅嘴道:“可是我真的很想要它,你就幫幫我嘛,不可以殺它的,好不好?”
“那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別說一件,一百件都可以!”破曉驚喜的瞠目,他居然答應了。
顧晚燈定定的望著破曉的小臉,最后瞇眼道:“離那三個人遠一點,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唔……越候彥他們,她知道,當然知道,這男人是怕她跟他們走嗎?難道她就這么沒安全感嗎?小手捧著男人的俊顏很是認真的點頭:“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其實你不說,我也不會和他們往來的,親愛的,你真是太給力了,那我現在去準備了,天黑之前記得到大堂報道!”下地步伐穩重的走出屋子,猛虎猛虎,今晚你就是姐姐的了。
某男黑著臉盯著桌子上攤開的觀音圖,這就是寶貝得很好?
傍晚,天邊通紅一片,好似著了火,夏天總是很熱,而兩個寶寶則躲在山腳下扛著麻袋,瞞著大人進入了兇險之地。
周圍灌木叢生,亂石無數,令寶寶們步伐很是不穩,上官墨一手扛著麻袋,一手拉著扶影戒備的前進:“一會要是有危險,你就躲在我背后知道嗎?”
語氣很是不耐煩,但扶影卻終于露出了笑臉,點頭道:“嗯!謝謝!”
“等抓到了,我們一同分享,你一半我一半,以后它就是我們的坐騎了!”墨兒興奮得額頭冒汗,眼珠骨碌碌的亂轉,尋找著猛虎經常出入的地盤。
扶影越加握住了墨兒的手:“會不會有危險?我看大人們好像都很怕它一樣!”她也沒聽過這老虎的事,曾經宮主只是一直訓練她,很嚴格,沒閑心聽這些江湖事跡,突然想起宮主,這么久不見了,她過得還好嗎?不過比起一開始,她更喜歡現在的生活,這么久,見識了好多好多,吃過了曾經吃不到的零嘴和食物,遇到了很多危險,但都因為破曉阿姨而化險為夷。
最開心的是可以和上官墨一起并肩作戰,她真的好喜歡和這個男孩在一起,可以開懷的大笑,可以悲傷的哭泣,雖然他總是想著二丫,也總是說難聽的話,可她知道真正的危險來臨,他就會像大人嘴里的男子漢一樣保護她,比如現在。
上官墨現在哪里管什么危險?一想到騎著猛虎回到山莊里,娘親那崇拜的目光,我靠!爽!看他們以后還會不會把他當小孩子看了。
“答應了,答應了,顧晚燈答應和我們一起去了!”
大堂里,破曉喜出望外的沖好友們慎重道:“快去抓山雀!”
本來還心有余悸的人們一聽到顧晚燈愿意陪他們一起去,就都將危險拋之腦后,甚至有著喜悅,能和顧晚燈一起作戰可是求都求不來的,這個人在大伙的心目中早就超出了凡人,可以說是他們最敬仰的人,所以在得知破曉懷了他的孩子后,大伙都沒有任何的妒忌。
愛一個人,就希望她過得比任何人都要好,每天笑口常開,破曉愛顧晚燈,現在已經不是秘密了,可以說眾人皆知,而她有顧晚燈的孩子,大伙也覺得是喜事,畢竟他們早就知道自己都沒希望了,只要她快樂就好。
至于他們?個個都只希望能永遠跟在這個女人身邊,最起碼厭倦之前,都希望可以像現在這樣,同甘共苦,風雨同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種日子總是會給他們刺激和新鮮感,就連王忠都沒想過娶個女人然后平平淡淡的過一生。
跟著破曉,是一種榮幸,她的獨特性格,她的膽大妄為,她的野心勃勃,她的豪氣萬丈,她的一顰一笑都讓人無法抵抗,其實就這樣過一輩子也挺美好的,最起碼日子比較充實。
玉蝴蝶笑著搖搖頭,顧晚燈總是能令這個光芒萬丈的女人興奮,不得不說,他很喜歡看她笑,那么的燦爛,那么的讓人愉悅,因為她一笑,就一定會有讓所有人都興奮的喜事發生,得知有喜后,他有短暫的悲傷,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發現有些離不開這個女人了,其實有一段時間有想過離開的,奈何走了不到三個時辰就又回來了。
不想去走以前的路,喜歡和竹無傷,崔墨奇,猛雅他們在一起,也喜歡這些人,喜歡到不能失去。
有時候兄弟友誼真的可以超出愛情,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他的兄弟,永遠也不會有背叛,這才是朋友,有難了,他們會豁出命來救你,而自己同樣會不顧一切的幫助他們。
破曉說過,兄弟就是不計較,為兄弟兩肋插刀,這話他喜歡。
要不是她的話,大伙怎么可能聚集在一起,還患難見真情?估計寶司部落已經被收服,猛雅已經壯烈犧牲,竹無傷和崔墨奇還在成天互相對打,誰有這個本事掀起這么大的風浪?一個采花賊,因為這個女人,而被人敬仰,曾經人人喊打,如今個個宣揚。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所有人都四下散開,去做準備,帶著狂喜,第一,可以和顧晚燈一起并肩作戰了,第二,要真是能收服猛虎,寶司部落將會更加榮耀,收服天下也更近了一步。
而他們萬萬沒想到早有人捷足先登,還是他們最不放在眼里的兩個小娃兒。
“這里這里!你看是不是老虎俯臥過的痕跡?”
茂密的叢林中,墨兒指著一堆被壓扁的青草驚叫。
扶影彎腰撿起一些干枯的糞便,再捻起一些潔白的毛發,點點頭:“這是老虎的糞便,我在天殘宮見過,只有強勢的老虎才會留下糞便,代表著這是它的領土,弱勢的會把糞便掩埋,害怕留下足跡,被敵人找到!”
“那快點,就在這里!”墨兒將綁好的麻袋仍到一旁,取下背后的飲血刀后退三步,大喝一聲,將內力匯聚刀刃,直接沖那片柔軟的草地砍去。
眨眼間,大片土壤的表皮被掀起,落到一旁,而寶寶們則在下面開始挖坑,扶影邊挖邊不解道:“破曉阿姨不是說引到山洞里嗎?你干嘛在這里弄陷阱?”
“我這是在減少它的痛苦,娘親的招太殘忍,要它承受三天的痛苦,在這里一會就好了,你看!”掏出懷中的一堆藥丸驕傲道:“他們會的,我都會,是不是很厲害?”
扶影目瞪口呆的驚呼:“你偷玉叔叔的東西?”
“什么偷不偷,這是拿!”
“阿姨說不請自拿,就是偷!”
見小女孩的眼神有著憤怒,墨兒嘟嘴認錯;“好了好了,以后不會了,這事你不可以說出去,否則娘親會打死我的!”
扶影并不想幫他隱瞞,可阿姨確實會打他,又不忍心,只好委屈的點頭:“那你以后答應我不許再說二丫了!”
“我發誓以后都不說,快挖!”真好騙。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在一炷香里挖出了一個深兩丈的大圓洞,幾乎都要精疲力盡,但要被普通老百姓知道他們兩個娃娃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挖出一個如此大的洞,不知會是什么表情。
將草皮鋪上后,兩人帶著大麻袋飛身上樹,為了掩人耳目,身上都綁滿了臭氣熏天的臭菊。
可謂是把大人的話全數都聽了進去。
老虎可是會爬樹的,而且可以摧毀四周的草木,不隱藏氣味,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直到黃昏,墨兒才抱著樹桿暗吞口水,緊緊的盯著前方一個白影正在靠近,那就是猛虎嗎?隨著越來越接近,也越來越清晰,小嘴幾乎完全張開,好威風的家伙,好大。
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可以到達寶寶的脖子處的動物出現,長七尺有余,步伐慵懶,好似它就是天下的主宰,在這猛獸常常出沒的地方卻一定要選擇一個最容易被發現的地方做為巢穴,而且絕對沒有因為聽到一些風吹草動就四處張望的意思。
墨兒忍住興奮,不相信的折下一根樹枝沖老虎的頭部扔去。
準確無誤,正中它的頭部,依舊沒見它張望,而是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向陷阱,好高傲的東西。
雪白得通透,一塵不染般,美得炫目,但這并非寵物,額上的‘王’字已經證明了一切,銀灰色毛發組織成的‘王’格外鮮明,眸如火焰,令人不自覺就會產生懼怕和無形的壓力,幾乎一眼就可看出這是一頭不近人情的家伙。
越是難挑戰,墨兒就越是興奮,瞅著老虎一步一步的靠近陷阱,心臟也開始猛跳,近了……近了……
扶影抓著樹桿,有著少許的害怕。
在這蒼蒼莽莽的山林中,它就好比山神,地位最崇高的那一位。
就在快到達草皮上時,猛虎伸了一個懶腰,強壯的背部開始壓低,兩只腳向前伸展開,臀部翹起,鮮紅的大口張開,有著一股氣吞山河的氣勢。
墨兒幾乎清楚的看見了它的每個趾爪,尖銳的駭人,好像比他的腳還大呢,這要被抓一下,不死也會殘廢吧?
半響后猛虎才懶散的走上草皮,然而就那么一瞬,隨著一聲巨響和石破天驚的咆哮,墨兒和扶影快速落地,見大白虎正氣氛的想順著泥土爬上來,奈何伸出的土壤太松軟,根本就承受不起它的龐大重量,所以不一會下面的土壁就被抓出了無數道爪痕。
“快點!”墨兒邊打開麻袋邊催促。
扶影得令,轉身拿起先前準備好的柵欄道:“好了!”
“倒!”小手松開麻袋的領口,‘撲撲撲’聲接二連三的響起,直到一百多只山雀都掉入山洞后扶影才蓋上柵欄。
“敖……”
老虎果真很是懼怕山雀,嚇得它開始上竄下跳,一爪子下去,洞內立刻出現了許多洞中洞,可見他是想挖洞逃走,奈何如此短時間,根本不可能,山雀聽到它的叫聲,都嚇破了膽,有十多只已經吐血落地,別的都嚇得不斷拉出糞便,就那么直直的落在了白虎身上。
每一粒糞便都像是會灼傷肌膚的火炭,令它的叫聲越來越慘烈,想躲藏,又藏無可藏,只能悲哀的承受著痛苦。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墨兒看著老虎痛得在地上打滾,就不斷的道歉,伸手擦擦眼淚,緊緊按著柵欄,自縫隙中可清楚的看到它是在如何的掙扎,心也跟著發出劇痛,只有這樣你才可以跟我走,所以對不起。
“嗚嗚嗚好可憐!”扶影也抽泣了起來,見那東西在里面完全伸展不開,背部已經有好多糞便了,見它費力的翻身,四腳朝天,可見是背部真的很痛,奈何腹部也有了糞便后就又翻身過來,怎么都無法逃脫被灼傷的命運。
“嗚……”
不知道過了過久,天也慢慢變黑,老虎終于不再大叫,而是躺在地上等待著死亡的來臨,渾身抽搐,粗壯的腿好似抽風,顫抖個不停,嘴里發出了沉悶的痛苦聲。
墨兒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掀開柵欄,鳥兒成群結推的飛上高空,不一會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可見也嚇得不輕。
“上來啊,你上來??!”
大白虎睜開眼,見沒了山雀,立刻翻身而起,用力的攀爬。
墨兒急得額頭冒汗,完了完了,忘了要如何把它弄上來了,怎么辦?看向遠處被草木蓋住的泥土,立刻抽出飲血刀將土往洞里扔,就這樣洞慢慢被填起來,老虎也順著越來越高的土壤向上爬。
“天?。∧珒盒⌒陌。 ?
就在上官墨還在挖土時,忽然聽到扶影的尖叫,趕緊轉身,徹底呆住,瞳仁里倒影著猛虎那兇狠的表情和撲過來的身軀,快速用內力抵擋。
‘敖!’
猛虎伸出利爪狠狠的抓向上官墨的肩頭,一剎那,墨兒感覺到有血液噴涌而出,可求生的本能讓他忘記了疼痛,大力的翻身抱住它的頸項,整個身軀都吊在了它的身上。
扶影快速抽出混天綾,冷漠的飛起,將兵器打向了那可怕的畜生。
老虎眸子內立刻噴出清冷的光,剛要反擊時。
“不要殺它!”上官墨驚叫著快速翻身到虎背上打出內力抵抗。
‘砰!’剛擋開扶影,身軀就被狠狠的扔了出去,再爬起來見猛虎又撲過來,張著血盆大口,對著了他的咽喉,清楚的看到了那口內帶著津液的尖牙,趕緊閉目等待。
“不要……”扶影嚇得哭了起來,或許是蒼天都被感動,所以……
墨兒等了許久也沒等到死亡,睜開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那頭還在顫抖的老虎,它的一條厚重的腿抵在他的胸口,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吞吞口水道:“我沒有要殺你的意思,我是迫不得已的,我想讓你做我的坐騎!”
對方連睫毛都沒動一下,可見聽不懂人話,但它是不殺他了嗎?
終于猛虎轉身,走了幾步就倒在了地上掙扎,散發著撕心裂肺的巨吼,可見此刻它定痛苦難當。
墨兒的小心肝快要沖破胸腔,和扶影對視了一眼,抿唇掏出藥丸走了過去,伸手掰開猛虎的嘴,見它又要發怒就低吼道:“快吃,不吃你會死的,快吃下去??!”
“敖!”大白虎憤恨的伸出爪子在寶寶鮮血淋漓的身軀上又補了幾條裂痕,小小的后背布料被撕碎,虎爪上多了一條條的細肉,墨兒痛的大哭起來:“求你了,快吃吧,我不會害你的,求求你了嗚嗚嗚!”
扶影也上前用內力壓制住猛虎撲騰的四條腿,用混天綾快速纏住,同上官墨一起用力的掰開了虎口。
“快放進去!”
猛虎不斷的掙扎,奈何甩不開身上的人類,很是痛恨絕望。
墨兒將手里的藥丸全部扔進了虎口內,后用內力一摧,見進入咽喉內才放松身體癱坐在地:“累死我了,扶影,我好痛啊!”
“我看看!”小女孩跑到男孩背后,看著那些傷口吸吸鼻子:“傷口好像很深,我先給你簡單的包扎一下,我這里有止血散,你剛才怎么把藥都給它吃了???也要給你自己留一顆啊!”老虎固然是好東西,可也不至于好到不要命吧?
墨兒偏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四肢被捆綁的大家伙,笑道:“我們還是趕緊想辦法給它清理一下吧!”等傷口被包好后,吃力的爬過去,細心的用衣服擦拭著那些臟污:“得趕緊清洗才行,九轉回魂丹只能保住它的命,皮膚一旦腐爛就不好看了!”
扶影不愿意松開混天綾,她害怕這東西一起來就要傷害他們,這不是人,不懂感情的,不會知恩圖報的。
“好了,松開它,我要帶它走!”墨兒艱難的起身,也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已經不再掙扎的白虎:“以后它就叫圣虎,我上官墨的至尊圣虎!”
“那我解開了!”小手兒顫抖著解開混天綾,果然,一得到解脫,大白虎就一躍而起,嚇得兩個幾乎精疲力盡的寶寶倉促的倒退,最后癱坐在地,帶著懼怕。
然而老虎并未為難他們,而是冷漠的轉身離去。
“圣虎……你回來啊,圣虎……”上官墨想去追,卻被扶影抱住,只能大哭出聲,他是真的很喜歡它的,為什么要如此絕情?
扶影也很失望,這種結果誰也沒想到,看來得空手而回了,還是大人們有辦法。
兩個人頹廢的走向山外,上官墨不斷的回頭,只需要一眼,他就愛上這大家伙,真的喜歡得不得了,為什么不跟他走?
直到快要走出山時,扶影停住了腳步,望著前方的大道張口結舌:“天……?。 碧彀。@是在做夢嗎?
上官墨無力的抬頭,也瞬間呆滯,最后轉換為瘋狂的歡喜:“圣虎!”
距離樹林有著三丈遠的大道上,圣虎威風凜凜的仰頭望著越來越近的兩個小孩,那眼神有著滄桑,好似經歷了無數個風吹日曬的年頭般,見小男孩奔跑而來便慢慢趴下身軀。
“天啊圣虎,你真的決定跟我了嗎?我好愛你啊啊啊!”墨兒抱著老虎的頭不放,不斷的揉搓,最后尖叫道:“扶影,上!”
扶影也完全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歡叫著飛上了老虎的背部,緊接著墨兒也一個翻身上去,指著前方道:“出發!”
“到時你們記得千萬要小心,這老虎可不是尋常物,一定要用最快的方式把它引到一個洞里,不要給他反擊的機會,否則大伙都會有危險!”
大伙歇息的客棧是一座龐大山莊,也是曾經三國君王暫住的地方,被上官成收來做為天下最大的最豪華的客棧,也會是破曉等人以后過來時的居住地。
猛雅,竹無傷,崔墨奇,玉蝴蝶,岳陽十兄弟,除了夜惜,可謂全部到齊,就連一向只對軍事感興趣的樓離央都來助陣,一群人邊互相督促邊走向前方的城門。
“我的娘啊……是老虎……”
“天啊老虎啊!”
城門外,守衛官兵們一見兩個孩子騎著一頭大白虎靠近就趕緊聚集在一起,手中的寶劍出鞘,深怕受到傷害。
上官墨眼皮開始打架,見前方的人開始拔劍就吃力的掏出懷中的牌子扔了過去:“讓開,它不會傷害你們的!”
“是上官小少爺,小少爺,這東西它不能進城,萬一傷人了,我們不好交……唔!參見上官將軍,樓元帥!”
“吸!”
“這不是真的!”
大伙在看到上官墨和扶影騎著老虎站在城外時就已經驚呆了,全體揉揉眼睛,最后崔墨奇偏頭擔憂的望著破曉。
果然,某女滿臉漆黑,憤恨的上前指著上官墨怒吼:“好啊你個臭小子,居然敢跟你老子搶東西……”
“敖!”圣虎戒備的慢慢彎腰,渾身的毛發全部豎起,一只爪子在地上開始抓撓,準備隨時沖上前撕碎敵人。
破曉趕緊退后,她垂涎了這么久,居然被兒子搶去了,怎么會有這么不孝順的孩子?氣死她了。
和傳聞一樣,一旦收服了這老虎,它永遠就只會終于自己認定的主人,即便是能聞出這些人身上有主人的味道,依舊不給情面。
上官墨臉色蒼白,天微微發暗,大伙并沒看出他的異樣,直到再也撐不住,雙眼一閉昏死了過去。
“墨兒?墨兒?”扶影憤恨的瞪著破曉大吼:“他受傷了,快要死了,你還罵他?”
快……死了?上官破曉頓時驚得向后一個倉促,幸好有竹無傷扶著她,否則非坐地上不可,剛要沖上前抱過孩子時,那猛虎顯然不愿意讓人靠近,很是憎恨的模樣:“怎么辦?墨兒好像在流血,你看他穿的不是紅衣服,是血染的,怎么辦?”破曉急得開始垂淚,不會有事的不會的。
全都不敢上前,連破曉自己也不敢,見孩子臉色越來越差就大喊道:“扶影你快把他抱過來啊!我們這里有藥,他不過來我們怎么喂他?”
扶影手腳無力,搖搖頭:“我也快撐不住了,內力都用完了!”
“怎么辦???”破曉心急如焚的揉弄著雙手,額頭冒汗,怎么辦?
全都一籌莫展,殺,他們可以殺掉那東西,但是肯定不可以殺,可只要讓它有一口氣在,那么這城門都會被摧毀掉,就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時,只見一白影從天而降,眨眼間就背對著立在了他們的身前。
“顧晚燈,快救救墨兒,求你了!”破曉心中一喜,怎么忘了他可以救了?
顧晚燈陰郁的瞪著那開始噴出濃厚氣息的牲畜,氣勢壓人的就難么一步一步的靠近,臉上沒有恐懼,亦沒有善意。
圣虎爪子撓了半天也不敢攻擊,而男人卻開始逐漸逼近,好似也感覺到了危險,技不如人,盡然開始一步一步的后退,或許這是它此生中最懼怕的一種表情。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深怕那正在對持的人和動物會突然來個突襲會傷到某一方,特別是老虎背上的孩子,一旦被甩出去,定會傷筋斷骨,雪上加霜。
老虎退一步,顧晚燈便逼近一步,絕美的鳳眼漸漸危險的瞇起,最后指著那百獸之王低吼:“跪下!”
扶影感覺到老虎顫抖了一下,顧叔叔要做什么?樣子好兇,連她都有些害怕了,第一次見這神仙一樣的叔叔露出這種可怕的表情。
圣虎原本兇狠的表情慢慢軟化,但依舊漸漸的后退,沒有要跪的意思。
破曉等人都不由張大嘴,這男人莫不是瘋了?居然跟一個畜生說話,老虎會跪嗎?知不知道它是世界上最高傲的動物?要它跪下,簡直就比割它的肉還難。
“跪下!”
忽來的怒吼令破曉身軀一抖,周邊所有人都因為這一聲而露出恐懼,竹無傷等人是見過顧晚燈生氣的,但他都沒有如此大聲訓斥過,比起上一次,這次好似更加讓人無法承受了,玉蝴蝶緩緩后退,不得不說,他也膽怯了。
只要這個男人愿意,那么可以瞬間摧毀這里的所有人和物,死,誰不怕?特別是在大伙對未來充滿希望的時候,死更是個讓人畏懼的東西。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大白虎這次幾乎在男人剛喊完就快速的屈起前腿,就那么趕緊跪了下去。
若是平時,大伙一定會驚嘆,但此刻都心有余悸,大氣兒也不敢喘一下,沒見顧晚燈的表情凌厲到無法形容嗎?仿佛此刻誰要上去惹他一下,定會魂飛魄散一樣。
破曉暗吞口水,開始后悔白天把墨汁倒在了他的絹布上了,那時候他突然生氣自己會不會完蛋?從來不知道人的氣勢居然可以令萬物低頭,當然,這個男人的那種發自內心的盛怒是她永遠也學不會的。
顧晚燈旁若無人的走到圣虎身旁,抱過墨兒和扶影就往城內走,步伐很大,可見很急迫。
越過城樓時,沒去看任何人,而那猛虎既然就這么垂頭跟在他的身后。
“還不走?”冷冷的偏頭沖破曉道。
“哦!來了!”某女趕緊跟上前,不敢去看他的臉,以前有人說張飛將人直接嚇死,她還不信,現在是深信不疑了,這顧晚燈真有把人嚇死的本事,剛才面對他的不是老虎,而是一個膽子很小的人,肯定當場吐血而亡。
“嚇死我了!”等顧晚燈走遠后竹無傷才捂著心臟,一手撐著石壁,臉色泛白,知道他為什么不敢跟他搶女人了吧?這種男人不出招都可以將敵人置于死地了,打起來還了得?
夜惜雖然表情很正常,但背在身后的大手卻已經因為方才而蹂躪的泛紅,這個男人他是百分百不可得罪的,當然他和顧晚燈也不會有沖突,那個男人從來對名利這種東西都心如止水,除了上官破曉,當然她拒絕了他,那么他也不會再開口去問。
或許是她的拒絕,令他好像越來越欣賞了,也罷,喜歡一個人總是不由自主的,不必強行去克制,一生中能有一位真心愛慕的女人,也是一種福分,最起碼還懂什么是愛。
若能遇到一個更愛的女人,可以考慮成親,倘若遇不到,那就這樣吧,或許是跟這個破曉在一起久了,居然覺得不愛一個人,就莫要與她強行在一起,反正他絕不會找一個不愛的女人共度一生,害了她,也害了自己的良心。
崔墨奇雙腿發軟,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膽子原來這么小。
回到臥房,破曉都一直垂著頭顱,驚魂未定,見他將兒子放到床上開始進行清洗就囁嚅道:“那個……上午的事……對不起!”
顧晚燈很是意外的轉頭,見女人并未開玩笑就皺眉:“我很可怕嗎?”
“?。坎徊徊唬 笨膳??可怕夠形容嗎?何止呢,簡直就像無間地獄里的閻羅王,見他不信的樣子就只好嘟嘴:“有點!”
“過來!”面無表情的命令。
破曉想拒絕,但又不敢,只好慢慢走了過去,仰頭凝視向那雙懾人的眼眸:“干嘛?”
顧晚燈眉峰緊皺,正色道:“知不知道只有心虛的人才會害怕?”
“嗯!”不敢怠慢的點頭。
“你倒是勇于承認,那還去不去了?”
燈光下,男人的視線顯得比那燃燒的火焰還要灼人,讓某女的底氣很是不足,硬的不行來軟的,挺著肚子上前拉起男人的大手搖晃:“你就讓我去吧,你知道我一刻也閑不下來的,求求你了!”
顧晚燈頭冒黑線,這是怕嗎?
“我要說不讓去呢?”
媽的,給點顏色開染坊,小手抱住他的腰身繼續撒嬌:“親愛的,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否則我會難受的,你忍心看我郁郁寡歡嗎?”語畢還不忘在那俊顏上親了一口。
“耍賴!”顧晚燈俊顏微紅,把女子拉開,繼續為寶寶們診治。
“嘻嘻!這叫浪漫,反正你最喜歡我這樣了!”見他的臉又冷下來就趕緊捂住嘴不說話,禍從口出啊。